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某定然會追求禹曦姑娘,成爲姑娘的裙下之臣!”玄铮俊臉微紅的樣子,貌似說出這句話好像是蓄謀已久的樣子,完全不是在蘇禦面前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了。
禹曦似乎對玄铮這句話有些經驗,随後,回頭對玄铮噘起嘴巴說道:“你這人,這個時候都淪爲階下囚了,怎麽還有心情說這種話?看樣子也不是什麽好人。”
玄铮沖她挑了挑眉頭道:“姑娘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叫男子本色?哈哈哈!啊……”
大笑之後緊接着就是一陣慘叫,原來是幾個黃泉宗武者見到玄铮和禹曦打情罵俏的樣子,有些不爽,登時對着玄铮便是一陣拳打腳踢,反正這種事情也是這幾天不斷在發生的事情。
“哼,死到臨頭,還有閑情打情罵俏,我呸……”幾個黃泉宗武者甩了甩手上的血迹……
如果不是修羅神國的奇特秘術控制住這些風雷魔宗和幻夢聖地的武者,換做他們,早就出手幹掉這群礙眼的家夥了,哪還會留他們到這個時候?
就在這時,駐地附近的一片密林之中突然傳來一陣異動……
“誰?”
一名修羅神國武者目光冷厲地望着那一片密林,一聲喝問之下,人也同時串了出去,同時又有三人也一同齊齊朝一個方向追了過去。
很快,修羅神國四人便追出了數裏遠,直到一片草叢之前,前方突然沒了動靜,其中一人對着某一個方向,冷冷一笑,喝道:“哪位朋友在此?還請現身吧。”
那人聲音剛落,那隐蔽昏暗的草叢内便走出了一道身影。
正是蘇禦!
“嘿嘿……小子你膽子不小,不過你今日必死無疑了!”之前開口的人見到蘇禦的修爲之後,哈哈大笑道。
另一人也開口道:“你也别吓唬這小子……”
随後,這人轉向蘇禦說道:“小子,我是這一次神國武者的領隊,我的名字叫冷杉,你可以叫我冷大人,嘿嘿……”
他頓了頓,好像在等待蘇禦說出“冷大人”這三個字,當然,蘇禦不可能說出這些話,他必然是要收獲一份失望的。
冷杉确實臉色浮現出一絲怒色,但是還是耐着性子說道:“我們修羅神國武者一向都是向往和平的人,小子你要不要一同加入我們的隊伍?到時遇到大機緣也必然少不了你的份,嘿嘿……”
蘇禦冷笑一聲,心中暗道:加入你們?機緣未必會有,恐怕隻能淪爲爲你們探路的棋子吧?
段霓裳無意撞破修羅神國的秘議,之前蘇禦已經聽段霓裳介紹過,雖然修羅神國知道秘境之中存在上古戰場和神殿,然而一路之上卻危機重重,這也是爲什麽玄铮和禹曦他們被俘卻沒有被殺的原因。
“怎麽樣?小子你想走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一下……”冷杉冷着臉道。
就在這時,蘇禦的腦海中傳來了魔隐的聲音:“少主,注意你的身後有一絲這個冷杉的神魂波動……”
魔隐沒有肉身,然而他的神識之力卻是遠超普通武尊境武者的,更别提冷杉這種超凡境之人了。
蘇禦神念掃向身後,果然在身後不遠處,發現了一條長約三寸左右的蟲子,這蟲子有些象蜈蚣,又有些象螞蝗,還來不及看清楚一些,這蟲子竟然以極快的速度沖向蘇禦的腳下……
這一下的變動,讓蘇禦心頭一驚,連忙動了起來……
“可惡!被這小子發現了,大家上!”冷杉厲喝一聲,幾個修羅神國武者馬上動起手來。
蘇禦眉頭一皺,便要出手,同時準備發出信号,招出隐匿在一旁的段霓裳,合力擊殺幾名修羅神國武者。
他們之前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别好的策略,隻是想分批次引出敵人,再分别消滅。
就在這時,魔隐突然在蘇禦的腦海中陰笑了起來,道:“少主,老奴有個提議,桀桀桀……”
“哦?說來聽聽。”蘇禦一聽他的奸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善良的主意。
“少主隻需如此如此,這般這般……”魔隐陰笑着說出了他的計劃……
蘇禦微皺眉頭,傳音問道:“我說老家夥,你不會趁機害我吧?”
