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飛沉見自己說完以後許辰并沒有理會自己,反而是自顧自的盤腿坐了下來。
于是自讨沒趣的他也隻能打起精神警惕四周了。
他現在還是對自己的角色定位很清晰的。
他得全力保全許辰的安全才行。
雖然說許辰可能并不需要他的保護,但是放放風還是能行的。
花飛沉剛才之所以那樣說,也是因爲他也不是傻子。
自己的少主可謂是出盡了風頭,開了那麽多的好東西出來。
再加上之前出手闊綽,肯定會引起不少人的關注的。
而這其中,自然就有開設賭石那些人了。
花飛沉行走江湖多年,對于這些人的套路自然也是有所了解的。
賣石頭是假,殺人越貨是真。
這些人的手底下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了。
但是既然自己的少主都不擔心什麽,他自然也就無所謂了。
他隻要做好該做的防範就行。
此刻!
許辰盤腿坐下以後,意識已經沉入到了混沌神境之中。
接着一招手,兩本功法秘籍就飛到了他的手中來。
下一刻,許辰直接就開啓了吞噬。
功法熔煉中虛幻的藍火也是燃燒了起來。
一道道大道鎖鏈牽引着功法秘籍朝着熔爐中飛去。
嘩!
瞬間就被吸收。
許辰的腦海裏面也是适時響起了系統的提示聲音:
“叮,恭喜宿主獲得50000點經驗值!”
“叮,恭喜宿主經驗值+50000!”
“叮,恭喜宿主成功吞噬皇級功法《蒼浪劍典》,蒼羽靈典獲得增強!”
随着聲音的響起,許辰也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被淬煉着。
铛!铛!铛!
稍微适應了一下以後,另外一本功法也是再次被吞噬吸收了。
“叮,恭喜宿主獲得50000點經驗值!”
“叮,恭喜宿主經驗值+50000!”
“叮,恭喜宿主成功吞噬皇級功法《破空訣》,蒼羽靈典獲得增強!”
“叮......”
許辰的肉體之上和先前同樣的感覺又是再次的升起。
铛!铛!铛!
盡管有一點痛,但是更多的還是一種酸爽的感覺。
吞噬完成了以後,許辰活動了一下子的肩膀。
噼裏啪啦的聲響不停的傳出來。
看的一旁的花飛沉驚訝連連。
他一臉蒙圈,不知道自己的少主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間感覺氣息就變強大了一點。
搖了搖頭,花飛沉隻能再次用變态兩個字來形容許辰。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其他合适的詞語了。
再次查看了一下系統面闆:
“當前靈獸階段:噬靈龍蛟(成熟期)
血脈核心:古龍之魂
混沌神境:21級(動植物屬性:可種植任何植物、可加快繁殖靈獸幼崽、時間流速490:1)
吞噬等級:46級
靈韻點:5780/7000(當前狀态不可升級!)
血脈點:500/1000
神識:2200
功法熔爐:蒼羽靈典(27%可不斷吞噬功法加強肉身)”
當前境界:靈尊境八重境
天賦:破妄之眼、毒性浩劫、虛空暗影、千變萬化(50%可化形成其他不同生物,時效六十個時辰!)
技能:五行遁法、生命不息、迷失幻影、毒性爆炸、纏繞、瘋狂一擊、風雷咒、獸血沸騰、普度衆生(消耗經驗值爲他人療傷)、氣息隐匿
本命神通:血脈威壓、血脈震懾(可防禦對方最強攻擊一次)
法則技能:烽火天下(召喚部分風火法則,風生火,火助風,烽火天下!)、雷火暴動(火、雷法則融合攻擊)、五行神通(金木水火土法則融合攻擊)
法則碎片:五行法則碎片、風之法則碎片、毀滅法則、雷之法則碎片
化繭:消耗經驗值,瀕死時可化繭重生(重生後掉落一個小境界),當前消耗經驗值二百萬。
經驗值:六百五十六萬(可轉化爲境界,屬性點,增強技能!)”
看了看系統面闆上邊的數據。
果不其然!
這兩本皇級的功法直接就給蒼羽靈典增加了10%。
可提升可不是一星半點,許辰現在感覺自己的力量再次增加了許多。
“呼~”
嘴裏吐出了一口濁氣,許辰睜開了眼睛。
看着面前像看怪物一般看着自己的花飛沉,許辰沒好氣的說道:“怎麽?我臉上有花?”
花飛沉急忙撇開了視線,嘴角抽抽的說道:“我隻是覺得少主天縱奇才,和少主比起來,我真是太自愧不如了。”
這家夥,現在真是越來越會拍馬屁了。
不過許辰也懶得跟他計較。
他現在才回答之前花飛沉的問話,說道:“看來你也覺察到了我們的危險境地了?”
“可不嘛......”
花飛沉扯着嗓子就要說道。
但是發現自己的聲音太大,于是又壓低了聲音說道:“可不是嘛少主。
我花飛沉又不是傻子。
要是這都看不出來的話,那行走江湖多年豈不是白混了。
那賣石頭的胖子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色。
現在估計都在鎮子外邊等着我們出去自投羅網呢。”
“恩!”
許辰點了點頭,接着說道:“我和你想的一樣。
他們應該是不會在這鎮子裏面動手,那樣動靜太大了。
但是他也知道我們是外來修煉者,不可能會在這鎮子裏久留。
所以,我們來時的方向和出去的方向肯定都是有人把守。”
“少主,可有什麽應對的策略?”
花飛沉習慣性的問道。
他現在不管做什麽都要先征求一下許辰的意見才行。
許辰擡手摸了摸下巴,緩緩說道:“對方人多勢衆,直接正面硬抗的話,可能有點困難。
我倒是還好,就算打不過,但是對方也根本不好抓住我。
不過你可就是有點危險了啊。”
許辰斜眼看了花飛沉一眼,這種時候,他突然感覺花飛沉好像有點多餘的樣子。
被許辰這般眼神看着,花飛沉一顆心都是揪了起來。
立馬拍着胸脯說道:“少主!您不用管我,您到時候盡情的突圍就行。
我的命本來就是少主的,到時候定當不惜一切爲少主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這家夥看來是真的有點怕了,不停的朝着許辰保證着。
沒辦法,能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