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魔氣想要遁逃,但被通天竹的枝條盡數束縛,然後被焚世黑魔焱吞噬焚燒。
這一幕,無數生靈顫栗,毛骨悚然!
整個三海六陸,甚至三海六陸之外的地方,都可擡頭見到穹天之上炸開,虛空一片模糊,化作真空,如是這片天地陷入了昏暗中。
“不可能,不可能……”
“以我魔魂,打通界道,老六救我…”
魔音震耳,已經露出恐懼之色。
破滅的虛空内,滾滾的焚世黑魔焱和通天竹光芒内,突然有魔光大盛,突破黑白神光的阻擋,如是打通了一條通道。
在通道的另一頭,如是讓人見到了真正的九幽世界。
那裏一片昏暗,魔氣滔滔。
一條空間通道内,湧出滔天的魔氣傾瀉,如是要淹沒三海六陸。
“隆!”
一道大手印從空間通道内探出,直接出現在了天穹之上,魔手遮天,如是籠罩了整個天古兇境和整個荒蕪兇域,這天地都在扭曲。
此刻,如是什麽複蘇了,魔手所過,一切崩裂化作混沌,氣息無比恐怖,。
滔天魔氣垂落,氣息澎湃,讓日月星辰都跟着在顫栗!
“殺!”
朦胧的虛空内,再度傳出陳狂的一聲大喝聲,黑白神光沖宵,無數神矛般的翎羽沖出,碧綠通天竹的枝條沖出,各種攻伐催動,帝威滔滔,如是帶動這片天地偉力。
有人朦胧可見,陳狂似乎是振翅殺進了那虛空通道之内。
“轟隆隆!”
高空之上徹底炸開,化作一片混沌,天地茫茫,徹底的天崩地裂。
恐怖的能量風暴如是風暴般席卷沖擊而出,蔓延天穹之上,到了一定巨力才截然而止。
這一幕,所有人都如是呼吸停滞,狠狠的倒咽唾沫。
穹天之上,一切逐漸在恢複。
天穹之上,有散落的鲲鵬之翼翎羽飄灑,随即化作了齑粉,有黑焱熄滅,魔氣也逐漸消失不見。
虛空開始恢複,但無數目光屏息以待。
無數生靈死死的盯着穹天之上,像是在等待着什麽。
…
星雲門内。
周流雲,韓柔,顧娴等皆是遠遠的擡眸,目不轉睛的遙遙望着天古兇境内的方向。
這世間,無數地方的目光,都帶遙遙望着那共同的方向。
那裏的異象開始消散,一切似乎是開始平靜了下來。
…
天古兇境深處。
附近早已經徹底被摧毀成廢墟。
遙遙遠處,無數生靈強者一顆心也都在凝着,在觀望等待着什麽,久久鴉雀無聲。
魔神不見了。
可狂魔陳狂也已經消失不見了,熄滅的焚世黑魔焱,飄零的鲲鵬之翼翎羽。
最後那可怕的景象,很多強者親眼所見,天地都崩塌了,化作混沌。
那似乎有着比起那一尊魔神更強大的存在探出了一隻手,如是從另外一個世界而來。
那裏魔氣滔滔,無比可怕,那裏如是真正的九幽。
那一隻手,遮蓋了這天地,穿越了時空桎梏,毀滅了一切。
狂魔陳狂最後,随後沖殺而出,而後一切湮滅消失不見。
“難道同歸于盡了嗎?”
久久之後,不知道是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呼呼……”
這片天地間,無數人心頭劇顫。
…
帝裔焱家。
靈峰上,身着一件火紅色小裙子的焱小舞擡眸望着天空,滿是感覺到不解。
剛剛有着神光籠罩,自己體内似乎是多了一些什麽,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娘,我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感覺體内多了一些什麽。”
焱小舞望着身邊的母親,小腦袋微微歪倚,水靈靈的一雙大眼睛此刻滿是疑惑。
焱孤霓美眸微凝。
剛剛的情況她就在一旁,也感覺到那等氣息,不同尋常,伴随天威。
可她在焱小舞的身上,卻是又檢查不出什麽太多來。
“嗖嗖……”
遠處,有焱家一些強者來了。
先前這等動靜不少人都感覺到了,有焱家強者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
中州。
陳家祖地。
陳家的祖地一直不差,否則當初也不會有那麽多人觊觎了。
這一次前往天古兇境,陳家祖地沒有收到陳狂的消息,但祖地内也還是有着一些強者走出進入了天古兇境内。
不久前,陳家祖地内天降神霞,籠罩在了所有陳家子弟的身上,宛若神迹。
當一切消失的時候,陳家子弟都感覺到自己都變得不一樣了。
…
中州。
新陳家。
天将神霞,陳家子弟無不是沐浴神霞,被神秘的天地偉力淬洗滌。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蛻變,如是有神秘力量在體内埋下了種子,在開始生根發芽…
…
星雲門。
“娘,我體内好像多了一些什麽。”
陳雲雷感覺到奇怪,神霞降臨,如是在他體内留下了什麽,感覺着體内變得不一樣了。
周炘兒也感覺到奇怪,檢查着陳雲雷體内,但也檢查不出什麽來。
而此刻周炘兒更擔心天古兇境深處。
那裏讓她不安,一直在提心吊膽的擔心着。
…
随着時間過去。
天古兇境深處,沒有魔神的氣息出現,也再沒有狂魔陳狂的氣息。
陳小龜,南擎天,閻不負,斬情神女,陳蒼淩等都仔細搜尋過,也沒有任何發現,除了一些湮滅的焚世黑魔焱氣息和破裂的鲲鵬之翼痕迹。
焱家帝曾孫女和石家的人,鳳凰一族熾凰神祖和澹台家中的強者也在搜尋。
實際上所有人都在搜尋,包括玄流家和風家的帝裔強者,但都沒有任何發現。
最後,越來越多的人都感覺着,狂魔陳狂怕是和那一尊不死不滅的魔神同歸于盡了,而且最後似乎還出現了更強大的存在。
“跨入帝境,但卻直接隕落了!”
很多人感歎,陳狂才踏足帝境,居然就隕落了。
真正的震古爍今之材,卻最後在跨入帝境的時候折損。
不過到了帝境這種層次,是不是真的隕落了,也沒有人真正說得清楚。
“狂魔陳狂真的到了帝境嗎?”
還有人這樣問道。
雖然親眼見到了那可怕的帝劫,見到了最後那可怕的大戰厮殺,可心底還是有着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