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系統加成多的緣故,許辰一直就感覺自己的神識相比别人要強大的多。
比如他現在雖然修爲隻有靈尊境一重境,但是他的神識,他感覺可能快比得上靈尊境四五重的人了。
所以他的敏銳性非常的高,總是能在别人發現他之前發現别人。
就像現在,那三個人雖然藏身在了樹後面,沒有露出一點身形。
但是許辰還是感應到了三個人的氣息,甚至他還大概感應到了三人應該都是靈尊境三重境的人。
那三人或許也是之前就看到了許辰和何雨嫣兩人,畢竟兩人一路走來并沒有怎麽隐藏身形。
他們自以爲自己隐藏的很好,或許想等自己兩人去試探一下兇獸的虛實,好坐收漁翁之利。
而那頭兇獸,在許辰感應到的氣息可能有靈尊境四重境了。
長相如同一頭猛虎一般,但是牙齒卻是長長的,猙獰的吓人,頭部甚至還有兩根凸出來的犀角。
兇獸此時好像在沉睡一般,但是偶爾也會睜開恐怖的大眼睛看一下周圍。
難怪那三人遲遲沒有下手,而是潛伏在那裏尋找機會。
或許就是想等待像許辰和何雨嫣這種的人去幫他們試探。
而兇獸呢,其實它早就感應到了潛伏在外的那些人的氣息。
隻是因爲在它看來,這些人的修爲都不值一提,隻要不是來打自己靈草的注意,它都不在意。
它現在可懶得動彈,它要在這裏一直守着這株靈草,等待成熟後好吞噬強化自己。
許辰看到這樣的情景,腦海中不斷的思量着該怎樣才能順利的搶到天璇草。
而且還要小心那邊的三人埋伏。
那三個人既然想埋伏自己,讓自己成爲炮灰,那麽就别怪自己不客氣了。
許辰此時内心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他要讓那三個人背鍋才行。
靠近了何雨嫣一點,輕聲的對她說道:“那邊樹後面藏了三個人在那裏,你先撤遠一點,我待會把兇獸引到他們那裏去,然後我們就跑。”
何雨嫣此時根本沒有發現此地還有别人,還以爲隻有他們兩和兇獸在呢。
聽完現場的話後,悄悄的點了點頭,雖然她不知道許辰一個靈尊境一重境的修爲而已,待會要怎麽做才能搶到天璇草。
但是她現在不知道爲什麽,就是莫名的相信許辰說的話。
身形悄悄的往後邊退去,留下許辰一個人在此地。
而許辰爲了不讓那三人起疑,他一個人朝着兇獸的方向靠近了一點,做出一副想要偷偷采摘天璇草的模樣。
此時樹後面的三人,都看到了許辰的動作。
其中一人嗤笑了一聲,悄悄說道:“也不知道這家夥是哪個門派的,竟然這麽不自量力,居然想從兇獸眼皮子底下偷天璇草。”
聽到他的話後,另外一人也不屑的說道:“對啊,也不看看自己什麽修爲,一個靈尊境一重境的小家夥,真是傻子一個。”
頓了頓接着又說道:“那待會那小子引起了兇獸的注意的話,我們怎麽去搶天璇草?”
一直沒開口的那人此時才說道:“我看這小子修爲這麽低,估計待會一口就被兇獸吞了,都掀不起什麽風浪。”
想了想還是說道:“我們待會見機行事吧,這家夥畢竟這麽大膽,說不定是有什麽特殊的手段呢?”
誰知他這話一說出來後,兩人都是心中不屑。
一個靈尊境一重境的家夥,再有手段修爲也隻有那點,還能怎麽樣,難不成還能殺了兇獸不成。
雖然說心裏不屑,但是他們還是沒有變現出來,眼睛也是一直盯着那邊。
他們爲了這株天璇草可是守了好久了,就是爲了尋找機會搶奪,現在好歹可能會有個轉機不是。
搶到了這株天璇草,回去門派裏面可以換取好多的好處了。
就在這三人胡思亂想的時候,許辰已經開始有所動作了。
隻見許辰在靠近兇獸的途中,突然就失去了所有的氣息。
樹後面的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說不出來的震驚。
因爲在他們三個人的感應中,許辰竟然渾身沒有一點靈氣波動了,突然就像消失了一般。
如果現在不是親眼看見許辰人還站在那裏,他們甚至都會以爲那裏什麽都沒有。
三個人互相對看了一下對方,都是驚訝無比。
其中一人悄悄說道:“這家夥看來還真的有點手段,現在我們一點都感覺不到氣息,兇獸或許也感覺不到。
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被他偷偷把天璇草采摘了。”
想了想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神情,接着說道:“待會如果他真的搶到了天璇草,我們可得把他盯緊了。
估計這家夥是有什麽屏蔽自身氣息的法寶,這種法寶可是比天璇草還要值錢。
待會我們神不知鬼不知的殺了他,搶了他的法寶。”
他說話的同時另外兩人也是一臉的貪婪,其實不用他說,兩人在發現許辰的特殊後就已經有了殺人奪寶的念頭了。
幾個人現在都是心思無比的活躍了起來,原本就打算搶天璇草,沒想到蹦出來個許辰這樣的人物。
殺人奪寶的事幾人在這通靈寶塔中可是沒有少幹,反正出去了鬼知道是誰殺的。
不過之前說話那人現在腦海中有點别的心思,因爲他想起和許辰在一起的那個女子,總感覺有點點眼熟,但是卻又說不上來是誰。
但是剛才就是晃了幾眼而已,沒有看的太清楚,不過也被女子的容貌氣質吸引了。
搖了搖頭,不再多想,應該不會是什麽重要人物,不然也不會隻有這兩人單獨行動了。
估計是哪個門派裏面的一對情侶,跑到這通靈寶塔裏面來搶奪資源來了。
但是這對情侶估計很快就會成爲一對黃泉鴛鴦了。
這人内心暗暗的想到。
是的,剛才提前離開那個女子他也不打算放過。
甚至現在回想起那個女子滿臉純真的模樣,他的内心就是一陣的悸動,眼中更是露出了一絲淫邪的目光,他可不光光是想殺人奪寶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