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叉戟之前,虛空被洞穿,如是太古一角同時被打開,水屬性元素凝聚成形,暴雨滂沱,各種異獸虛影撲殺而出,鋪滿天穹,讓得虛空震蕩,異象浮現,可怕的威勢要摧毀一切,恐怖絕倫!
這等威勢,諸聖也要膽寒!
此刻玄流天負斬去一屍三蟲的修爲,加上這三叉戟所爆發出來的實力,讓斬去三屍九蟲的聖境也不敢輕易撄其鋒。
“不愧是帝裔帝子!”
很多人心底震駭着,以斬去一屍三蟲的修爲加上手中寶器,爆發出如此可怕的修爲實力,這難以想象。
若非親眼所見,怕是都會讓人不容置信。
然而,更讓人震駭的事情出現了。
陳狂周身五色神焰環繞,可怕的三叉戟直刺而動,洞穿虛空,各種異象浮現,甚至伴随着三條漆黑裂縫蔓延,虛無的黑光吞吐。
可這等攻勢在剛剛碰觸到陳狂身前五色神焰光芒的同時,如是先前那一招一般,便是直接速度銳減。
下一瞬,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各種異象直接崩碎,化作虛無。
陳狂探手而出,扭曲虛空,将三叉戟直接囊括在一道虛空手印内。
虛空如是麻花般扭曲,三叉戟别說是再無法寸進半分,甚至已經無法掙脫。
滿場無數目光錯愕,四大帝裔中的人一樣傻眼。
“怎麽會這樣!”
玄流天負變色了,難以置信,目光一沉,身上氣息徹底爆發,肌體密布古老神秘的秘紋,手中三叉戟也頓時更爲璀璨起來,秘紋璀璨,出現崩碎星河和崩碎乾坤一般的異象。
霎時間,這片天地都在起伏,掀起萬重巨浪滔天,異象浮空,還真是有着欲要掙脫的迹象。
“嗖!”
陳狂左手探出,一根繩索破空而出,頓時金光璀璨。
“嗷……”
一瞬間這根繩索變色光芒萬丈,璀璨金光大作,伴随着龍吟陣陣之聲,直接化作了一條巨大金色巨龍虛影,直接将三叉戟纏繞束縛。
“這是……”
當這繩索化作金龍虛影,蛟龍一族的強者莫不顫目,獸魂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氣息,這絕對和真龍有關。
古船上,陳小龜到了青虬龍牛的背上,小眼睛微微虛眯。
陳小龜自然知道陳狂這拿出的是什麽,這是一截真龍之筋,真正的真龍之筋。
真龍之筋束縛,三叉戟頓時再度被禁锢,無法再動彈。
“隆!”
玄流天負再度變色,身上的氣息全開,有着一股神秘的氣息徹底釋放,如是綠色神曦一般。
這片天地間的水屬性元素徹底波動,震動天上地上,如是這片天地的所有水屬性元素,此刻都在朝着玄流天負瘋狂的灌注而去。
“我的戰氣在沸騰,血液在沸騰,不受控制!”
“爲什麽我有着欲要頂禮膜拜的沖動!”
這片天地間的生靈,但凡是水屬性戰者,此刻無不是面色的大變,體内的戰氣和血液在沸騰,戰氣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要脫體而出,要頂禮膜拜,像是見到王者一般。
“這就是帝裔的可怕嗎!”
無數人心顫,帝裔的可怕,若非親眼所見,實在難以想象!
“若是斬去三屍九蟲,加上這柄戟,你或許還能夠讓我拿出一兩分真正的實力出來,可惜你才不過斬去一屍三蟲而已,太弱了,不過蝼蟻一般的東西!”
陳狂這樣的話音落下,右手中的手印蓦然潰壓而下,虛空層層疊疊崩碎,伴随着真龍之筋将三叉戟直接禁锢在了手中,左手振臂一抖,一拳伴随着虛空凹痕,已經直接到了前者近前。
玄流天負面色不斷駭然大變,手中的寶器三叉戟已經完全被禁锢,根本無法收回,一拳已經到了近前,不得已急速暴退的同時綠光如神曦,在身上凝聚成了一件古老的铠甲。
铠甲氣息古老,那等威能比起通神圓滿層次的雲龍衛天甲還要強盛,不過倒是未曾到那件三叉戟的地步,隻是通神圓滿巅峰層次的寶器,但沒有任何殘缺。
“還不夠!”
陳狂的速度比起玄流天負想象中還要快的多,快到了極緻,一拳落在綠光铠甲上。
這一霎,陳狂眼中光芒如電,肌體發光,有着古老的秘紋閃爍,身上有着一種玄奧神曦光芒爆發,傳出風雷铿锵之聲,宛如神魔怒吼。
拳頭前是五種屬性光芒,五色電瀑般的力量全面爆發。
“嗡!”
铠甲上傳出铿锵震耳的聲響,在無數目光注視中,率先從陳狂一拳之前龜裂開來。
細微的裂縫瞬間彌漫開,裂縫越來越大,玄流天負身上的铠甲随即直接四分五裂,盡數崩碎。
‘噗’的一聲,玄流天負直接一口殷紅璀璨的鮮血吐出,被直接震飛,身上本就有着細微裂縫的肌體再度溢血。
玄流天負整個人大驚,對方一拳之力,轟碎他身上的铠甲。
這太可怕,他已經全力而爲,加上身上的優勢和手段,外界斬去三屍九蟲的聖境他也可正面橫擊,甚至可以占據優勢,更甚至是有可能将其擊殺。
身爲帝裔,他爲帝子,這是他的自信!
以他的血脈層次,它日突破帝境也有着極大希望,所以才能夠被号稱帝子。
可陳狂的實力,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料。
“退!”
沒有任何猶豫,玄流天負直接暴退。
這陳狂太詭異了,面對他帝裔的壓迫無動于衷,一拳打爆通神圓滿巅峰層次的寶器,他隻能夠避其鋒芒!
“走不掉了!”
陳狂沖擊而至,在其未曾停滞住退勢的瞬間,已經橫沖而上,速度太詭異了,眸子冰冷,嘴角淡淡的冷笑弧度掀起殺意。
玄流天負感覺到了陳狂的殺意,無端神魂顫栗,背脊發寒,對方居然要殺了他,再也沒有半分傲氣,死亡的恐懼下,頓時厲聲大喝道:“我是帝裔玄流家的帝子,你敢殺我,整個當世無路可逃,無處可躲!”
“你都要滅我全族了,不滅了你,難道留着你過年嗎,玄流家敢來招惹我,那我滅了玄流家全族又如何!”
陳狂已經閃電般而至,一腳直接提在玄流天負還未曾止住退勢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