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偷了警察的家,那就算是警察再不想和他們認真玩,那也是必須要認真了。
這被偷的是他們自己的家,這抓起賊來,能不盡心盡力嗎?
對于如今的尚北北來說,抓賊,那是非常次要的事情了。
不抓了都行。
搞清楚孫琳和淩清塵的關系,這才是重中之重的。
“沒幹什麽呀!
哪有幹什麽?
就是正常的聊聊天而已。”
孫琳有些心虛的眨了眨眼睛開口說道。
還好孫琳是背對着尚北北,不然的話,這眨眼的神情被尚北北看到,非得要露餡不成。
“隻是聊聊天?”
尚北北有些不相信的開口詢問道。
“對啊!
那還能幹什麽呢?”
孫琳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其實,她連聊天,都沒和淩清塵聊過。
甚至,她都不敢肯定,淩清塵是不是還記得她。
“那你剛剛去他家找他的時候,他是不在家的對吧?”
尚北北再度開口詢問道。
在尚北北看來,這淩清塵要是在家的話。
肯定就不會放任一個盜賊在自己的家裏面,偷東西。
盜賊能夠進入到淩清塵的家裏偷東西,那肯定就是抓準了淩清塵不在家,才會這麽幹的。
“對呀!
他不在家。”
孫琳肯定的點了點頭道。
“那新的問題就來了。
既然淩清塵他不在家,你又是如何知曉,有盜賊進入到了他的房子裏的呢?”
尚北北再度開口詢問道。
孫琳:“……”
因爲我跟着他一起進去的啊!
還是他給我開的鎖呢!
不過這樣的事情,孫琳是不會說出來的。
她也不是傻子。
這種話一旦實話實說的交代出來了,那她肯定也是免不了,也要進去吃牢飯的結局。
她可是從淩清塵家裏,偷了充電器出來的。
并不是完全無辜的。
底子同樣是不幹淨的,屬于那種一抓一個準的類型。
“我親眼看着他開鎖進去的。
我那時候剛上樓,想要去找我前男友。
結果一上樓,便看到了有個人站在我前男友的家門前,鬼鬼祟祟的。
雙手好像是在搗鼓着鎖頭什麽的。
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的好人。
在看到這樣的情況後,我自然的,就找了個隐蔽的地方。
偷偷的躲藏了起來,準備以不變應萬變。
等待着,想看下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結果,這一等待,不得了了。
伴随着咚的一聲,他就把門鎖給打開了。
然後,他就推開了門,進入到了房子裏去了。”
孫琳開口解釋道。
“那你又是如何和他聊天的呢?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他是小偷,你還和他聊天?
他對你,也沒有任何的懷疑?
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和你聊天,還把你放下了樓?”
尚北北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孫琳,開口詢問道。
這世上,真有這種傻到家了的盜賊?
這智商,還敢學人家偷東西?
這不是在搞笑嗎?
孫琳:“……”
因爲我是跟他一起偷東西的盜賊,是同行啊!
而且,我還是偷了東西跑的。
他肯定想不到,身爲他同行的我,會來一手無間道,報警反抓他啊!
而且,我跟他說的理由,是幫他望風。
這他沒理由不放我走的!
說不定,現在還在心裏感謝我幫他望風呢!
“呃,這個嘛!
是因爲我跟他說了,我是房子住戶,請過來幫忙打掃房子衛生的保姆。
後面他在偷東西的時候,我一直在打掃衛生,他自然也就沒有懷疑我。
至于爲什麽會放我下樓,可能,她是想要留個替罪羔羊吧!
想要把丢失東西的鍋,甩到我的身上,想要嫁禍給我吧!
所以,他才會這麽心大的放我下樓。”
孫琳思索了片刻後,找出了一個相對來說,漏洞比較少的說法,開口回答道。
聽到孫琳的話語,尚北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女人的言語,倒是沒有太多的漏洞。
一切,都能夠對的上。
确實,在有保姆來打掃衛生的情況下,他偷了什麽東西,确實都是可以把責任甩到保姆身上的。
房子住戶,在正常的情況下。
也隻會把懷疑的矛頭,指向在他們的印象中,在他們不在的情況下,唯一來過家中的保姆。
按照孫琳這樣說,那這賊的智商,倒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會用借刀殺人的伎倆,處于正常人的智力水平。
“那他跟你說的,他的身份是什麽?”
尚北北有些好奇地開口詢問道。
“他跟我說,說他是這套房子的主人啊!
說是他請我過來幹活的。
雖然我知道他是來偷東西的小偷。
但我害怕被他殺人滅口了,最後還是配合他演出了一波。
沒有開口質疑他的身份。
把他真真正正的當成了房子的主人,在對待。
最後的結果,也證明了我的做法是正确的,他放我下樓了。”
孫琳開口回答道。
聽到孫琳的話語,尚北北摸了摸下巴,按照孫琳這麽說,這個賊,倒是挺大膽的。
居然還敢假扮房子的主人。
有點東西的啊!
“那他沒有下來過對嗎?
也就是說,那個賊現在還在樓上?”
尚北北開口詢問道。
“對,我一直在樓下等着。
沒有看到他從樓上下來過。”
孫琳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好,那我們現在就上去抓他了。”
在聽到了孫琳的話語之後,尚北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在從房管局的工作人員那裏,知曉了,樓上六零一那套房子的戶主,是淩清塵後。
尚北北的心中,再無半分的擔憂和疑慮。
這淩清塵的房子,怎麽可能會有埋伏什麽的?
淩清塵要真的想要害自己的話,幾年前,自己身受重傷的時候,他就可以下手迫害自己了。
何必要等到今天再來迫害自己呢?
那時候迫害自己,還不會給人留下任何的把柄。
畢竟,當時的任務,死傷慘重。
知情的人,幾乎,都已經是死的差不多了。
就算當時自己是真的死了,恐怕,總部那邊的人,也調查不出太多的東西。
根本都不會聯想到淩清塵的身上。
隻會以爲是那群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做的。
尚北北帶着兩個夥伴和孫琳,爬着樓梯,上到了六樓。
走到了淩清塵所在房子的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