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頭巨人被消滅以後,李廣陵來到池水之邊看着石頭變換的顔色,悄悄的把手伸進池水之中,感受了一下,事實證明确實是如此。
幾個人聽了他的分析,也有一種果然是這樣的感覺,早在石頭開始發出不同顔色的光芒之時,幾人便就有所懷疑,但是從來沒有想過這石頭竟然會和變化了的池水有些關系。
“但是這究竟爲什麽呢?”周陽實在有些忍不住的問道。
他們現在雖然知道了石頭與池水可能是相互作用的關系,但是卻不知道是因爲什麽發生的這樣的事情,要說主要是爲了給來此的人添一些麻煩,那這池水好像不頂什麽用處,隻有躲開,萬事皆無。
“與其說他是爲了阻擋我們來此處,還不如說是一些寶物殘留下來的特性。”秦百忍推測道。
李廣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像是贊同了秦百忍的觀點。
寶物?
“這還是我知道的雲山石嗎?”周陽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他實在是對此時看到的這些事情由衷的感覺到有些奇怪,内心裏彌漫起的疑惑的迷霧此時已經将他的内心籠罩了個嚴嚴實實。
雲山石?
季風雲突然間擡起頭來,像是想到了些什麽,腳尖一點點出現在了祭台之上,他将自己的手繼續放到這個閃爍着光芒的雲山石之上,突然,他臉色一變。
“師姐,我們什麽時候去出發尋找秘寶?”
思思想了想,突然之間心中一跳,總感覺有些事情要發生了,她身上有着上古尋寶獸的血脈,對事情發生的預感比旁人要準得多,她心情有些煩躁,“我去與師叔說上一聲,事不宜遲,現在去自然是最好的了!”
連三連四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剛才還好好的,卻突然之間這麽着急,但是也不可否認思思說的沒有錯也便都點點頭,是以思思前去詢問。
思思出門的時候,突然之間感覺到有哪裏不太對勁,她回頭看去便看見一一仍然坐在桌子旁,像是沒事人似的在品着茶,她覺得有些違和。
一一從來不是可以靜下來品茶的性子,不知道爲什麽今日裏總是有些……奇怪。
但是她也沒有想那麽多,思思非常的信任自己在一一身上下的手段,自然是不怕她出一些什麽幺蛾子的。
她怕的是這一一驕橫的性子又耍起來,拖了她們的後腿,此時看到他如此平靜的樣子,也不免微微松了一口氣,但是吊着的那顆心卻怎麽也放不下來。
思思前去敲響了名勝的大門,名聲此時正坐在床上修煉,他在底下見到西塔多時,感到了那一種近乎于死亡的危機感,時刻扼住了他的喉嚨,他現在想要變強的心情前所未有。
名勝的天賦其實也十分的優秀,并不在天階水靈根的秦百忍之下,但是他隻是平日裏最好喜樂,不願意将自己的心思全放在修煉之上,此時剛剛找到狀态。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名聲自己内心發生了變化,還是因爲傲來國存有靈脈的原因,雖說是剛剛進行修煉名聲,卻覺得此時修煉其人一日千裏,與在之前修煉時的情形完全不一樣。
名勝心中一喜,實在是不忍放過這個機會,連忙家做了靈力的運轉,想要就在此處閉一個小小的關。
先前說了名勝并不喜歡在自己的房間裏面設置結界,先前在山裏也沒住處,比較偏僻的原因,民生閉關從來沒有受到任何人的打擾,他也不願意經常閉關,他也就一時之間忘記了這裏并不是他的洞府。
就在明聖修煉的漸入佳境之時,他的房門突然之間被敲響了。
明生黑着一張臉,從床上下來将房門打開,思思拿虐待煩躁的臉,别出現在了他的眼睛裏。
“什麽事兒!”名聲因爲修煉被打擾的緣故,本來臉色就不好,此時是更黑了。
思思一見,突然之間從自己的思緒之中蘇醒過來,她剛才已經被心裏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這股煩躁的情緒所給左右了。
她看着黑了一張臉的名聲,突然間覺得自己來此處時機選的不太妙,但是來都來了,隻能硬着頭皮上了。
“師叔,我們師姐弟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現在就去取那樣東西,特來與師叔報備一聲。”
名勝沒有說些什麽,此時去也好,免得夜長夢多,但是他雖然贊同思思的觀點,但是卻不代表思思打斷他修煉的這一口氣就咽下去了。
要知道一個好的修煉狀态可遇而不可求,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名勝剛才就好像是每天都在喝白水的路人,突然之間嘗到了瓊漿玉露,怎麽能就這樣放棄?
思思的到來,卻把瓊漿玉露從他的手中奪走,給他遞了一杯白水。
明聖心裏煩躁的可以,但是若因此是将思思臭罵一頓,實在是沒什麽道理。
此時是出門在外實在比不得在門派之時肆意,他想了想還是讓思思他們去辦這一趟差事,等回來不管這差事辦得好與不好,都罰他們一頓便罷了。
思思可不知道明勝心裏在想什麽,她從剛才就煩躁的心情此時更加的煩躁了起來,就好像是原本一樣屬于自己的東西馬上就要屬于别人了。
這股郁悶的心情,讓她從身體深處燃起了一把火來,燒的她四肢都麻癢起來。
思思不知道的是,尋金獸除了預警和超強的記憶力之外,還有一個别人不知道的特性,是如果被設入是他們目标之内的寶物要被他人取走之時,他們會有所感應。
思思的尋金獸血脈延至到今,其實已經十分的稀薄了,一些上古的傳承并沒有在思思的腦海中出現,所以此時她也僅僅是有些煩躁而已。
但是這種感覺确實是不太好受,于是在名勝點頭的那一刹那,思思便扭頭就走,帶着連三連四以及後面墜着的一一,就奔傲來國中心城城外而去。
名勝看着扭頭便走的思思,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這丫頭實在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到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