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娥正怒氣沖沖,準備進門,可這一個照面,便眼看着這個一行人向着自己走來,尤其是牽着陳文清在學走路的秦鴻雨,一行人齊齊愣住。
這一照面,來的太措不及防,李青娥本想顯擺顯擺自己的‘大婦’地位,來個回頭怎麽拿捏一下秦鴻雨,避免她以後爬到自己的頭上來。
可是這一照面,就打了李青娥一個措手不及了。
李青娥白皙的臉頰上,才湧起一絲血色,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秦鴻雨就先面色變幻了一下,抱起陳文青,立到一邊,低聲道,“姐姐。”
這就是底氣不足,伏低做小的口氣了。
李青娥又被叫了個心花怒放,可是被這樣的女人叫,到底還是讓她心頭有些不痛快的,可是她素來又不是個刻薄的人,這會想拿捏個姿态,也不知道該怎麽拿捏。
想說句軟話,也不曉得該怎麽開口。
于是氣氛索性就因此冷場了起來。
“額,這個。。”剛想彙報什麽的陳雙,還沒搞清楚是個什麽狀況,就被身後的埋着頭的陳七月,狠狠扯了一下衣服,陳雙隻好閉嘴。
“别都在這傻站着了。”輕咳了一聲,陳飛硬着頭皮來解圍道,“先進去說吧。”
進了大廳,秦鴻雨和陳飛打了個眼色,頗有些埋怨陳飛怎麽不先早通知,讓她也有個心理準備,這小情人見正宮娘娘,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兩人尋了個由頭,先錯開了,等陳飛忙完了陳雙彙報的事,再進門的時候,就看見章羽抱着一隻布偶貓,在和李青娥說着悄悄話。
布偶貓一臉百無聊賴的樣子,趴在章羽的懷裏昏昏欲睡。
娘倆一陣噓寒問暖後,自然就免不得提及一些近況,于是。。
李青娥就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統統知道了。
“咳咳。”陳飛輕咳一聲後,這才進門,卻感覺這個氛圍裏,似乎是十萬個火藥桶,随時要炸了一樣,李青娥氣憤不平,怒視了陳飛一眼,又坐了回去。
“媽,咱回中海市去,不要住在這個不要臉的家裏!”
章羽在一邊苦笑一聲,知道李青娥說的是氣話。
再說了,陳飛在這養了一窩小的又一窩小的,她這個當丈母娘的,能不知道?這該發火的也早就發火,該翻臉的,也不會等到今天了。
換句話說,這事隻是她默認下來的。
可是李青娥就不這麽想了。
天啊,這一回來,家裏不但多了個小狐狸精,還一口氣多了好幾個!這是打算氣死她嗎??李青娥臉上哪挂得住,當即就是憋滿一肚子火了。
“我想起我還有點事。”
在屋子裏打了個轉,陳飛雙眼看天,立馬又背着手,幹咳一聲後,出門去了。
尋來蔣緣,陳飛先放下這個燒腦子的事,把蔣緣叫來問了問。
“半妝那,準備的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蔣緣認真的道,“陳半妝說,這次你和李青娥回來,這就是最好的一個機會,那邊不可能不心動的。”
“隻是。。。你要小心了。”
“唔。”陳飛點了點頭,“我明白,讓她自己去辦吧。”
“是。”蔣緣點頭完後,去了,看着蔣緣離去的背影,陳飛的眸光之中,微微閃爍,從深情谷出來,陳飛詢問了一下,果真是和自己之前預料的那樣,諸大門派對紅塵教的圍剿,幾乎是又成效,又沒有成效。
說成效,紅塵教損失巨大,幾乎損失光了所有的外圍成員,和世俗間的财力,人員精簡,隻剩下不足巅峰期二十分之一。
但說沒有成效,即,那部分的核心成員,等于一個沒死,紅塵教的那些老巢,也始終查不出地址來。
這麽一來,就極爲糟糕了,一旦放任這些人下去,紅塵教會成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反反複複,宛如一個毒瘤一樣。
既然一時半會解決不了,這就真隻有看陳飛自己的了。
曉得李青娥猛的回來,一時半會有些接受不了這些消息,陳飛故意在忙公事,磨蹭到晚上,到天黑,才摸去李青娥的房間。
“滾出去,臭流氓,來我房間幹什麽?我可要叫人了!”
才開門,刷的一下,一道黑影就撲面而來。
陳飛随手一拿,居然是一個紅色的高跟鞋,抓在手中。陳飛聞了一下,随手放下,李青娥剛洗過澡,換了一身睡衣,怒視着陳飛。
這次是真的發火了,養一個狐狸精她已經接受的很勉強了,這一養還就三個!
那以後呢?
這陳飛是想上天?
李青娥咬牙切齒,呸,他養幾個,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