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難道此事就此作數嗎!”
沙烷怒意難消。
“我沙家雖然隻是在穹天古城内,但也絕對不是誰都能夠招惹的,那陳狂身邊有着天焱聖國和神女宮,還有天星宗和靈魔宗。就算是在穹天古城内動手,也對我沙家不利,天焱聖國和神女宮這一次還來了一些古老的存在。但陳狂不死,對我沙家會是大患!”
沙家老祖佝偻的身形微微擡起,耷拉着的眼皮聳了聳,一股寒光掠出,道:“穹天戰台上,誰也救不了那小子!”
天焱聖國落腳之處。
鎮國老王等天焱聖國的強者,一道道目光望着甯青雲。
他們無法相信,甯青雲居然将甯無暇留在了陳狂身邊。
而且甯青雲對陳狂的态度,也變得極爲不同。
“無暇性格驕橫,也未曾出過遠門,留在陳門主的身邊磨砺一二,有利無害!”
甯青雲隻是這樣說了幾句。
至于其它事情,甯青雲沒有多言。
若是知道自己跟随了陳狂,怕是天焱聖國怕是非地震不可。
甯青雲也清楚,自己的選擇,怕是世上不會有幾個人會理解。
到時候的事情,那就以後到時候再說吧。
穹天古城内,夜如白晝,喧嘩熱鬧。
今天星雲門斬殺沙伯展。
郭秀和甯無暇的對決。
沙家氣勢騰騰殺出。
天星宗,靈魔宗,天焱聖國等走出。
傳說中的天品戰道天資者周炘兒的現身。
這些消息第一時間傳遍整個穹天古城。
星雲門郭秀和陳狂之名,也第一時間徹底響徹整個穹天古城。
甚至郭秀的聲名還要在陳狂之上。
擊敗甯無暇,這讓郭秀一舉躍到了當世最頂尖的天驕之列,被譽爲至尊之姿,一戰揚名三海六陸!
但被熱議最多的是周炘兒。
那樣谪仙般的女子走出,很多人親眼所見,傾倒衆生,讓人心神搖曳。
天龍聖國落腳之處。
樓頂之上,宇文宸浩一襲戰袍下修長的身體挺的筆直,豐神俊朗,讓人覺得高不可攀,爲之所攝!
“周炘兒,這樣的女人隻能夠爲我所有!”
宇文宸浩開口,戰袍上的金龍圖案栩栩如生,宛若一尊年輕人皇臨世。
“據打探到的消息,周炘兒正在星雲門内。”
有親信低頭開口。
宇文宸浩目光中一抹淡淡的寒意閃爍。
他心中認定的女人,别人不可染指。
“明天晚上應該是穹天宴了吧?”
片刻後,宇文宸浩微微擡眸,眼中浮現出一抹笑容。
“已經送來請帖,明天晚上就是穹天宴的時間。”
親信點頭。
“明天晚上,我先會會那個陳狂,另外查探清楚那個侍女郭秀的來曆。”
宇文宸浩道。
“是,聖子。”
親信告退離去。
“天品戰道天資,周炘兒,明天晚上我等你。”
宇文宸浩微微擡眸,喃喃輕道:“陳狂,希望你識時務一些,否則的話,本聖子不介意讓你折損在穹天古城。”
穹天古城内。
依然還有着源源不絕的人日夜前來。
不乏大勢力趕到,氣息驚人,光芒渲染全城,氣勢騰騰。
随着道劍宗劍聖傳人第九阙驚鴻,天龍聖國聖子宇文宸浩,聖鲸宗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白子畫,天焱聖國甯無暇,神女宮周炘兒等,那些早已經聲名赫赫的年輕一代人傑天驕降臨。
萬古教的楚人王,也随着萬古教陣容現身。
沒有多久,天刀宗也進了穹天古城,刀無魂現身。
有靈禽遮空,展翅遮天。
天靈聖國的陣容也在今夜現身。
洛靈凰一件紅衣長裙罩體,遮掩不住那玲珑誘人的動人弧度,肌膚晶瑩白皙,容顔颠倒衆生。
帝骨山也來了,林驚羽現身,光芒熠熠,宛若神子臨時。
這些早已經赫赫有名的人傑天驕現身,不斷引起城中沸騰,有人振臂呐喊聲。
在這強者爲尊的世界,絕對的實力和風采,備受敬畏。
月暗星明。
遠處天穹有光芒耀空,不時間有着巫獸坐騎咆哮聲和鼎沸的喧嚣聲傳來。
甯無暇坐在台階上,雙手托着下巴,明眸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到現在甯無暇還沒辦法想明白,爲何一直疼愛她的哥哥會将她丢在星雲門。
她想走。
不想在這呆着。
一刻都不想在這呆着。
陳狂沒有說不讓她走。
星雲門内也沒有任何一人限制她。
可要是現在她走了。
甯無暇覺得,會不會以後陳狂和星雲門的人就會覺得她害怕了。
片刻後,甯無暇托着下巴微微望向了不遠處。
陳富貴一直在那,盤膝而坐,一言不發。
“現在你看到我笑話了,開心了吧。”
甯無暇擡起臉龐,開口道。
“我沒有看過你笑話。”
陳富貴睜開雙眸,對甯無暇道:“你身上有着傷勢,穹天戰台就要開啓,應該先療傷的。”
甯無暇瞪着陳富貴沒好氣的說道:“我的事情,才不用你這登徒子管。”
陳富貴眉頭微微挑了挑,道:“當初我根本不知道你是女的,又不是有意碰你那的。”
“你還說,我說過你再提,我就揍你!”
甯無暇瞪着陳富貴,氣呼呼的,臉上攀上了一抹紅潤。
“是你先提的。”
陳富貴眉頭又皺了皺,道:“就算是要揍我,你也要等先療傷才行。”
甯無暇沉默了一會,回頭望着身後的房間,道:“三個人一個房間,我從來沒有和别人一個房間過。”
“你是天焱聖國的公主,但我們不一樣。”
陳富貴道:“郭秀姐人很好的。”
這裏條件有限,房間都住滿了人。
陳富貴也要和趙安一個房間。
冷漪凝和第九摘月一個房間。
郭秀和冷傲霜原本是一個房間,現在多了甯無暇。
陳富貴繼續說道:“你要真不習慣這,可以去找我家少爺認錯道個歉,我家少爺不會爲難你的,若是不想認錯,也沒有人攔着你,你也可以回去的。”
“我才不會找他認錯,我要是走了,那不就證明他赢了麽,他還會以爲是我怕了他。”
甯無暇突然擡眸,眼中有光芒閃爍,道:“我才不走,我就留在這,看他能對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