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許辰在那裏吞噬的何雨嫣,此時不得不再次感慨了一下他吞噬的速度。
而且明顯的感受到了許辰吞噬過後修爲又強勁了一點。
這樣的修煉速度還真是恐怖啊,這時候何雨嫣也想到了一件事。
這也就是許辰沒有強大的背景支持,不然自己和他一般的話,那爺爺天天斬殺兇獸來給自己吞噬,修爲那還不是蹭蹭蹭的往上漲啊。
想想都感覺有點恐怖啊,每天什麽都不用做,就等着吞噬就行了。
而且就何雨嫣知道的一些人,那吞噬都是有限制的,吞噬很慢,并且還要花長時間去消化吸收。
哪有許辰這樣的,吞噬快不說,吸收起來也是快的吓人,剛吞噬完就能感覺到變強一點點了。
心裏想着,嘴上也是連忙笑着說道:“恭喜啊,看來修爲又長進了。”
許辰也是心裏高興,回應道:“這次也算是僥幸了,這頭兇獸體态肥大,反應較慢,我才能這麽輕易的取勝。
如果是換一頭靈活點的兇獸的話,那我恐怕就不會赢的這麽輕松了,起碼得受些傷才行。”
等許辰适應好了之後,何雨嫣又帶着許辰走了幾處,收獲了不小。
兩人正清點收獲的時候,突然,許辰感應到西邊有打鬥的動靜,并且有不少人的樣子。
給何雨嫣說了一下,這妹子興奮無比,連忙拉着許辰朝那邊走過去,這少女看戲的心情倒是十足。
許辰可比她謹慎多了,他感應到的人不少,并且好像是在圍殺什麽兇獸,自己兩人現在過去,萬一被别人誤以爲是想搶奪兇獸的就好玩了。
就在許辰想來想去的時候,他已經被何雨嫣拉到了戰鬥外圍,戰鬥的氣息更濃烈了,此時許辰也擡眼看去。
映入眼前的是四五位清一色的女子,都身着白衣,此時正在和一頭兇獸對抗呢。
而兇獸是一頭狡狼一般的兇獸,看起來實力非常強勁,面對幾人的圍殺也是不落下風。
不過此時先是也是戰鬥的怒吼連連,畢竟被一群人這樣圍着打殺,早就已經讓它憤怒無比了。
在許辰的感應中,這幾位女子都有靈尊境三重境的實力,邊上此時還站着一位靈尊境二重境的女子沒有參與戰鬥。
而對戰的幾人當中其中有一位甚至渾身靈氣溢散,氣息不穩定,好似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了。
而這頭兇獸應該有靈尊境四重境的實力,此時正被幾個合力對抗着,而對抗的主力就是那位許辰看來離突破不遠的女子。
這是打算以這頭兇獸爲墊腳石,尋找突破的锲機了?
就如當初的王豐一般,爲了突破靈尊境以靈王境九重境的實力強戰靈尊境一重境的兇獸,一戰功成!
再怎麽苦修也沒有厮殺提升修爲來的快,在戰鬥中磨砺,在戰鬥中明悟,在戰鬥中升華,這也是大多數人的晉級之路。
就在許辰胡思亂想的時候,戰鬥的人也都是發現了他們兩。
那位沒有參與戰鬥的靈尊境二重境的女子冷淡的說道:“斷情宗弟子圍殺兇獸,閑雜人等一律走開。”
喲!
斷情宗?
許辰一聽就樂了,自己之前還在和何雨嫣讨論斷情宗的人呢,自己還對這個門派的人非常感興趣。
這才多會時間,就真的見到斷情宗的弟子了。
不過這斷情宗果然是有點霸道啊,甚至許辰感覺有點不知好歹了。
這通靈寶塔裏面十大門派的人都有,你斷情宗又不是什麽龍頭老大,這麽強勢也不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但許辰不知道的是斷情宗中人其實強勢也是看人的,如許辰和何雨嫣兩人這般,一看就實力不強,别人當然不會放在眼裏了。
如果真遇到強者的話,斷情宗的人也還是知道進退的。
這時候何雨嫣從許辰背後站了出來,笑着說道:“各位姐姐,我們隻是路過這裏,無意打擾的。”
那人聽到何雨嫣的話先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但是緊接着,細細的打量起何雨嫣來了,因爲她感覺好像有點眼熟。
不确定語氣的問道:“金龍門的何雨嫣?”
何雨嫣點了點頭。
那女子頓時面色緩和了不少,雖然不知道金龍門的何雨嫣爲什麽會單獨出現在這裏,但是人她還是不會認錯的。
這就是強大背景的重要性,哪怕何雨嫣本身也隻有靈尊境一重境的修爲,但是因爲她的背景,也是讓人不得不重視起來。
而場中戰鬥的幾人也是聽到了她們的對話,知道了來人竟然是何雨嫣。
不過也隻是略微驚訝了一下而已,她們目前還在面對一頭實力強勁的兇獸呢,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
剛才那位問話的女子此時又是說道:“何雨嫣妹妹,你還是離開這裏吧,師姐快要突破了,現在正在以殺證道,想要打破桎梏。
這個時候别人打擾不得,誰阻擾了師姐突破,就是我斷情宗衆人的仇人。”
說的話倒還算是客氣,但是語氣卻也是不容置疑。
哪怕是何雨嫣的背景強大,但是如果阻擾了她們的師姐突破,她們也不在乎背景不背景的了。
這八重域十大門派,雖然有排名先後之後,但是其實說起來實力差距并不是太大,差距隻是體現在部分強者那裏而已。
許辰這時候也開口了,皺着眉說道:“你師姐想要以殺證道,但你們這麽多人圍殺兇獸可不行啊,根本沒有給她造成太大的壓力,如何能破而後立?”
那位女子在面對何雨嫣時客氣,一是因爲背景,而是因爲同爲女子。
但是在面對許辰就沒那麽客氣了,見許辰還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
看了看許辰,女子嗤笑道:“你一個小小靈尊境一重境的修爲,能知道什麽?
你有什麽資格來評價我們師姐的做法?”
面對女子的不屑,許辰隻是皺了皺眉,卻沒有放在心上,他也不想因爲一句話就和這些人起沖突。
隻是許辰的内心再次感歎道這斷情宗的人還真是自以爲是至極啊,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