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剛才許辰和王豐走近了不少以後,才發現了王豐的實力。
也就是靈尊境三重境而已,比許辰還要低,所以也是悄悄的松了口氣。
此刻之所以這麽謹慎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害怕這兩人的背後還有人。
在觀察了半天以後,發現确實就隻有這兩人,沒有其他人了。
于是才徹底的安心了下來。
麻子的臉上甚至露出了笑容,神識傳音給旁邊的人說道:“看來這肥羊是跑不掉了。”
瘦子也是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一想到待會可以收獲那麽多的上品靈石,他的心立馬就激動了起來。
他們可是不知道許辰已經消耗了那麽多靈石了。
按照常規來說,這麽多的上品靈石,就是連夜連晚的吸收,也是吸收不了幾塊的。
不過如果是正常人的話,确實是如此。
但是許辰本來就不是正常人,這也就是許辰克制住了,不然的話一百枚上品靈石,也就是分分鍾的事就吸收完了。
不過這一切兩人是注定不會知道了。
他們兩人現在甚至内心裏面都在幻想着拿到靈石以後該怎麽花費了。
兩人内心東想西想的時候,許辰和王豐也是越走越近了。
眼看着兩人越走越近,他們的心也是提了起來,手裏握着的武器也是開始顫抖了起來。
誰知道就在許辰王豐距離大樹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王大哥,走累了沒有,要不要去那邊休息一下?”
許辰這時候開口對王豐說道。
王豐一臉的迷茫,疑惑的看着許辰說道:“這才走多會時間,怎麽會累呢?我哪有那麽嬌弱!”
許辰卻是悄悄的給王豐傳音道:“王大哥,截殺我們的兩人就在前邊那顆大樹上邊,你别看!表現的自然一點。
待會你就假裝走到一旁休息去,我先偷襲一下他們再說。”
王豐一下子來了精神,内心頓時也是警惕了起來。
不過表面上倒是看不出任何的端倪,看着許辰開口說道:“對了,你不說休息我都忘了,剛才水喝多了,我過去那邊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你在這等我啊。”
“好的,你去吧,我就在這等你。”
許辰内心憋着笑,這王豐找的理由還真是蹩腳的很啊。
不過他也不擔心樹上的兩人懷疑什麽,兩人到現在都還沒動手,擺明了也是小心謹慎之人。
而王豐此時也是離開這裏,去往另外一邊了。
許辰其實早就之前就發現了樹上的兩人,原本他以爲兩人一見到他們就會動手,沒想到孩聽會隐忍的啊。
所以他剛才也是假裝帶着王豐一步一步往前走,想要試探兩人的底線。
不過這都要走到大樹旁邊了,竟然兩人還不現身,這倒是出乎許辰的意料之外了。
這兩人是不是有點小心的過頭,對付自己和王豐兩人明面上的靈尊境四重境和靈尊境三重境用得着這麽小心?
但現在靠太近的話許辰也是擔心王豐有危險,所以才想辦法支開了王豐。
待王豐走遠了以後,神識感應着樹上的兩人,許辰邪魅的笑了笑。
接着許辰的身影一閃,進入了暗影虛空之中,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樹上的兩人一下子就慌了神,怎麽許辰突然就不見了?
并且還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就不見了,這是發現他們了?
兩人暫時倒是沒有輕舉妄動,因爲他們還能感應到遠處的王豐還在那裏。
不過神識卻是交流了起來。
“這人怎麽突然不見了?這是什麽功法?”
“這應該是一種空間神通吧,也不知道這小子在這裏使用功法幹嘛,按理說他是不可能知道我們在這裏的。”
“那現在怎麽辦?繼續等嗎?還是去先抓住那邊的小子?”
“再等一下吧,我們不動手則以,一旦動手一定要一擊緻命。”
兩人神識不停的交流着對策。
突然!
“兩隻老鼠,藏什麽藏!”
詭異的聲音從虛空之中傳了出來。
“麻子小心!”
麻子的旁邊突兀的出現了一把利劍,直接朝着麻子的胸口刺去。
也是另外那個瘦子眼尖,許辰從暗影虛空中出現的一瞬間就出聲提醒道。
而麻子也是反應迅速,舉起手中的狼牙棒反身回擋了一下。
也就是擋的這一下,利劍才偏移了一點軌迹。
不過雖然偏移了軌迹,卻還是刺進了麻子的右手大臂上,頓時整個手臂鮮血淋漓。
“啊啊啊!!!”
麻子頓時吃痛的大叫了起來。
而同時兩人的身子也是朝着旁邊躲了開去。
許辰這時候才從暗影虛空當中完全顯出了身形。
看着麻子鮮血直流的手臂,?笑着說道:“反應倒是挺快的嘛,讓你們等久了吧!”
許辰的話讓兩人頓時心裏一驚,這人竟然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伏殺他?
怎麽可能?
這件事他們可是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并且昨晚兩人也是一直在一起的,不可能洩密才對啊。
心裏慌了神,麻子立馬也是問了出來:“你是怎麽知道的?”
“對待兩個死人,我可沒有什麽好解釋的,下去地獄了慢慢想吧。”
許辰的話一下子就刺激到了兩人。
兩人此時神識不停的探測四周,以後還有什麽人在暗中保護許辰,不然許辰哪裏來的這些自信。
他們根本不知道許辰的自信根本不是來自别人,完全就是源于自己本身。
許辰也是發現了兩人神識的探測,直截了當的說道:“不用探測了,周圍沒人,就我們兩人來的。”
不等兩人反應,許辰又是說道:“對付你們兩隻老鼠,我還不需要别人來幫助,我一個人足以。”
許辰的話讓他們兩人都是怒火中燒。
見确實是沒有其他人了以後,兩人都是放下了心來。
這面前的人再強,也就靈尊境四重境,距離他們兩人可都是相差了三個境界。
并且這人還打算一個人對付他們兩人,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自信。
兩人都是摩拳擦掌,準備好好招待招待許辰了。
而許辰卻是好整以待的站在那裏,眼裏完全沒有把這兩人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