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哪來的,居然有實力收服一隻三階中期的霸王虎?”
“可能是天巫山的子弟。”
“隻有天巫山的弟子有那個實力和手段!”
“不錯,應該是天巫山的弟子無疑了!”
“……”
很多人在猜測陳狂的身份。
收服一隻三階中期的霸王虎巫獸,這不僅要絕對的實力,也還需要手段。
收服一隻巫獸,可比起擊殺一隻巫獸難的多。
有靈者和一些戰道強者,或許有收服巫獸的手段。
不過當世公認對巫獸最爲了解的,莫過于四山之一的天巫山。
天巫山的弟子都有着收服巫獸的手段,一旦對敵,可能就會帶着自己收服的巫獸一同出手,極爲難纏。
有人在天巫山收服了一隻三階中期的霸王虎爲坐騎,這讓人立刻想到了天巫山,也認爲多半隻有天巫山的弟子,才有那等實力和手段。
而這時候陳狂已經朝着出口離去,也沒有刻意趕路,路上還順手收走了幾株靈藥,也算是意外的收獲了。
路上,也遇到有人組隊想要打霸王虎的主意,但最後有所顧忌,還是強忍住了沒有出手。
三五成隊的一些藥師見到霸王虎和陳狂,别說是招惹了,直接是避之不及,生怕陳狂不對他們出手就是好的了。
已經離出去的時間不久了,主藥的數量畢竟隻有十分之一不到,到了最後有藥師組隊搶奪對方的藥材,這種事情也很正常。
每一次藥神殿的這一關考核,這種事情也都屢見不鮮。
在進來天藥山的時候,藥神殿的人也說的很清楚,隻要不故意下殺手,那藥神殿也不會多管。
畢竟沒有任何的考核是絕對的公平,這種行爲也是藥神殿默認的。
黃昏,殘陽逐漸沒入西山。
二十多個藥師将六個藥師圍攏在一片山丘前。
六個藥師五男一女,各自目光凝重,身上帶着血迹,面色蒼白,已經負傷,傷勢還不輕。
他們六人隻是一個小隊,被這一個大隊伍包圍了,要搶奪他們在天藥山上的收獲。
他們六人的實力要是單打獨鬥,倒不是比起對方要差太多。
可此刻對方人太多,他們六人根本不是對手。
“吼……”
就在此時,一聲虎嘯震動山林,一隻巨大的霸王虎走來。
“三階中期的霸王虎!”
一群人感覺着這隻霸王虎身上的氣息,頓時面色大變不少。
“上面還有人!”
有人發現了霸王虎的背上還坐着有人,一個青年,其貌不揚。
“難道是天巫山的弟子!”
在天藥山根本不能帶巫獸坐騎進來,但能夠在天藥山收服巫獸爲坐騎的,讓人立刻就想到了天巫山。
隻有天巫山的弟子才有這等手段。
人多的一群人頓時帶着警惕之色,畢竟這隻霸王虎加上天巫山的弟子,他們心中也并不想多招惹。
“是他……”
而被圍的六人瞧着霸王虎背上的身影,卻都是目光詫異。
來的自然是陳狂,也隻是路過而已。
望着一群人,陳狂目光挑了挑,随即對人多的一群藥師開口,道:“你們走吧?。”
領頭的一人面色也有些難堪,擡眸望着陳狂道:“閣下什麽意思?”
“這六人和我有一面之緣,既然遇到了,我打算護佑一次。”陳狂道。
“閣下别太過分了,這是天藥山,實不相瞞,我們也有朋友來自道劍宗和天刀宗。”
領頭的青年話中的意思很明顯,誰背後沒有一點關系,就算是對方是天巫山的弟子,這也是天藥山。
“我再說最後一次,走,還是不走!”陳狂道。
“吼!”
感受到陳狂的态度,霸王虎低沉咆哮。
“你别太嚣張,你一個人而已,我們這麽多人,就算動起手來,你也占不到便宜,别以爲是天巫山的人就能夠自大!”
領頭的青年也面色沉了下來,能夠到在天藥山的藥師,誰背後還沒點勢力。
他們從小到大也都是心高氣傲的主,從來隻有人對他們低頭。
到了藥城之後,在長輩的囑咐下,他們已經收斂了很多。
但現在被人這般騎到了頭上,何曾還忍得住。
“不錯,你一個人而已,還能夠奈何我們不成!”
“三階中期的霸王虎而已,大不了聯手圍殺就好!”
一群人也頓時附和,人多勢衆,三人成虎,也根本不懼。
“那就這樣吧!”
陳狂依然風輕雲淡,隻是當話音落下的時候,輕輕拍了拍霸王虎的背。
“吼!”
霸王虎一聲咆哮,金光大盛,兇悍氣息席卷,頓時撲殺而出。
那二十幾人也沒想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一個個面色大變。
“吼……”
金光鋪展,霸王虎驚人的獸軀暴掠而下,嘶吼驚天,滔天氣息滾滾,震動虛空,虎嘯震耳!
一瞬間,霸王虎攜帶着驚濤拍岸般的可怕氣勢,虎爪如是能夠抓碎虛空,以雷霆之勢落在一個藥師身上,在其狼狽爆退中,也将其肩頭撕裂一塊血肉。
“砰!”
同時間,霸王虎龐大之軀将一個青年撞飛,大口鮮血狂噴。
“不要慌,一起出手!”
領頭青年倉惶中大喝。
“吼!”
霸王虎已經盯上了此人,可沒有客氣,怒嘯一聲,徑直揮爪撲殺。
領頭青年是雙修者,修爲還不俗,但一擊之下,被霸王虎直接震退,喉嚨湧上一抹猩甜。
“走,快走!”
“快走!”
在場大部分都是藥師,自知自己戰力一般,也沒有見過太多這種場面,何況這不僅是隻三階中期的霸王虎,還有天巫山的弟子在,他們雖然都也有傲氣,但也就是人多勢衆說說而已。
這真的見血起來,哪裏還有心情一起出手,立刻四散而逃。
“天巫山的弟子又如何,這筆賬你給我記着!”
領頭的青年見狀,咬了咬牙放下一句狠話之後,也頓時撒腿而逃。
陳狂也沒有追的意思,地上重傷的幾個人此刻也站了起來,目光露出恐懼之色,卻也無力逃走。
“多謝閣下。”
六人中的女藥師回過神來,上前對陳狂緻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