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虧損
君臨開始明白阿爾伯特爲什麽會大方的給圖靈那麽多股份了。
因爲他知道圖靈的一切。
圖靈不在乎錢，不在乎權力，股份放在他手上，就等于放在自己手上。如果有一天，圖靈沒有用了，那就殺掉好了。
對于白石位面的這些人的手法，君臨是越來越了解了。
他并沒有指責什麽，隻是道：“本來我過來是有個忙想請圖靈先生幫忙，但現在看來，與其找他，不如找你。你才是真正做主的人。”
“那就得看是什麽事了。”阿爾伯特不置可否的道。
作爲上層貴族，别看他隻是個商人，但實際地位可能比喬治亞市長還高，這使他說話時總帶了一些高高在上的味道。
也就是因爲君臨是選民了，否則他可能說話的方式會更加跋扈。
君臨道：“來之前我查了一下阿爾伯特公司的資料。你們是個大公司，比特福雷公司大了很多。”
“特福雷？怎麽？”
“阿庇特之眼。”君臨道：“我注意到你們是特福雷公司的供應商，爲他們提供關于阿庇特之眼的零部件。”
“是的。”
“這讓我有個疑問，爲什麽你們自己不生産阿庇特之眼，而要讓特福雷公司獨家壟斷？尤其阿庇特之眼還是圖靈先生研發的，你們完全有這個技術實力。”
阿爾伯特回答：“我們曾經有過這個想法，但最後打消了這個念頭。一是市場太小了，它是專門爲聖神教會打造的，隻是一個精神放大器，它實際沒什麽作用，那些神棍說可以通過它連接神。但我們都知道，神不是你能不能聯系到的問題，而是他願不願意理你的問題。但既然他們想要，那作爲一門生意就做了。”
“可隻要是壟斷，就意味着暴利。”君臨道。
“問題就在這兒。”阿爾伯特搖頭：“第二個原因就是特福雷公司把價錢壓的太低了，低到幾乎沒有利潤可言。”
“你說什麽？”君臨一怔。
阿爾伯特回答：“一台阿庇特之眼，僅是生産成本就需要十八個金币，你猜他們的售價是多少？二十個金币！天哪這簡直是瘋了。這樣的價格不是沒有利潤，而是要虧本的。我曾經勸過他們，讓他們提高售價。可你猜他們怎麽說？他們說他們是神的虔誠信民，不會從教會的身上賺取利潤。”
“真高尚。”君臨輕輕搖頭。
阿爾伯特攤手：“所以，這就是你看到的結果了。雖然不止一家公司能夠生産阿庇特之眼，但是沒人願意這麽做。特福雷用各種手段去打壓競争對手，你可以在任何他們最賺錢的地方和他們競争，但唯獨不能在和這方面和他們競争。他們甚至還嘗試要推動律法，隻有他們能賣。當然，法律不會通過。所以他們就和聖神教會勾結，給予自己專賣權。可就算這樣，他們也不提高售價。有時候我真覺得那些家夥是一群瘋子，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破産了。”
“破産？”君臨注意到這個詞。
“是的，過去兩年裏，特福雷公司一直都是虧損的，這導緻他們的股價一直都在下跌。”
證券交易所雖然是克勞德推動的，但在這之前銀雀王朝就已經初具雛形，股份制也早就存在，隻不過沒有交易所進行公開交易。
而證券交易所出現後，特福雷作爲一個嚴重虧損的公司，竟然輕松上市，不僅如此，而且是唯一的上市就破發的公司。
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就是克勞德。
“原來是這樣……”君臨想了想，道：“抱歉我要先去打個電話。”
阿爾伯特做了個你随意的手勢。
走出辦公室，君臨連線維克托：“教父先生。”
“是的我在。”
“情況有些超出預料，圖靈不是阿爾伯特的掌控者，不過這并不全是壞消息。”君臨将大緻的情況給教父說了一下，重點說了一下他拜訪阿爾伯特後的信息。
教父聽聞思考了一會兒，道：“特福雷的動作很不正常。”
“是的，看來事情比我們以爲的更早。有人早在之前就發現了問題，然後提前做了布局，克勞德可能隻是奉命過來摘果子的。”
教父道：“如果是這樣，我認爲你需要重新考慮一下自己的行動。這很可能是有人長遠的布局，而你的行爲可能會影響到對方。我個人覺得你沒有必要和這樣的人作對，無論是從情理還是從厲害關系考慮。”
“您說的沒錯。我并不是一個一定要打劫的人，我是說，如果這一切的确是别人早就安排好的，我可以放棄插手。但在那之前，我必須确認這一點。”
“你知道分寸就好。有個問題你想過沒有？”
“什麽？”
“既然特福雷公司一直都在刻意的保持虧損也要維持這樁生意，那就意味着這個公司應該早就掌握在選民的手中。”
“是的。”
“既然這樣，爲什麽還要克勞德去收購他們的股份？”
君臨怔了一下：“您提了一個好問題。我想和他們的内部有關，我回頭就查一下這個。”
“還是我來吧。我認爲你現在更應該關注另一件事。”
“什麽？”
“曆史！了解一下這個位面的曆史，有時你就能看到未來。”
“我看過這個位面的曆史了。”
“你看的太遠了，不妨看的近一些，比如……從幻想降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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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電話，君臨重新撥打了一個号碼。
“拉克，是我……你妹妹最近怎麽樣？她沒事就好……是的，有件事請你幫忙……哦，别緊張，不是什麽大事，你不是曾經在前線作戰過嗎？我相信你應該還有不少戰友，也許有些已經在高層做事了……我想請你幫我打聽一些事，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關于候選者的。是的，關于我們這一波之前的候選者……對，我知道他們之前沒有來銀雀王朝，這樣打聽起來可能不太方便，但這也意味着這不犯法，對嗎……是的，我要所有人的信息，尤其是表現最出色的那些選民……如果有人來過銀雀王朝就更好了。對，所有的信息！”
收起電話，君臨重新進入阿爾伯特的辦公室。
他面帶微笑：“阿爾伯特先生，有沒有考慮過，和我們合作？”
阿爾伯特微微一笑：“那就要看你想要什麽，又能帶來什麽了。”
“我是選民，而選民最擅長的，就是解決麻煩。”
阿爾伯特一笑：“我還以爲是制造麻煩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