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抽中水鰓。”
什麽玩意?
羅德把這個小東西從空間裏拿出來,當下手心。
巴掌大,通體黑色,形狀不規則。
看起來有點像潛水員嘴巴裏咬的那東西。
聯合系統叫的名字,羅德似乎明白這是幹啥的了。
考慮到現在已經回房間,具體試驗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羅德接着投進第二個銀币。
“咕嘟咕嘟...”
轉了會,從許願機裏面滾出一顆熟悉的果子。
“叮,恭喜抽中中級充能果。”
這個給力!
羅德眼睛發亮,小心翼翼的把這個充能果放在手心。
欣賞了好一會,他才忍住吃下去的沖動,把果子放進了界果空間。
接下來,最後一枚銀币。
羅德想了想,最終還是投進了許願币。
“咕嘟咕嘟...”
“叮,恭喜抽中界果一枚,已于宿主成功融合。”
行吧。
抽完了。
羅德忽然感覺有點空虛。
看着大了百分之三十的界果空間,哪怕裏面已經塞了個半人高的領袖之心,他還是覺得裏面空空蕩蕩的。
殺豬刀,高爆手雷,火機,幾千美刀的現金,這些東西也占不到空間裏多少地方。
唔。
有空還是多塞點東西進去吧。
塞什麽呢?
火雞排除,太難吃了。
要不塞個床吧。
随時都能睡...
都能睡...
Zzzz...
——
周五,入夜。
羅德悄悄的打開窗戶,套上隐身鬥篷,騎着飛天掃把,飛出了家。
還是那個汽車垃圾回收廠。
羅德按照擋泥闆所說的路徑,飛到了三座又報廢汽車組成的小山中間。
落下高度之前,他四處觀望。
确定周圍沒有任何人之後,他降落在地上,脫掉隐身鬥篷,收起飛天掃把,鑽進了一個半人高的洞裏。
洞不深。
羅德爬進去就發現裏面有淡藍色的亮光。
眼見如此,他趕緊順着淡藍色亮光位置跑去,最後在一輛報廢車的後備箱位置,看到了兩顆淡藍色的不規則發光體在那。
是那玩意嗎!
羅德忍住激動,上前摸了摸其中一顆領袖之心。
“叮,發現塞伯坦領袖之心,是否吞噬。”
果然有提示了!
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
羅德一陣狂喜,然後,他把界果空間裏的那顆也取了出來,與另外兩顆放在一起。
肉眼可見,他從界果空間裏拿出來的那顆領袖之心明顯大不少。
但這并不妨礙羅德吞噬。
他深吸好幾口氣,然後顫顫巍巍把手伸向最小的那顆。
“叮,發現塞伯坦領袖之心,是否吞噬。”
“吞噬!”
“叮,提示:吞噬成功後,進化過程不可逆,進化途中不可切換狀态,否則會能量混亂,發生爆炸。”
“叮,是否繼續吞噬塞伯坦領袖之心?”
“吞!”
羅德下定了決心,把兩隻手都放在那最小的領袖之心上。
結果。
“叮,被動吞噬不成功,需要主動吞噬。”
這下子,羅德傻眼了。
什麽意思?
難道真的要放嘴裏吞嗎?
可這玩意。
羅德比劃了一下。
最小的直徑都有将近八九十公分,更别提最大的那個都快一米出頭了。
怎麽吞。
羅德陷入了糾結當中。
好一會,他想到了某種可能,張開嘴,對着領袖之心的一塊平坦面,咬了過去。
“嗷嗚!”一口。
“嘶!!”
差點當場換牙。
顯然,這直接吃,不現實。
可是,不能直接吃,那怎麽弄?
生火烤一烤?
還是放鍋裏炒?
一小時後...
羅德垂頭喪氣的爬出洞,焉巴焉巴的套上隐身鬥篷,爬在飛天掃把上,飛走了。
——
芝加哥,位于密歇根湖的南部,是美利堅第三大城市。
一大早,羅德就跟着球隊坐着最早的一班飛機來到了芝加哥奧黑爾國際機場。
當然。
亞倫和艾麗也在這架飛機上,隻不過下飛機就分别了。
羅德要去目的地芝加哥寶石世界學校,而他們夫妻倆則去訂酒店。
聽他們口氣,是打算在芝加哥玩兩天再回去。
“嘿,那是你媽媽?”田鼠羅伯特在大巴上指着和羅德揮手的艾麗誇贊道:
“真漂亮!”
誇完還用雙手在空中劃了兩個S。
呵呵。
羅德沒有搭理他,隻是低頭翻閱着橄榄球比賽的陣型和規則。
經過那次測試,隊裏已經沒有人對羅德的特招入隊有什麽意見,哪怕他還帶個拖油瓶小胖子塔克。
甚至有的人希望羅德能提前上場,畢竟有個這樣恐怖力量的端鋒在,誰能頂的住?
沒錯。
老納爾給羅德安排的位置是端鋒。
一個介于截鋒和外接手之間的角色,一個能根據場上形勢,靈活變換身份,既可以支援截鋒保護四分衛,又可以成爲額外的外接手,向前插上助攻的存在。
至于具體怎麽做。
羅德還在研究。
畢竟他現在打橄榄球最大的問題就是理論。
什麽陣型,什麽套路,什麽規則,他腦子裏都是空的。
所以,這次過來老納爾不一定讓羅德上場,很有可能他會跟塔克一樣,替補坐到結束。
不過,那也沒關系,就當旅遊了吧。
芝加哥寶石世界學院位于芝加哥市東南水街的位置。
從奧爾黑國際機場過去要将近30公裏的距離。
不過還好,車上都是一群年輕人,一個個吵吵鬧鬧,聊天打屁,沒一會就到了芝加哥市中心。
和大多數老美城市一樣,内城高樓林立,外城則被居民區包圍。
看着窗外複古風和超現代風矗立的高樓,車裏大部分人還是挺激動的。
但車裏卻有一個人的表情和心情與周圍人完全不同。
羅德冷着個臉,看着手機上擋泥闆發來的信息,不知道該回點什麽。
而正在和衆人一起随着音樂搖擺的塔克,注意到了好哥們羅德的表情,疑惑的開了口:
“嘿,哥們!怎麽了?”
怎麽了?
羅德沒有回話,收回了手機,扭頭盯着天空。
看了好一會,他忽然扭過頭。
“今天可能要出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到時候能帶着老頭他們一起找個好地方躲一下。”
“躲?什麽意思?”
塔克一臉懵逼,完全不明白羅德說這話的含義的是什麽。
然而,就在此時,當車輛經過川普大廈時,車外的人紛紛擡頭指指點點。
塔克等人也順着其他人目光看去。
瞬間!
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