“我對少主的忠心可說是日月可鑒啊!”魔隐頓時叫起了撞天屈,道:“那條控魂蟲最怕的便是陽屬性力量,少主你體内經脈布滿雷霆魔焰,滅掉區區蟲子還不是分分鍾的事?再說,我現在哪裏敢騙少主你?少主隻需一個念頭,老奴的這一絲殘魂便會煙消雲散……”
這一番話說的當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不知情的人幾乎就會認爲蘇禦欺壓了魔隐不知多少年。
蘇禦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忙道:“行了,打住吧你,我信了好不好?那接下來就看你的表演吧……”
蘇禦和那幾個修羅神國武者遊鬥一番之後,貌似氣力不支,身後如影随形的控魂蟲頓時找到機會,竟順着蘇禦的手指鑽進了他體内。
蘇禦佯裝一愣,頓時發出一聲急敗壞的怒罵:“媽的,我就知道那蟲子有古怪!”
冷杉聽到蘇禦的話頓時哈哈大笑,大聲道:“饒你小子奸似鬼,也要喝老子的洗腳水!還不給老子乖乖過來!”
然而,事實上則是,那控魂蟲一進入蘇禦經脈,便被一股冰冷的火焰包裹,直接被禁锢在筋脈内動彈不得,這一點自然瞞不過冷杉。
所以冷杉的笑容頃刻間僵硬在臉上,霍地扭頭,陰冷冰寒地盯着蘇禦,眼中殺機無限。
在她轉頭的刹那,蘇禦便已果斷地将體内的控魂蟲逼出體内,捏在手上獰笑道:“我知道這蟲子上附了你一縷神魂絲線,若不想神魂受創,就乖乖聽話,如若不然,我立刻焚了它!”
冷杉聞言神色大變!
蘇禦則是冷笑連連,從容淡定。
隻是片刻後,冷杉突然又笑了起來,道:“你應該趁我不備的時候就焚了它,那樣的話我定會受到創傷,說不定你還有一線生機。但你卻想以此來要挾我,就大錯特錯了。”
“哦?願聞其詳。”蘇禦挑了挑眉頭,神色不變。
冷杉冷聲道:“你既然知道我的一縷神魂絲線會附在蟲子上,又可知道我能将其收回?”
說話間,冷杉心念一動,蟲子上那一縷神魂絲線已被他收回腦海中。
然而,對冷杉的這個行爲,蘇禦不但不驚,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滾滾如雷。
如此猖狂而肆無忌憚的笑聲讓蘇禦覺得很不對勁,這個少年如此從容,要麽還有後手,要麽就是已經瘋了,但看他得意的表情分明神智清楚,哪有瘋癫的征兆?
“動手!宰了他!”冷杉大聲喝道。
若是别人,冷杉還有興趣将其收爲手下,但既然是修煉了魔焰和雷霆屬性元氣的武者,就萬萬留不得了,冷杉的臉上殺機無限。
就在冷杉下令之後,蘇禦卻是笑聲一收,冷眼看着冷杉,輕喝道:“你殺得我麽?”
“啊……”冷杉突然慘叫一聲,雙手抱着腦袋蹲了下來,身軀一陣陣戰栗不已。
突發的變故讓其他幾名武者愕然當場,神色震驚地看着慘嚎不斷的冷杉,又擡頭看看始終從容淡定的蘇禦,一時間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