第272章 位面之心
位面等級其實是一個人爲劃分的概念。
什麽低等位面四級候選者以下可以進入，裏面最高隻有黃金階位等等，這些全都是人爲劃分，不是次元真理。
它就好比是土地。
你判定土地是高産還是低産，一般人就看種植後的實際收貨量，屬于經驗判定法，也就意味着可以模糊界限，沒有絕對标準。
但在科學家的眼裏，一切就不一樣了。這塊土地的土壤成分，鹽堿度，甚至當地的環境天氣，地下水含量等等，都是判定的依據，從而确定這塊土地的實際價值，适合種小麥還是稻子，又或者什麽都不适合，因爲下面是個金屬礦區。
所以，所謂的低級位面上限是黃金階，到不如說，因爲最強的隻有黃金階，所以被評爲低級位面，但也因此，低級位面中出現鑽石階位，也不算什麽稀罕事。
高中低等位面隻是經驗分類法，在法則真理中，區别位面高低的，另有一套标準。
這其中有一個标準就是位面是否凝聚了位面之心。
位面本身是沒有心的，沒有果實，甚至沒有意識。
它隻有本源。
所謂的位面之心，位面意識，位面果實，其實都是在位面本源的基礎上，在外界影響下誕生的。
它就象是一個母體中的胎兒，受精卵剛存在的時候什麽也沒有，但随着胚胎不斷發育，漸漸成長，開始有了心髒，大腦四肢等等。
以此爲标準，就可以理解：大腦就是位面意識，心髒就是存活的動力，至于果實其實就是營養液提取出來後的凝結物。
鋼之位面作爲一個純粹的低等位面，隻有最本源的意識，厭惡邪惡，卻做不了任何事，隻能被利用。
但是随着這個胎兒逐漸成長，逐漸成形，就開始能在肚子裏做點小動作，讓母體随時惡心一下了。
這個時候，它就可以算中級位面，其标準就是孕育出位面之心。
而高級位面，基本就是嬰兒進一步成長，可以在肚子裏翻騰，拳打腳踢一番了。
超級位面基本就是懷胎十月。
不存在降生！
比喻終究隻是比喻，位面嬰兒和位面是一體的，實際情況要比這個例子更複雜，因爲根據已知資料，位面意識還和位面上的居住生命有直接相關——相當于這個胎兒實際是母體上的寄生蟲授精的。
當然這隻是君臨目前知道的，至于到底有沒有特例就不好說了，畢竟他現在的信息也有限。
但好在他至少知道白石位面曾經是中級位面，而中級位面是可以培育出半神的——這裏的半神指的不是位面土著，而是從位面本源中孕育而成的存在，某種意義上代表着位面意識，但未必能操縱位面意識。
他說：“這裏曾經是中級位面，這就是爲什麽這裏還能存在鑽石階大魔導師，超越鑽石階的蜥龍等生命的原因。而作爲曾經的中級位面，它的位面之心還保留着。”
“那爲什麽現在被判定爲低等位面？”阿米達拉問。
“因爲量不足了。這個位面曾經孕育出半神，但是被殺死，位面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位面本源大量流失，相當于一個發育不良的胎兒，因爲發育不良，随時有夭折的危險。當然，位面意識不會夭折，隻是按照力量體系的标準判定，被認定爲低級位面。”
一塊中産田，因爲過度消耗，土地肥力不足，而被判定成了低産。
就是這麽簡單。
“是因爲打破次元壁的關系嗎？”瑞雯也好奇起來。
“不，白石位面沒有受到這件事太多的影響。白石位面的本源流失是因爲被其他高等位面掠奪了。”君臨回答。
“位面本源還能掠奪？”大家驚訝。
君臨點點頭：“我上個任務剛經曆過這樣的事。當然，候選者的手筆比那些高等文明要弱得多，一個果實還要一群人分。高等位面掠奪起來，那可是要果實滿倉的。”
位面本源的充沛對位面生命有着直接的提升效果，所以位面之間經常會爆發位面戰争，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個——這是尼古拉成神之前就存在的常态。
飛升者文明當年估計沒少幹這事。
而白石文明就是在一次位面入侵中被打敗，導緻了大量本源流失。
“爲什麽我不知道。”阿米達拉驚訝。
“因爲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君臨回答：“它甚至早過尼古拉成神。那個時候還沒有那麽多的位面裂隙，位面入侵是通過跨位面的遠航來完成的，一次入侵就是成百上千年，一場戰争就是位面覆滅之局。白石位面被掠奪不奇怪，他們能存活下來才是大幸……實際是他們是托尼古拉的福。就在他們快要滅亡的時候，尼古拉成神了。次元發生劇變，導緻入侵者最終受到影響，不得不撤回。”
君臨能知道可不僅僅是因爲那本宗教史，還有麥子的位面先知，最重要的是他作爲絕對真理的掌控者，一直在研究這方面。
所以這看似簡單的内容，其實是建立在大量信息基礎上的，許多高級别的候選者都未必能明白。
也正是因爲年代久遠，就連白石位面的許多高層都不知道這事，曾經的位面入侵在歲月的變遷中已經成爲了神話傳說，白石位面的原住民們在失去了大量的魔法能力後，則發展出了科技力量——君臨懷疑當年入侵他們的就是某個科技文明，因爲在他看到的宗教神話傳說中，記錄有關于類似航天器的存在。
“原來是這樣……”瑞雯，阿米達拉和卡拉同時嘀咕了一句。
還是阿米達拉問：“那位面之心有什麽用？”
“沒用。”君臨的回答出乎意料。
他說：“本質上它是位面意志實體化的體現，但這實際上隻是讓它自己變得更強壯些，而這種強壯的結果就是它對位面本源的守護力度更強……掠奪它的本源會更加困難。”
“聽起來不是好事。”
“但對它來說好事，寶物凝結可不是爲了造福别人。”君臨笑道。
然後他補充了一句：“當然，強壯的位面意識也因此能夠培育出更加強大的生命。所以中等位面才可以存在鑽石，大師級别的強大能力者。”
“但不能影響系統？”
君臨搖頭：“高等位面都不行，甚至超級位面都做不到。”
“所以還是現實寶石的原因。”瑞雯嘀咕了一句。
君臨微微一笑：“也許吧，誰知道呢，說不定還有什麽更深層次的原因。那麽……下一個問題。”
“什麽？”
“但丁。他的目的是什麽？”
阿米達拉回答：“他就是想要位面之心，他希望能借助位面之心的力量讓自己突破。所以他選擇了留下，争取有朝一日成爲這裏的王。”
“又一個黑暗阿萊莎。”君臨長噓一口氣。
不過相比阿萊莎，但丁顯然沒那麽多陰謀手段。
君臨思索了一下，道：“你們想帶回現實寶石，而他想要位面之心。這本來沒什麽沖突，隻是因爲一個誤會……哦對了，但丁知道位面之心可以突破系統限制和現實寶石的事嗎？”
“我沒告訴他。”
“那他在破壞你們的行動後，有來找過你們嗎？”
“沒有。”
“如果他是因爲誤會而出手，那麽接下來就應該是理直氣壯的向你們發出質問，這才合乎人之常情才對，不是嗎？”
“可能是因爲他找不到我們。”
“可你也說過，他曾經有一些手下現在跟随你們……他不可能沒有他們的聯系方法。”
瑞雯終于反應過來了，三人面色陡變。
“天啊，這可能不是誤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