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裏面以後,許辰頓時感覺眼睛一亮。
隻見這裏面四周都是通體白皙的牆壁,寬闊的大堂之中擺放了一張長長的條桌。
在這條桌之上,分了好幾個闆塊,而每個闆塊上則是陳列着各種各樣的任務。
許辰還發現,這裏的任務都分了等級的。
有常規的采集任務,有尋找某樣東西的任務。
還有獵殺某某某惡徒的任務,許辰甚至還看到了有護送物品到某處的任務。
反正就是這裏的任務類型非常的廣泛,基本上可以滿足所有人的需求。
不同的任務也是分了等級層次的。
但是相對應的任務的獎品差别也非常的大。
比如此刻許辰看到的,有一個收集血玉蘭的任務。
這血玉蘭是比較常見的,不過這任務需求的量非常的大,所以獎勵也稍微多一點。
像這種任務沒有什麽難度,也沒有什麽危險,不過做起來卻是非常的繁瑣,很耗費時間。
許辰自然是直接略過了這種任務,他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浪費。
接着他又看向了護送系列的任務。
“護送三位金龍門弟子家屬到天南城獅子溝村,一百中品靈石一次。”
這任務有意思!
看來這住在金龍鎮的金龍門的弟子家屬也是經常會有一些事情會外出。
但是因爲路途遙遠加上路上危險情況較多,所以一般都會來發布護送的任務。
而這種任務其實專門去做的人很少,很多人都是剛好順路的話就帶上了。
反正說起來都是同門弟子的家屬,順帶一程還能賺取點靈石,何樂而不爲呢。
許辰也是從這個任務中了解到了。
看來金龍門的弟子都是可以自行來這裏發布一些任務的。
很多時候都是因爲自己實在是抽不開身,所以才會發布任務讓别人來做。
不過許辰自然對這種任務也沒有什麽興趣。
接下來他的目光又看向了刺殺類的任務。
“司徒逸明,靈尊境七重境!多次掠奪婦孺,殺人劫貨,如金龍門弟子誰取其頭顱,則獎賞一百枚上品靈石!”
終于看見了有意思點的任務了。
許辰還是對這種任務更加的感興趣一點。
接下來,他還看到這一欄任務下面有對這個司徒逸明的一些詳細介紹。
包括樣貌特征,使用的武器等等。
甚至還大概說明了一下他的一些攻擊手段,和經常出沒的地方。
“回樂鎮?”
許辰看着這個地方陷入了思索。
這個地方好像距離不是太遠,于是許辰直接接下了這個任務。
他想着到時候如果路過那裏如果遇上的話就可以順手給解決了。
接任務的流程也非常的簡單,隻需要留下一點神識印記在條桌上,證明是哪位弟子接下的即可。
而許辰接下這個任務以後,别人也是可以繼續接的。
就看誰最先帶回司徒逸明的頭顱,誰就可以領取獎勵品。
在接下來這個任務以後,許辰的目光又看向了其他的任務。
“花飛沉,靈皇境一重境!曾截殺我金龍門弟子,現發布追殺令,取其頭顱可領取七百枚上品靈石!”
“我去,這個獎勵好高啊!”
許辰内心感慨道。
确實,七百枚上品靈石可謂是非常豐厚了。
但是想來也正常,對方的修爲可是靈皇境一重境。
雖然隻是一重境,但是再怎麽說也是靈皇境的高手。
獵殺一位靈皇境的修煉者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即使是同爲靈皇境一重境或者二重境的修煉者,想要擊殺,難度也是非常之大的。
同時,危險程度也是非常高,所以獎勵豐厚一點也無可厚非。
而許辰也發現,這個任務金龍門已經有人接下了。
看了看這人的一些介紹以後,許辰果斷的把這個任務也接下了。
他現在身懷帝器,神識也是強大無比。
隻要出其不意,擊殺靈皇境一重境的人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像之前在山腳下,他根本沒費太大的勁就擊殺了那位中年男子。
許辰在此任務之上留下了自己的神識印記,接着又打算看其他的任務。
但是就在他正準備看其他任務的時候,旁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我靠!你沒睡醒吧?
你竟然接下了這個任務?你不是才靈尊境八重境嗎?”
許辰聞言轉過了頭去,發現正是之前在門口被他攔路的那位青年。
青年此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許辰。
也難怪他這麽吃驚了。
許辰一個靈尊境八重境的修爲,卻接下了擊殺靈皇境一重境的修煉者的任務。
這不是以卵擊石嗎?
難道他不知道靈皇境和靈尊境之間的差距嗎?
而青年的聲音也是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
不少人在感應出了許辰的修爲以後,都是用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看着許辰。
“靈尊境八重境接下擊殺靈皇境一重境的任務,有意思,有意思!”
“這怕不是自己去找死的吧?”
“咦~這不是許辰師弟嗎?”
突然有人的驚呼引起了更多人的關注。
“什麽?他就是許辰?!”
終于,此刻還是有更多的人認出了許辰。
雖然金龍門還有很多弟子沒有親眼見過許辰,但是對于許辰的這個名字,卻是如雷貫耳。
打破金門洞記錄,激戰楊廣和關毅。
許辰來到金龍門以後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那麽的讓人出乎意料。
而此時,他竟然還接下了這個任務,就更加的讓人吃驚了。
難道......許辰已經達到了可以和靈皇境抗衡的地步?
這是現場很多人心中的猜測。
許辰此時非常的無奈。
他沒想到自己就是接個任務罷了,居然引起了這些人這麽大的反應。
讪讪的笑了笑,許辰說道:“哈哈,接着玩玩,接着玩玩。”
這時候旁邊的青年一臉怪異的看着許辰。
半饷後才問道:“你怕不是第一次接任務吧?”
“是啊?怎麽了?難道有什麽問題嗎?”
許辰好奇的問道,不知道青年爲何會這樣問。
“難怪,難怪了!”
青年好似恍然大悟一般,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