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德知道不能再拖,要不然他們真的可能就在這裏睡着,于是說道:
“好了唐凡,我帶你們去房間,等到房間了你們再睡。”
說着便帶頭向前走去。
至于小舞和朱竹清,算了,人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分開。
很快,帶着唐凡他們進入房間後弗蘭德關上門便離開了。
“咔嚓”一聲,房門關閉的聲音響起。
而唐凡三人則是進入房間後直接找到了床,然後就是身體往後一斜,左右的朱竹清和小舞直接被他帶到床上。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片刻的功夫,唐凡便睡着了。
趴在他胸口上的小舞有些沒朦松的睜開雙眼。
看了一眼已經睡着的唐凡,她的臉上慢慢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
“成…成功了…”
聲音雖然有些微弱,但卻充滿欣喜,小舞說完目光便看向和她一樣趴在唐凡胸口的朱竹清,見她沒動靜,于是擡起小手推了推她,道:
“朱清,朱清,醒醒,該辦事了。”
可是晃了半天朱竹清也沒有醒過來。
不得不說,喝酒喝了半個多小時,哪怕是輪流這來兩女也沒少喝,一般的男性都經不起她們這樣喝,不是睡着最不經也是喝吐。
可她和朱竹清除了意識比較模糊外便沒什麽不良反應。
尤其是小舞,喝的不比朱竹清少多少,甚至後面朱竹清有些頂不住,都是她上前灌唐凡的,可既然如此,朱竹清都睡着了她竟然都沒睡。
體格好的唐凡都扛不住了,她竟然可以!
如此可見,這顔色兔的執念有多深。
小舞随後又喊了幾聲,都馬上就要成功了,朱竹清也出力了,這到摘果實的時候不叫她太不厚道了。
又喊了好幾聲,朱竹清還是沒反應。
“朱清,明…明天别說我…我不厚道…我可…可是叫了你好久了…嘿嘿~”說着,小舞有些艱難的用雙手撐起了身體,用有些迷離的眼神看向了唐凡。
“唐…唐凡…你…你别慌…我…我馬上…馬上就來~嘿嘿,哈哈!”
說着,小舞伸出一雙帶着顔色的小手就伸向了唐凡。
至于自己的?
嘿嘿。
小問題了~
她不就是一件褲子的事情嗎,唐凡才是最主要的,這種事,當然是被動方要脫光了~
女性雖然一般是被動方,但這次不一樣,現在的被動方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唐凡!
隻是小舞才剛脫掉他一件衣服眼前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小舞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搖了搖頭呢喃道::“現在可不能睡過去,在堅持一下下,就…就十幾分鍾…”
搖過頭後清醒了一下,但小舞心中卻出現了很強烈的急迫感,手中的動作都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可唐凡第二件衣服還沒脫完,小舞又是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再次搖了下頭,心中忍不住埋怨道:你穿這麽多衣服幹嘛…
不行,明天就讓唐凡以後裏面少穿點!
心中這麽想的同時,小舞手中的動作再次加快了幾分,可第二件衣服脫完,眼前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小舞不甘心,用力的咬了下紅唇,疼痛感讓她清醒不少,但也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要不然真的會衣服還沒完自己就睡過去了。
确定這個後小舞目光開始從唐凡的上身向下挪移。
既然時間緊迫,那就不要完美了,在完美又得不到,有什麽用?
“既然這樣,那就…”
小舞動了,小手從上半身轉到了下半身。
唐凡上半身穿着不少,加上剛才脫掉了兩件外還有一件背心,而下半身則就簡單了。
一條外褲和一個内褲。
作爲同床共枕多年的人,小舞對這點還是很清楚的。
随着外褲往下拉,小舞的雙眼慢慢瞪大,原本就粉紅的臉蛋此時變得更盛幾分,像熟透的蘋果一樣。
雖然以前經常見,但這次不一樣啊!
完全不一樣好吧!
成…成…成功了!
褲子脫完,小舞還沒來得及起身進行下一步,也就是最重要的最後一步,下一刻腦子一蒙便昏了過去。
不,準确的來說是一時間困意如同積壓許久的洪水,在剛才那一刻片如同猛虎便撲向了她。
最終,堅持了這麽久,隻差一步就要成功的小舞沒能在挺住,距離成功的時間隻差不到一分鍾的她沒能堅持住。
在昏睡前那最後一刻,在意識即将消失的那零點幾秒,小舞心中無比的不甘,無比的幽怨,無比的憤怒後悔。
不甘,明明就要到手可自己卻沒能堅持,幽怨,唐凡爲什麽要穿那麽多衣服,爲什麽自己手速不能再快一點。
憤怒,爲什麽這個困意洪流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在即将成功的時候來,後悔,自己當時沖動,隻顧着自己和朱清灌了,明明現場還有很多人可以用啊!
就這樣,帶着這些情緒以及深深地遺憾,小舞倒在唐凡懷中深深睡去。
熟睡中的小舞,一滴晶瑩的淚水從她眼角緩緩流出。
晚上唐凡做夢了,做了一個有些奇怪,甚至有些恐怖的夢境。
他夢到了他正好好的走在一個小路上,隻不過這條小路有些陰森,路旁有些很多樹,這些樹組成了一個個的小森林,而這些小森林則是組成了一個大森林。
最主要的是,兩邊的都是如此。
突然,左邊樹林中竄出來一個蒙面的...女人!
如果是漂亮的還好,主要是不漂亮啊!
看那比水桶都要粗的腰,比他大腿都要粗三四倍的胳膊,怎麽可能是個美女!
緊接着,唐凡想要奮力反抗,可又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任何修爲了!
“不!你...你不要過來!不要!”
………………
第二天清晨,唐凡猛然坐起:“不要!”
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身處酒店,愣神片刻,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做夢後唐凡深深松了口氣,擡起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濕。
“幸好,幸好是夢啊,要不然可能在真的要節操不保啊。”
隻不過唐凡剛說完便感覺下身有些涼飕飕的,擦汗的動作頓時僵住了,機械式的低下頭,看着光秃秃被脫光一點不留的下半身,足足看鳥呆愣三秒,緊接着,刺耳的尖叫聲響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