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的馮鈴,露出欣喜的表情——自己的努力終究沒有白費。</p>
隻是,她也不太相信老闆,依舊不依不饒地說道:“老闆,我有自己的辦法,離開華夏會很安全的。”</p>
雙方的信任,在一次一次的畫餅中,就已經逐漸消解了,老闆心裏也很清楚,隻不過她還沒有考慮好,究竟是讓馮玲永遠消失,還是讓她靜默。</p>
他歎了一口氣走到馮玲的身旁,語重心長地說道,“孩子呀,你要明白了,這都是爲了你好呀,這麽多年都等了,還差這麽幾天嗎?“</p>
馮玲也有些惱了,他反駁道:”我一刻都不想等了,請讓我現在就離開。”</p>
“十年了,我隻見過我爸爸一面,而且是你答應過我的呀,隻要完成了這次任務就讓我離開。”</p>
老闆根本不吃馮玲這套,他東拉西扯地 找了不少理由,不停的麻痹馮玲——這種老油條,渾身上下都是套路,根本無處施力。</p>
“馮玲啊,你的要求我知道了,我們會盡快考慮的,你先回去吧。”</p>
話說到這份上,再繼續講下去 也沒什麽作用了。</p>
馮玲滿眼失望的回到自己房間,剛一關門,便淚如雨小,她隐隐的感覺到 這次也沒機會去見自己的父親了。</p>
自言自語道:“爸爸,我好想你呀。”</p>
可就在這時,他透過牆壁,聽到外面有人嘀嘀咕咕地說道:“那老家夥還沒死呀?”</p>
“可不是嘛,前超級大國王牌機械教授,但是領域金字塔尖的人物,怎麽可能讓他死?以上頭的尿性,肯定會把它當成牲畜一樣,榨幹價值,才會抛棄。”</p>
......</p>
幾個人外面吐槽,畢竟這地方的日子太無聊了,連網絡都沒有。</p>
可這一切,都被馮玲聽在了耳朵裏,這些人說的一切,都跟自己一家的遭遇,何其相似,一個可怕的論斷,在她腦海中緩緩浮現——難不成父親根本沒在澳洲享福,而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p>
“真相,我必須要知道真相。”</p>
趁着夜色,她潛入了老闆的辦公室裏,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在這裏找到什麽,也或許隻是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p>
——“M國、教授、馮..... ”</p>
一個個的文件翻着,但确實一無所獲,裏面記錄的全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内容。</p>
就在她無奈之時,腳邊的一個碎紙屑引起了她的注意,順着紙屑的方向,他看到了碎紙機。</p>
“這,這怎麽可能?”</p>
事情已經……軟禁起來了……馮……沒有什麽……</p>
看到這張碎紙片的上的“馮”字,不由得讓馮玲心中一涼,他趕緊将這張碎紙從地上撿起來。</p>
他的直覺告訴他,要找到其他的碎紙,将它們拼起來。</p>
果然,馮玲在不遠處的廢品裏,找到了其他的碎紙片。</p>
這時他聽見身邊好像有腳步聲,趕緊将紙片收好,躲起來。</p>
等到腳步聲漸漸遠了,她才把紙片拿出來,将他們拼湊在一起,看到紙條上内容的馮玲,整個人都在顫抖。</p>
“他們怎麽能這麽做,我辛辛苦苦爲他們賣命這麽多年,到最後,居然要像垃圾一樣被抛棄。”</p>
馮鈴一時間,覺得被人從天堂,一下扯入了萬丈深淵,她緊緊的握住手上的紙條,發誓要讓他們這些人付出代價。</p>
她躲在自己房間裏,蜷縮着,卻從來都沒如此冷靜過——“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p>
馮玲感覺自己,無所畏懼,她到了陳清水——必須一面倒,才有活下去的可能。</p>
“對,陳清水,我得去找陳清水。”</p>
她搗鼓出幾塊電池,連接在一起,然後用鐵絲纏在鋼管,一圈一圈纏繞,随即在中心插了一個鋁棍——基地雖然屏蔽外部信号,但是内部卻有小型基站,供通訊使用。</p>
她這個小玩意兒的作用也很簡單,能短暫屏蔽小範圍的信号。</p>
說幹就幹,她将自己特制的裝置,藏在了自己的腰間,戴在身上,再加上她對這個基地很熟悉,在躲過了衆多監測設備,以及來來往往的行人之後,馮玲終于來到了關押陳清水的地方,但是門口還有兩個守衛。</p>
馮鈴又不得不尋找另外進入房間的辦法,爲了不讓守衛發現,他貓着腰,貼着牆根,在這棟房子周圍細細的摸索着。</p>
這時他發現前方有一處窗戶,離地面大概兩米左右。</p>
窗戶不大,估摸着,恰好能讓她爬進去,窗戶離地面有點高,目前他還看不清楚屋内的情況。</p>
馮玲大概粗略的估計了一下,往後退了退,助跑兩步,雙手便抓在了窗沿上。</p>
透過窗戶,發現房間裏除了陳清水之外,沒有别人,陳清水被綁在手術台上,似乎還在昏迷着,</p>
馮玲輕手輕腳地落地,穿過一頓瓶瓶罐罐,走到了陳清水跟前,搖了搖他。</p>
“陳清水,你醒醒。”</p>
由于那瘋子博士的藥物作用,陳清水現在渾身無力,頭像炸裂了一樣疼。</p>
忽然聽到耳邊出現了熟悉的聲音,他用盡全力睜開眼睛,隻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便認出了這是馮玲。</p>
陳清水張了張嘴,喉嚨已經沙啞的發不出聲音。</p>
“你......”</p>
馮玲看到他這個樣子,更加焦急:“我問你,上次你說的話,現在還算不算數?”</p>
陳清水吞了口唾沫,這才讓幹得冒煙的,馮玲連忙把桌上的純淨水給他喝了一些,嗓子舒服了一些。</p>
“怎麽,現在又要跟我談條件了?”陳清水輕蔑一笑:“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p>
馮玲沒有空跟他那麽多廢話:“如果我現在選擇幫你,你還可以救我父親嗎?”</p>
信任是世界上最奢侈的東西,有過一次被騙,任何人都會謹慎起來,陳清水雖然急缺旁人相助,可是也不會輕易的答應馮玲的要求。</p>
他兩眼微眯,細細思索着這個女人的動機——這一回,她!又打了什麽主意?</p>
“我知道,你不會再相信我了,那沒關系,隻要我帶你離開這裏,你就不得不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