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魔氣也格外的濃郁起來,遠遠的就能夠感覺到氣息陰森,魔氣攝人波動。
“隆……”
猛然間,前方發出一陣詭異的顫響,那妖異的光芒更爲耀眼了一些,魔氣也更爲濃郁起來。
“還真是出了一些問題啊。”
陳狂目光遠眺。
巨大的地底空間,像是掏空了整片平原,密布無數陣紋,飛掠光芒,氣息強大而淩厲。
空間中央,偌大的石台上,通體閃爍陣紋。
一大堆猙獰的屍骨堆積在一起,堆積如是一個小山頭一般,屍骨已經支離破碎,但還在腐爛,還有着磨血不滅,滲透出可怕的瘆人氣息。
小山頭般的屍骨上,九個方位九條神鏈縱橫交錯,秘紋閃爍,發出神光,将屍骨鎮縛。
九條神鏈的一角盡頭,此刻各有一道曼妙倩影盤膝而坐。
這是九個絕美女子,皆如從古老畫卷中走出,或驚鴻翩翩,或英姿飒爽,或妖孽如厮,或風華無雙……
這樣的九個絕美女子,任何一個都能夠驚豔天下!
這九個女子任何一個走出,都如是神女臨世!
此刻,九女各自盤膝而坐在神鏈之上,周身光雨傾灑,倩影朦胧,氣息或威嚴,或神聖,或無垢無暇,或淩厲殺伐……
“嗚嗚……”
堆積如小山般的屍骨之上,黑光騰騰,不少利爪欲要探出……
不少腐爛的翅翼在掙紮……
不少頭顱嘶吼……
不少瞳孔發出血光,血瞳内迸射出無數駭人的景象,宛若九幽地獄,亂人心境神魂!
鎮縛在屍骨上的九條神鏈上秘紋爆發,整個地底空間光芒大作,‘铮铮’的風雷顫響,一股股可怕力量不斷沖擊。
“嗚嗚……”
堆積如山的屍骨上,不斷發出鬼哭神嚎般的‘嗚嗚’聲。
不少腐爛的翅翼和利爪劇烈掙紮,黑光騰騰,魔氣波動,煞氣沖擊。
“當初陳狂那等算計了我們,都未曾徹底抹殺我們,魔神之力不死不滅,你們九個根本無法阻止我們,何必浪費時間!”
有猙獰頭顱開口,聲音靡靡,震動地底空間。
“你們九個何必自誤,歸順我們,以後這第六重天上,當有你們九個一席之地,能夠号令當世!”
“當初陳狂自誤,我等不死不滅,你們九個若是歸順,這第六重天上第十魔尊之位依然給你們留着!”
“…………”
一個個猙獰的頭顱已經被斬下,被九根神鏈洞穿鎮縛,但此刻依然在屍骨堆積中開口,魔氣滔滔不休,聲音不絕于耳!
“我等站在少爺身邊,早已經登臨當世之巅,犯我人族,殺無赦!”
一道倩影開口,音如劍鳴铿锵,周身朦胧,氣息淩厲,眸如神劍,周身更是浮現一道道劍光,構築成劍陣,映照萬千劍芒。
女子通體劍氣如虹,劍意鋪展,演化出無窮的劍光,與神鏈相輔相成,鎮縛邪魔屍骨。
“鎮滅!”
其餘八道倩影周身也爆發出更爲璀璨的光芒,散發出古老神秘的氣息。
一道道倩影發絲舞動,氣息強大,神光籠罩,異象相随。
整個地底空間都在‘轟隆隆’的作響。
“這麽久了,你們九個還能夠堅持多久,我等不死不滅,魔神之力永恒,當初陳狂都不行,何況是你們九個,你們是磨滅不了我們的,桀桀……”
一個個邪魔頭顱嘶吼厲嘯,黑光騰騰,最後在堆積如小山般的邪魔屍骨之上,凝聚成一道龐大的猙獰虛影。
猙獰魔影張牙舞爪,魔氣滔天,煞氣滾滾,扭曲虛空,欲要将整個山腹空間崩碎。
“隆隆……”
魔氣沖擊,讓密布空間的陣紋和秘紋黯淡。
“你也休想真正複蘇走出此地!”
九道倩影眼中神光鬥射,氣息滔滔,神光惶惶,和整個到底空間内的布置相輔相成,死死将邪魔鎮縛,将其力壓!
“兩千年了,你們遲早會油燈枯竭,會有死去的一天,而我們不死不滅,隻會越來越強,到時候你們九個會死無葬身之地,我族終将卷土重來!”
巨大的邪魔虛影‘嗚嗚’厲喝,暴怒無比,背後有着數雙翅翼,三頭六臂,無比猙獰,氣息滔滔,但也無法徹底掙脫鎮縛。
“我家少爺就會歸來,能夠滅你們一次,就能夠再滅你們一次,想要逃脫,做夢!”
有倩影開口,音如龍吟,肌體密布戰紋,身上人皇龍氣滾滾,背後如是浮現一條巨大的金龍虛影盤踞,彰顯天地威嚴。
“陳狂這麽多年沒出現,怕是想要踏足帝境出現了問題吧,你們怕是還不知道,這第六重天上天道崩裂,不可能在走出帝境,桀桀,魔神就要降臨,就算是他還活着,到時候也已經無法阻止……”
巨大的邪魔虛影張牙舞爪,扭曲虛空,撕裂出虛空,讓這空間‘轟隆隆’顫響。
巨大的石台顫抖,九條神鏈‘铮铮’作響。
但這魔影終究無法掙脫出去。
“看樣子你們倒是知道的不少啊,你們這些所謂的魔族,還真像是百足之蟲一般,死而不僵。”
蓦然,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
蓦然,堆積成小山般的邪物屍骨上,三頭六臂般的魔氣虛影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一雙雙兇瞳驟然間泛起了血光。
魔影第一時間尋聲望去,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青年,眼神瞬間宛若觸電雷擊一般,兇瞳發顫。
與之同時。
巨大的石台上,那熟悉的聲音傳來,九道倩影蓦然眸子激動神光迸射,身子顫抖,循着聲音目光望去,一個青年徐徐走來,那熟悉的身影她們如何會忘。
陳狂來了,進入了此地。
這是當初斬殺九大魔尊之後,鎮縛其屍骨之地。
那些邪魔都難以徹底滅殺,九大魔尊難以徹底灰飛煙滅。
以防萬一,陳狂布置下了此地内的一切。
但陳狂沒想到,擔心還是應驗了。
九大魔尊已經開始複蘇,而且已經複蘇到了一定的程度。
腳下縮地成寸,看似緩慢,但實際上隻是十數步,陳狂已經直接橫渡光雨秘紋,踏足到了石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