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p>
“沒,沒什麽...這個,謝謝了!”</p>
總算是有驚無險,過了交警的盤查就到高速路口了,後面的路就好走多了。</p>
“得趕緊到橫斷山,免得又出什麽差池。”</p>
說完這些便轉頭上了高速。</p>
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将人送到了目的地,馮鈴一顆懸着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p>
最後一次任務終于圓滿完成,風鈴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她的腦海中浮現自己親人的面容,那是何其溫暖。</p>
昏暗的房間裏,一個男人抽着雪茄,端坐在沙發上。</p>
馮玲小心翼翼的詢問着:“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父親,還好嗎?”</p>
“當然,他現在正在大堡礁裏釣魚呢,逢人就炫耀自己優秀的女兒。”</p>
“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p>
還沒等馮玲說完,那個男人就打斷他道:“不要着急,你也知道組織的手續是很繁瑣的,給我一些時間嘛!”</p>
“哦,對啦,下一步的指令,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p>
男人很慎重,他在服務站安排了一個男人,讓他陪同馮玲一起前往目的地。</p>
“喲!還是個妞呢,身材挺不錯的,晚上到我房間裏來,我讓你感受一下女人的快樂。”</p>
這人是個煙鬼,猥瑣至極,一上來就是無言穢語,馮玲怒斥道:“再敢碰我一下,我就讓你下輩子都做不了男人!”</p>
“哈哈,夠潑辣,我喜歡!”男人似乎對馮玲格外有興趣,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看了一眼陳清水,說道</p>
“這人好不容易綁到手,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池,上點保險吧。”</p>
他在休息區,找到了一輛開破面包車的中年人,說道:“哥們,車都成這個樣子了,也不考慮換一換嗎?”</p>
中年人也挺淳樸的,他歎了口氣說道,”哪有這個錢啊,拉一年的蔬菜都不夠換一輛車的。”</p>
“嘿!那你覺得我這輛怎麽樣?”</p>
中間人看了一眼,馮玲開來的車,是老款的寶馬二系,所以說成色不太好,但也遠比自己的破面包車值錢。</p>
“唉,寶馬啊,我這輩子算是開不上了!”</p>
“兄弟,說實話,我呢,以前和你一樣,一窮二白,現在發達了就特别懷舊,你這輛車和當初我那輛車一模一樣,那可是我的發财神車呀。”</p>
“真的假的呀?就這車還能發财?”</p>
他繼續說道:“你不懂,有錢了就信這個,我就想拿我這輛寶馬,換你這輛面包車,你看可成。”</p>
中年人也在電視上看過不少相關的内容,說是這有錢人 特别講究風水和招财這一說——“你說真的嗎?”</p>
“這還能有假?”</p>
男人還是有些猶豫,因爲他還得拉活,這可是他的營生。</p>
“我知道老哥的顧慮,”他趕緊摘下手表:“我出門急,沒有帶那麽多現金,這塊手表是純金的,就當我把你這兒菜都買下來了,你也好給雇主交代!”</p>
那人接過他手裏的手表,仔細的研究了一下,瞬間眼前一亮。</p>
“好好好,我現在就把車給你。”</p>
“哈哈哈,這下發了呀,碰到一個冤大頭。”</p>
換了車之後,帶着馮玲和陳清水,徑直的上了高速,她倆現在惬意多了,有那中年人當煙霧dan,地中海不可能這麽快就找到自己。</p>
高速路上,一路暢通無阻,但是買過來的那人的那輛車,油量卻快要耗盡了。</p>
“該死,幸虧快要到目的地了。”</p>
馮鈴一路上精神都十分緊張,他生怕在他最後一次任務上出現任何差錯。</p>
直到到達了目的地,她的心才算是徹底的放松了下來。</p>
此時陳清水也恢複了意識,他能夠聽到别人說什麽,但是卻渾身無力,什麽也做不了,隻能任由别人把他綁起來。</p>
“終于把這人給弄過來了,可真是費了我們不少力氣。”</p>
“你們幾個都機靈着點,把他給我看好了。”</p>
“是!”</p>
……</p>
“必須把信息從他嘴裏給我撬出來,不管用什麽方法。”</p>
“哈哈哈哈,我在這方面很專業,你放心交給我吧。”</p>
陳清水緩緩的睜開眼睛,一張慘白的布滿皺紋的臉,出現在他跟前,着實把他吓了一跳。</p>
他們講的全是外語,基本上都是關于三角洲工廠的事兒,陳清水頓時就明白他們把自己的目的了。</p>
“嗯,既然教授這麽有信心,那就交給你了,可不要讓我們失望。”</p>
“放心!”</p>
透過玻璃陳清水趕到了一個骨瘦如柴,穿着白大褂的老家夥,正拍着胸脯對電話那頭的人保證着。</p>
“年輕人,你醒了呀?真是太好了。”</p>
隻見一個滿頭白發,身穿白大褂的老人,拿着一隻藍色針劑,朝陳清水緩緩的走來,臉上布滿了詭異的笑容。</p>
陳清水想要掙脫,但是他的手和腳都被捆在手術台上,現在就像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白鼠。</p>
陳清水顯得有些慌張:“你……”</p>
他拿着針劑,繼續向陳清水靠近,甚至還笑出了聲,隻不過現在這笑容,讓陳清水汗毛直立。</p>
老家夥緩緩地說道:“咱倆本是無怨無仇,可是受人之托 忠人之事,就怪不得我了。”</p>
“你知道我拿的這是什麽嗎?你肯定不知道,這是讓人乖乖聽話的東西,隻要我把這根針紮在你脖子上,就能讓你變成行屍走肉,完全聽命于我。”</p>
說完這些,那老頭又滿臉愁容。</p>
“可惜我這麽偉大的研究,居然沒有人願意試驗,那群鼠目寸光迂腐的家夥們,又怎能知道我這項發明的偉大。”</p>
這東西究竟是什麽?陳清水大概也心裏有數,聽說有不少非法組織都研究過刑訊藥水,不過無一例外,都會對神經産生巨大的負荷,就算不死,也會成爲白癡。</p>
“我挺同情的,天才不被世人認可的悲哀,應該很痛苦吧。”</p>
陳清水看着人就是個癡迷研究的瘋子,對付這種人,就要肯定他的研究:“而且你這藥水,要真如你所說那般,那簡直是巅峰神作呀。”</p>
果然不出陳清水水所料,那老頭一臉興奮,“你,你知道我的成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