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血脈點的增加,許辰很高興,雖然增長的很緩慢,但是好歹也是一直在漲的不是。
這才是自己進化的根本,照這個趨勢下去,自己以後一定是有機會可以返祖的。
想想自己變成了一條真龍,遨遊這個世界。
越想越是激動,繼續加快了尋找兇獸的步伐。
别人在這裏都是盡量避開兇獸,而許辰卻是專門去尋找兇獸。
而且往往有厲害的兇獸駐紮的地方,總是伴随有天材地寶的出現。
比如許辰一路上吞噬了不少的兇獸,就在這些兇獸的巢穴裏面發現了許多的靈草。
有制作符紙的七星草,有長滿三角樹葉,隻有主幹并且銀光閃閃的銀角樹,據說可以淨化空氣。
還有火榴果,龍紋草。
各種各樣的靈妙靈草,藥效也是千奇八怪。
不過許辰卻是沒有吞噬這些靈草,一股腦的都塞進了混沌神境裏邊。
給空曠死寂的混沌神境帶去了許多的生機。
一路的順利并沒有讓許辰的心思麻痹,他知道這通靈寶塔第一層還是對自己有危害的。
自己不能太過于放松了。
在又吞噬了一頭靈王境八重境的兇獸以後,許辰就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盯着自己。
但是自己的靈識周圍掃蕩了一圈,又并沒有什麽發現。
因爲系統并沒有提示危險,所以許辰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或許就算有危險,也距離自己比較遠,暫時對自己造不成危害。
搖了搖頭,算了不管了,繼續自己的吞噬之旅。
這通靈寶塔既然作爲曆練之地,肯定是不光有兇獸的,還有其他門派的一些人。
甚至還有一些古遺迹,這些古遺迹中可能保留有高人的功法秘籍,或者法寶之類的。
一旦發現這種古遺迹,那才是真的一夜暴富。
但是據說這些古遺迹都是很難得被人發現,好像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
古遺迹一般都被什麽手段所隐藏,并且遺迹還會挑選發現的人。
如果沒被選中的話,哪怕你站在古遺迹面前,你都發現不了它。
許辰想到自己了解的這些古遺迹知識,就是撇撇嘴,心中非常不屑。
切~
搞得這麽高深莫測,估計就是遺迹的主人設置了什麽觸動的機關。
需要符合一些特定條件的人才能繼承自己的衣缽。
說實在的,許辰還真不怎麽看得上這些東西。
畢竟再厲害,能有自己的系統厲害?
系統才是最牛的,天大地大,管你什麽妖魔鬼怪,功法秘籍,先吞噬了再說!
懷着這種想法,許辰到處随意閑逛着。
“喂,那小子,說的就是你,站住!”
許辰本來走的好好的,剛才就看到有幾個人在那邊。
不過因爲也沒有去認識的想法,所以就繞開了,誰知道那幾人竟然叫自己。
不過面對這種沒有禮貌的叫法,許辰一般都懶得理會,直接無視掉了,悶頭繼續走自己的。
見許辰竟然無視了自己,那個喊話的人頓時氣惱了。
他可是一位靈王境九重的人,并且身邊還有幾個靈王境八重的同伴。
而反觀許辰,就一個人,并且隻有靈王境七重的修爲。
在這通靈寶塔裏面遇到自己幾人不敢不害怕不說,居然還無視自己。
于是直接沖了上去,攔住了許辰的去路,後面幾人也跟上來圍住了許辰。
那個修爲最高的人看了看許辰,語氣不善道:“小子,很嚣張啊,難道你沒聽到剛才喊你嗎?”
許辰這才懶洋洋的擡眼看了看眼前的人。
個子不高,身材略顯臃腫,腳步虛浮,臉色蒼白,一看就是長期沉迷于酒色,都被掏空了身子。
雖然有靈王境九重的修爲,但估計也是天材地寶堆上去的,準是哪個門派的浪蕩公子哥。
這樣的人,就算有靈王境九重的修爲,估計也是空有修爲,打起架來許辰輕松就搞定了。
這才緩緩道:“你喊我?我們認識?”
“廢話,這裏除了你還有别人嗎?”
“我問你,你之前有沒有見過一頭靈王境九重境的兇獸,是一頭暗影龍王,并且還受了一點傷。”
許辰見對方态度這麽蠻橫,眉頭一皺,随意道:“沒見過。”
見許辰這麽輕佻的語氣,這時另外一個人對許辰喊道:
“小子,你什麽态度,你可知道問你話的人是誰。
他可是十大門派排名第三的淩霄宗九長老張在天的孫子張宇。
我勸你老實點,這通靈寶塔可不限制争端的,待會小心讓你走不出這裏。”
許辰聞言氣笑了,說道:“喲呵,原來是孫子啊,還讓我走不出這裏,口氣還真大。”
見許辰居然敢辱罵自己,那個叫孫宇的家夥頓時氣的不行。
指着許辰就叫嚣道:“你敢罵我?你居然敢罵我?”
許辰被他這模樣逗的不行,這家夥是來搞笑的吧。
笑道:“廢話,這裏除了你們還有别人嗎?我不罵你罵誰。”
許辰把之前他們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張宇頓時氣的差點七竅升天,他原本在淩霄宗就是個驕橫慣了的家夥。
況且來到這通靈寶塔,本來隻在第一層活動。
而第一層基本都是各大門派裏面的一些雜役或者小人物。
所以自己在這通靈寶塔第一層應該是橫着走才對。
現在面前這個才靈王境七重境的家夥居然敢對自己這麽無禮,甚至還羞辱了自己。
于是,
再也忍不住了。
招呼手下中一個靈王境八重境的人去給許辰點顔色瞧瞧。
他認爲對付許辰還不用自己親自出手,手下的人足矣。
被張宇叫出來的人面帶不屑,對許辰吼道:“小子,算你倒黴,今天就讓你受點苦頭吃,讓你知道不是什麽人都是你能招惹的。”
說罷就抽出了腰間的佩刀,朝着許辰砍了過去。
許辰面對砍過來的刀,卻是不閃不避,一臉玩味的看着。
其他人都以爲許辰已經被吓傻了,居然動都不敢動彈了。
于是紛紛心裏鄙夷,原來就是個花架子啊,嘴炮功夫強,一動手就吓到了。
而此時揮刀砍向許辰的家夥更是心中不屑,爲自己對付這樣的家夥居然還先動手而感到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