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許辰也不再猶猶豫豫的了。
趁着沒有什麽人注意的時候,許辰來到了禁制那裏。
接着從混沌神境裏面掏出了那枚黑長老的令牌。
朝着禁制上面就按了上去。
并且此刻許辰還做好了随時逃遁的準備。
因爲他并不知道這令牌到底有沒有用,他怕不但沒用,并且還會引起什麽反應。
如果真的引起了什麽反應的話那可就慘了,這裏可是有靈皇境的強者守護的。
所以此刻許辰的内心是非常不平靜的。
手中拿着的令牌此刻緩緩的朝着禁制上面觸碰去。
許辰的心跳也随着令牌的接近而砰砰直跳了起來。
終于......
令牌碰在了禁制上。
一瞬間,許辰感覺禁制的什麽機關好似都打開了。
和剛才一樣,禁制開始緩緩的從中間裂開了一個口子,讓人可以通行。
許辰見到這一幕,才放下了心來。
看來自己的猜測都是沒有錯的,這禁制真的是隻認令牌不認人的。
不過許辰想到這樣或許才正常,畢竟禁制如果識别人的氣息的話。
那卧龍門這麽多人,得記錄多少人的氣息啊,那有那麽厲害的禁制的。
隻有統一制作這種令牌,這才是最簡單便捷的方法。
門派裏面也隻有有資格進入第二層的人才能持有令牌。
許辰看着面前的缺口越開越大,也是不再猶豫,一頭就紮了進去。
一通過禁制的瞬間,許辰就感覺眼前一亮。
第二層和第一層完全就是不一樣了。
這第二層周圍的牆壁都是用的阻隔精神力查探的特使材質。
并且牆上還到處挂有一些渾圓的光珠。
這些珠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都是發出了白色的亮光。
使這第二層不管什麽時候都是通透明亮的。
并且這第二層還擺放了一些桌椅,供人坐在那裏查閱資料。
許辰還發現牆角還有一些小房間,此時這些小房間裏面不時的還傳出了各種打擊的聲音。
許辰好奇的靠過去看了看,這才發現了這些小房間的作用。
原來這些小房間都是用堅硬無比的材料打造的。
有一些人在觀看功法的時候,如果有所心得,就可以馬上進入這些小房間試驗自己的功法。
在那個小房間裏面,你可以盡情的釋放你的技能。
也不用擔心會破壞裏面的什麽東西。
此刻就有不少小房間裏面傳出了砰砰砰額聲音。
想必都是有人在試驗自己的一些戰法技能。
許辰這時候眼珠子一轉,他突然想到了什麽。
這第二層看起來的确和下面不一樣,這裏可能因爲功法特殊。
所以連牆壁都是隔絕了查看。
許辰猜測想必那位守護藏經閣的靈皇境的強者也是沒有辦法透過牆壁查看的。
這就給許辰提供了一些機會了。
許辰此刻裝作随意的查看書籍,他随手拿起了一本面前的書籍。
這本書籍叫做《千靈化刀決》。
許辰大緻看了一下,這本功法的大緻就是說把人的靈氣幻化成千把小刀,并以此來進行對敵。
靈氣還可以直接對敵?
許辰這倒是被上了一課。
他原本以爲靈氣隻是給人提供恢複或者讓人來加強武器攻擊強度的。
沒想到盡然還可以直接幻化小刀來攻擊别人。
等等,幻化小刀?
許辰突然眼睛一亮,靈氣既然可以,那麽他的神識呢?
他一直苦于神識不知道該怎麽使用,現在貌似他有了一點靈感了。
神識也可以幻化啊,可以變化任何模樣的。
并且神識也是可以附着的。
許辰突然想到,如果自己随身準備許多的飛刀。
在對敵的時候,憑借自己強大的神識控制這些飛刀。
那豈不是就可以萬刀齊出了?
當然,萬刀隻是一種誇張的說法,但是以他現在的神識,同時控制接近上千把估計都問題不是太大。
而正兒八經的靈尊境二重境的人來說,能用神識控制幾十把都很不錯了。
許辰估計,哪怕是靈尊境五重境,估計也不超過一百把。
而自己幾百把什麽概念,能讓人防不勝防。
就是這麽多飛刀得找個機會好好的打造才行。
太弱的材質不行,到時候連别人的皮甲都穿不透。
看來這件事得放在心上,後面得好好謀劃謀劃才行。
這一旦真的練成了這種絕技,到時候對敵可就輕松多了。
那麽多飛刀一出,誰人能跟自己打?
連自己的身都近不了!
再配合上自己的空間法則技能,飛刀來無影去無蹤,那可真的就是強大無比了。
許辰想到這裏的時候,心潮都是有點澎湃了。
這麽多飛刀,别人或許放進儲物袋都有點困難。
但是他卻是沒有限制,他的混沌神境可是想放多少就放多少。
并且還不會被人發現。
許辰是知道的,有一些強者是可以直接神識探測你的儲物袋的。
不管你放了什麽東西在裏面,别人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許辰估計,剛才那個看護藏經閣的靈皇境強者肯定就有探測儲物袋的能力。
不然别人進來這裏,拿了基本書籍資料放進儲物袋的話,豈不是随時可以帶走了。
但是許辰非常的自信,他相信不管那人神識有多麽的厲害。
對于自己的混沌神境他肯定是沒有辦法能探測到的。
而許辰的腰間也是随時放了一個儲物袋在那裏的。
這也是爲了掩人耳目,因爲他如果什麽都不帶,又突然拿出一些東西的話,容易引起别人的一些猜疑的。
随身攜帶的儲物袋裏面,許辰随便放了幾件衣服,外加一些靈石之類的。
反正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真正的好東西,他全部都是放進了混沌神境裏面的。
他打定了注意,待會有什麽好的功法之類的,都可以帶去小房間裏面吞噬。
如果不能吞噬的,就揣進混沌神境裏面帶走。
畢竟進都進來了,可不能就這樣空着手出去。
這可不是許辰的作風,他沒有白來的道理。
此時許辰也是找了個人少的角落慢慢查看起這些書籍起來。
他不想和人交流,也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言多必失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