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歐歐！”
“嘔嘔嘔！”
......
飯局一結束，陳清水就跑到衛生間裏，不停的吐着。
每次剛一停下來，看到廁所裏還在蠕動的白色狙蟲，又忍不住吐了幾口。
趙日海幫他拍打着後背，安慰道：“白象國水廁很少，觀念還沒達到，列巴先生是十裏八村唯一一戶，自己家裏就有廁所的。”
陳清水吐了半天，終于緩過勁兒來，不過一想到自己竟然喝了一口恒河水，就還是感覺到惡心。
他背趙日海扶着出去，然後癱坐在一個椅子上：“我這回犧牲可大了，我要求最後再給我加一個點兒。”
陳清水和趙日海各自出資一個億，一共四個億的資金，和楊老闆代表的輕工業聯盟商讨後，二人各占二點五成。
趙日海笑了笑：“那可不行，就一口恒河水，就想換取1%的份額，哪有這麽好的事兒啊？”
白象國，确實是一個新奇的國度，當你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時，經常會碰到滿臉嬌羞的妙齡少女，偷偷摸摸的跑進兩側的樹林裏——幹什麽，就不用多說了。
還有一個讓陳清水永遠無法接受的問題，——“這裏好像不用衛生紙的。”
趙日海不是第1次來白象國了，因此早有準備，他從後備箱裏拿了一提衛生紙給陳清水，然後說道：“現在你知道，我爲什麽用那麽珍貴的空間，帶這麽多衛生紙了吧？”
服了，真是服了。
陳清水前世的時候，也跟白象國的商人有過生意往來，也聽說過一些關于廁所的問題。
可是他總覺得那種奇葩的廁所現象，應該是白象國古代的狀況，不可能發生在近代——大意了，真是大意了！
還有一個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就是白象國女人的頭——他們頭上喜歡頂一個盆，大概相當于華夏菜籃子的作用。
陳清水好奇地走上前搭讪一位婦女，用蹩腳的白象國語說道：“薩瓦迪卡，這裏面，能裝多少東西呀？”
婦女可能很喜歡陳清水，這麽壯實這麽帥氣的東方男人，很有耐心的向他講解。
她将同伴的貨品，都裝到了自己盆裏，過一會兒的功夫就滿滿當當的。
陳清水城市端了一下，“哇哦，這至少得有二十斤重吧，我端着都費勁，你應該頂不起來了！”
隻見婦女輕笑一下，然後十分自信地放在自己頭上，輕微固定後便行動自如地走了兩步——神奇的國度，果然名不虛傳！
趙日海那邊也看到一個特别有意思的新聞，他笑得合不攏嘴，說道：“哈哈，好笑，太好笑了，兩輛，哈哈...摩托車相撞，哈哈...竟然傷亡二十三人...這也太神奇了吧。”
沒錯，你沒聽錯，就是兩輛摩托車相撞傷亡了23人，究竟是怎麽有這麽高的數字是還請各位自行腦補。
搞笑段子的背後也充滿着不少的心酸，那些衣衫褴褛、獸骨嶙峋的貧民，每天都活在滅亡的邊緣。
趙日海和陳清水漫步在新德裏的超級商場，在頂樓的天台上，他們看到了超級商場旁邊的貧民窟，簡直破敗無比。
“陳老闆，用不着大驚小怪，白象國貧富差距極大，天堂和地獄有時隻有一條街的距離！”
陳清水出了一根煙，面無表情的看着下方破敗的場景，無奈的說道：“我們其實可以幫他們的！”
“怎麽幫？”
“簡單，隻要咱們在這裏辦工廠，他們就有地方打工，有地方打工，就能賺到錢，能賺到錢就不會餓死。”
趙日海沒有反駁，也沒有嘲笑，他淡淡的說道：“難！”
“事在人爲，而且我們隻要給列巴先生制造了足夠的利潤，他會幫我們的！”
陳清水和阿爾巴茲聊的很順利，他們兩個确實有不少同樣的經曆，雖然談不上是知音，但是對方想要表達的那種心酸和委屈都能體會到。
阿爾巴茲說道：“你們來的目的，我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
陳清水不做聲。
“借用我的場所，幫你們打開市場，銷售你們國家生産的輕工業産品，甚至反傾銷我們國家的産品，這會讓我受到很多人攻擊的！”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陳清水依舊沒有說話，像阿爾巴茲這種人，一旦開口就意味着他已經有了決定，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默默的聽他把話講完。
“陳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列巴先生，我還真不明白，有利必有弊，我想知道您是怎麽想的！”
“哈哈哈，”阿爾巴茲大笑起來：“陳，你果然能猜透我在想什麽。”
“你們的生意，我做了，那些人攻擊我又如何？沒關系随便攻擊，我全然不在乎，因爲他們隻是一群弱者，作者毫無意義的反抗！”
阿爾巴茲很享受這種感覺，他特别喜歡看到那些高姓氏的人歇斯底裏。
陳清水淡淡地說道：“如此以來，我就可以提前恭喜列巴先生，大賺特賺！”
“陳，在你面前，我從來不做僞裝，你應該知道，我是首陀羅出身，我特别喜歡你給我講的那個“朱院長”的故事，還有你說的那句話“醬香王，難道是種”。
什麽朱院長，那是朱元璋；而且也不是醬香王，是王侯将相甯有種乎！
就知道以他的出身會特别喜歡這兩句話。
陳清水果然不驚訝，他說道：“列巴先生，那我就再送你一句諺語英雄不問出處！”
“哈哈，好諺語，好諺語，我喜歡你，喜歡你們華夏的諺語！”
“那列巴先生，我們之前談的合作呢。”
阿爾巴茲正在興頭上，爽快的答應道：“不就是讓我幫你們賣一批貨嘛，我在白象國有12座大型商場，好幾十家中型商場，小的超市和批發部更是數不勝數，你們的貨交給我絕對沒問題！”
他的銷售網絡遍布白象國各地，是成型的銷售體系，陳清水他們就是沖着這點來的。
“那就拜托列巴先生了。”
“等一下，什麽出處來着。”
陳清水輕輕一笑：“英雄不問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