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藥山足夠大,橫跨千裏,也隐藏着不少的危險。
很多藥材都有着巫獸看守。
誰都知道,但凡是等級越高的藥材,特别是靈藥,都有巫獸看守。
這些藥材和靈藥,對巫獸也有着巨大作用。
而身爲藥師,戰力一般都不如戰者。
所以這第二關對這些年輕藥師來說,可有着不少的難度。
“嗷嗚……”
群山之中,不時間有着巫獸嘶吼。
有藥師遭遇到了巫獸,展開了厮殺。
也有人同時找到了藥材,出手争奪。
一處偌大的枯木下,一株靈草生長枯木虬曲的老根上,巴掌長的高度,葉細如蘭花,通體透着一種淡紫色。
這是紫淩草,清靈淬體液丹方中所需的一種,一般喜歡生長在枯木周圍。
看到這株紫淩草,陳狂伸手采摘。
“嘶嘶…”
就在此時,一道閃電般的光芒就從枯木内飙出,直沖陳狂的脖子。
“咻!”
這一瞬,陳狂卻是未曾有任何驚慌和意外,似乎早有準備,探手而出,掌心覆蓋戰紋,就在離咽喉不足半尺距離之際,将那一道閃電般的光芒徑直捏在了掌心。
光芒閃爍,這居然是一條不過一尺長的白色小蛇,蛇頭扁平,渾身密密麻麻的白色蛇鱗透着一種金屬般的質感。
白色小蛇被陳狂此刻捏住七寸,小蛇想要掙紮,渾身發出閃電般的白光,透着一股莫大的氣息,身軀像是都要膨脹起來。
陳狂手中一股莫大的氣息彌漫,直接鎮壓。
白色小蛇不知道感覺到了什麽,森然的蛇瞳内頓時湧出一種深深的懼意。
“這株紫淩草我有用,就不傷你性命了,走吧。”
陳狂目光冷冽,将手中的白色小蛇扔飛開去。
“嘶嘶……”
白色小蛇猩紅的信子吞吐,蛇瞳不甘,但更多的是忌憚,随即身軀鑽進了灌木叢消失不見。
陳狂沒有要這條巫獸性命的意思,畢竟取了紫淩草就好。
取紫淩草,陳狂不是将其連根拔起,也不是将其折斷,而是連着一小節枯木老根一起收取,否則這對紫淩草的藥效有着極大的影響。
收起紫淩草,陳狂繼續穿梭在天藥山中,尋找所需的藥材。
到了黃昏的時候,陳狂已經将煉制清靈淬體液的輔助藥材收集的差不多了。
畢竟這些藥材的藥性,陳狂一清二楚。
最開始登上那座高山的時候,陳狂就是查看天藥山的地形。
什麽藥材在什麽地方,陳狂都已經心中有數,一路也是順路采摘。
很多藥師爲了保險起見,估計都是先尋找主藥材。
畢竟輔助藥材的數量多很多,而主藥材卻很少。
黃昏。
山谷。
“吼!”
一頭足足有着半丈高的猙獰巫獸怒嘯,獸首如狼似虎,而且長着兩個一模一樣的腦袋,口中吞吐着熾熱的火焰,四周不少灌木都已經被焚燒成灰燼。
但此刻這隻猙獰巫獸目視着陳狂,兩隻猙獰的腦袋上,四隻兇瞳都露出懼意。
“走,或者我殺了你。”
陳狂開口,沒有必要也懶得下殺手。
巫獸一般都已經通靈,到了這隻猙獰巫獸這等層次,智慧也并不會在人類之下。
這隻巫獸剛剛和陳狂已經交手,感覺到此刻眼前人類身上的氣息和淩厲殺意,最後也隻好在不甘的咆哮聲中憤然離去。
不遠處,一塊巨石青苔中間,一朵晶瑩剔透的白玉靈芝出現在了陳狂面前,這也是煉制清靈淬體液的藥材之一。
“小子,這朵白玉靈芝我們要了,你走吧!”
就在陳狂要将這一株白玉靈芝摘下的時候,一道喝聲傳來,三道身影出現在了山谷。
三個青年的年紀相仿,約莫都是二十五六歲的年紀。
開口的是中間一個青年,目光卻并沒有落在陳狂身上多久,眼中對白玉靈芝露出光芒,這白玉靈芝也是他所需要的藥材。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招惹我的好,還是去其它地方找找吧。”
陳狂目光掃了三人一眼,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止,将白玉靈芝采摘了下來,置若罔聞的收進了乾坤袋。
“唰唰!”
三人面色頓時陰沉下來,面對他們的警告,對方居然根本未曾看在眼中。
“小子,交出找到的所有藥材,否則後果自負!”
另外一個青年開口,身上有戰氣騰騰。
他不僅是藥師,還是戰者,戰道藥道雙修,絕對算是一個天才。
“轟!”
與之同時,另外兩個身上也是戰氣騰騰,都是雙修者。
在這一關中身爲雙修者,無疑能夠占上不少的便宜。
這三人身上的氣息,此刻兩個都到了靈微境四重,居中那一個青年更是到了靈微境五重。
以其三人的年紀,這樣的修爲在一教二宗三國四山中或許戰道修爲算不上太出衆,但要是再加上藥師的身份那就絕對不俗了。
要是在其它勢力,這三人那更是絕對同輩風雲人物。
三人瞧着陳狂的年紀也不大,又是一個人,因此未曾多放在眼中。
就算對方也是戰者的話,也肯定修爲高不到哪去。
身爲藥師,雙修者哪有那麽多精力修煉戰道。
“看樣子你們三個是不死心了,想要動手,就後果自負!”
陳狂眼中也露出一抹寒意,對方不知進退,那就也無需客氣。
有人招惹自己,那就要付出代價。
“大言不慚,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三人中其中一人大喝一聲,已經忍耐不住,戰氣湧動間,身形跨步掠出直接沖向的陳狂,拳頭覆蓋戰紋,帶着驚人的破風聲徑直而至。
“砰!”
低沉悶響傳開,戰氣激蕩,飛沙走石。
靈微境修爲者,這要是在外面,也算的上是一方人物了。
當初青狼也不過靈微境,比起這出手的青年也強不到多少去。
低沉悶響傳開,但不是在陳狂的身上傳開。
在另外兩個青年原本冷笑的目光中,出手的青年一拳,已經被陳狂一掌扣住。
拳掌對撞,戰氣沖擊,前者再難以寸進半分。
一抹寒意自陳狂眼中閃掠而出,掌心倒扣旋轉三百六十度,一股無形勁力沖擊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