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距離史萊克開學還剩下兩天時間。
索托城。
身着樸實的少年走在大街上,目光來回觀察者周圍的環境,少年容貌雖然普通,身材也不算魁梧,但臉上卻時常挂着的微笑卻給人一種溫和如玉的感覺。
這個少年正是唐三。
在從大師那裏得知史萊克在什麽地方之後他便馬不停蹄的趕來這裏,可又覺得這麽久沒有見弟弟不應該空着手,于是猶猶豫豫的才會現在達到,但也不算晚,正好還有足夠的時間準備。
唐三現在的心情無疑是很激動的,盡管現在看上去沒什麽異常,但前幾天晚上卻是直到半夜都在“鬼哭狼嚎”。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唐三經過一所酒店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看着眼前這坐名叫“玫瑰酒店”的地方,唐三眼中流光一閃而過。
由于前幾天的興奮,他連續好幾天晚上沒有好好休息,眼睛中都隐約露出一絲疲憊。
現在他的想法很簡單,很快就要見到自己相思已久的弟弟了,那可不能用現在的樣子去見,最起碼要也好好整理一下,然後把精神氣補好。
要不然頂着一個黑眼圈去像什麽樣子?
雖然眼前的酒店看起來住一晚上不便宜,但那又如何?
和可愛懂事的弟弟相比起來簡直一文不值!
抱着這樣的想法,唐三踏入了酒店。
酒店的大廳很廣,幾十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卻不顯着擁擠,布置也很豪華,主要由金、白和玫瑰色來搭配。
唐三來到前台“擋”敲了一下前台道:“您好,麻煩幫我開一個房間。”
前台小哥聞言擡起頭,臉上挂着禮貌微笑道:“好的,您稍等。”
隻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等等!”
聽到聲音,唐三眉頭輕皺了一下,轉身看去。
隻見從大門口走進來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金色的頭發留着很長,幾乎達到腰部,長的很帥,眼神有這一種犀利感,普通人根本就不敢直視。
男人緩步向櫃台走來,隻是他不止一個人,懷中還抱着兩個一模一樣的女人,或者說是左顧右抱着一對雙胞胎。
金發男人來到櫃台,沒有理會唐三,而是直接在櫃台前用力拍了一下,語氣怪怪道:“新來的吧?”
前台小哥一見這陣勢心中頓感不妙,小心翼翼試探問道:“您是?”
拍!
金發男人再次拍了一下櫃台,下一刻提高了聲音說道:“叫你們經理出來!”
前台小哥見狀吓得立馬去找經理,生怕慢了一步得罪什麽大人物。
唐三看着這個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人,語氣平和道:“這位大哥,似乎是我先來的。”
他不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如果可以和平解決,他從來不想要動用武力。
“呵,是嗎?那又怎麽樣?”金毛男人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随後扭過頭。
懷中的雙胞胎姐妹花被他的霸氣征服,一時間咯咯嬌笑聲不斷。
“戴少好棒哦~”
“是啊,戴少好霸氣呀~”
唐三眼中閃動了一下,他雖然不會惹是生非,但那也要看是什麽人了,如果是懷有敵意的人,現場幹掉也不是問題。
再說了,這個房間可是他要爲了見面弟弟使用的,怎麽能輕易的拱手讓人?
“那你是要搶我的房間了?”唐三淡淡問道,語氣中得溫和已經消失,臉上也變得面無表情。
戴沐白見狀臉上升起一絲淡笑,頗有興趣的轉過身看向唐三,道:“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要動手?呵呵,好,我看你身上也有魂力波動,應該是魂師把?來吧,隻要你能打赢我,那就讓給你。”
唐三聞言眸中寒芒一閃,正打算說什麽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哥!”
剛踏出一步的唐三聽到聲音後身體突然僵硬在原地,緊接着臉上便露出欣喜若狂,急忙回頭看去。
見到來人,驚喜道:“小凡!”
來人正是唐凡,他之前就吩咐過,如果經理被喊的時候記得也叫他,爲此他還特意多付了一些錢。
這不,聽到消息他立刻帶着小舞和朱竹清從房間趕了下來。
唐凡跑了幾步,緊接着直接一個跳躍撲進唐三懷中。
噗!
“哈哈,哥,我想死你了!”
唐三緊緊抱着他,臉上也露出笑容,道:“我也想你。”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良久,沒有說話,小舞和朱竹清慢慢走到他們旁邊默默的看着,她們兩個倒是沒什麽表情,也不擔心。
對于唐凡的取向她們還是比較放心的。
片刻,兩人分開,唐三本來激動的想要說什麽,可被唐凡先聲開口道:“哥,先不慌,你先把房間的事情定了。”
“嗯!”唐三點點頭,他看到的時候看到的是唐凡是從門口走進來的,所以覺得他們應該是很巧和的撞到了一起。
本來就不決定要讓房間的他這個時候更不用說了。
之前自己一個人還好,可現在總不能讓弟弟跟自己一起在去找房間吧?
那像什麽話!
隻是等他回身在看去的時候,之見對方愣在了原地,似乎是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唐三順着他的目光回頭看去,隻見是弟弟身邊的一位身穿黑色勁裝的美麗少女。
唐三眉頭皺了皺,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唐凡身邊的小舞和朱竹清,但現在明顯不是打招呼相互認識的時候。
見對方竟然在擁有兩個雙胞胎姐妹的時候還盯着自己弟弟的人看,唐三心情頓時不好了。
“我們來比試把!”唐三陰沉着臉說道,他雖然不知道唐凡和那個少女是什麽關系,但這問題不大,既然跟着弟弟,那就是自己人。
唐三優點或許人們有很多不知道,但有一點卻是出了名,那就是護短,特别的護短,尤其是涉及到唐凡的時候!
戴沐白沒搭理他,隻是聽到他聲音後似乎回過神,兩隻手不自由的從兩姐妹花身上落下,聲音有些不自然道: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朱竹清面色淡然,目光一直靜靜的注射這他,隻是身體卻不由得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