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要是鄭華說什麽錢的話,陳北辰準備拒絕了。
沒想到竟然是消息。
陳北辰的面色沒有半點變化:“不知是什麽消息,鄭先生又準備換多少靈木和硬石呢?”
鄭華說道:“是關于天材地寶的消息,至于價格,陳先生,您看着給就行了,我相信陳先生不是那種喜歡占便宜的人。”
聽到鄭華這樣說,陳北辰來了興趣:“說說看,要是真的,我自然不會占你們的便宜。”
鄭華沒有說話,他把一份A4紙打印的資料從車中找了出來,遞給了陳北辰。
陳北辰拿起來,飛快地看了起來,一目十行,很快他看完了資料。
看完之後,陳北辰沉吟不語。
“怎麽樣?陳先生認爲這份資料價值多少?”
聽到鄭華的聲音。
陳北辰擡起頭來:“你們鄭家很有誠意,要是資料裏的是真的,我可以拿出一百塊靈木和一百塊硬石。”
“兩,兩百塊!”
鄭華驚呆了。
陳北辰皺了皺眉:“怎麽?嫌少?”
“不,不,不,是太多了。”
鄭華趕忙反應了過來。
陳北辰笑了笑:“隻要消息是真的,後面我還會送你們鄭家一顆靈石!”
前面開車的鄭元高興地道:“陳哥,當然是真的,這可是我們鄭家的老祖宗親自去看過的,隻是我們鄭家實力不濟,就連老……”
“咳!”
鄭華咳嗽了一聲。
鄭元趕忙閉住了嘴巴。
陳北辰似笑非笑地說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那裏應該有一頭狐妖吧!”
鄭華眼見鄭元都說了出來,他索性心一橫,說道:“既然陳先生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瞞您了,我鄭家的老祖确實去過了,但老祖不是那狐妖的對手,被狐妖打得身受重傷。”
陳北辰點了點頭:“是這樣。”
鄭華說道:“實在不是有意隐瞞先生,而是我鄭家也有敵人,一旦讓敵人得知老祖受傷,恐怕……”
陳北辰點點頭:“放心吧,這點信譽我還是有的,我不會說出去的。”
“多謝陳先生。”
鄭華趕忙謝了起來。
陳北辰問道:“不知可有詳細的地圖。”
鄭華爲難地道:“這……”
陳北辰一看就懂了,這是怕自己不付靈木和硬石,他說道:“這樣吧,你們哪裏有空地,我把靈木和硬石先給你們。”
鄭華笑道:“還是陳先生敞亮,我這裏有幾個我鄭家的倉庫,陳先生叫人送來就行了。”
陳北辰擺了擺手:“不用這麽麻煩,靈木就在我身上,給我提供一個空地就行了。”
“身上?”
鄭華皺了皺眉。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驚色:“難道陳先生有儲物法器?”
陳北辰也沒有解釋,淡淡地點點頭。
看到陳北辰承認了,鄭華更是震驚,看來陳北辰在修道門派内的地位不低啊,竟然連儲物法器都有,這更加堅定了他和陳北辰打好關系的想法。
要是陳北辰知道他的想法,恐怕會笑出來,确實他在修道門派中的地位不低,還是一派之主呢,隻不過門派中就他一個人罷了。
鄭華說道:“陳先生放心,不會耽誤您的時間,振華航空是我們鄭家的産業,機場那裏就有個倉庫。”
陳北辰點了點頭。
鄭華問道:“不知陳先生您的航班是什麽時候,要是時間來不及,我打電話讓他們等等。”
聽到這句話,陳北辰才想起來,他似乎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沒買機票。
上一世他作爲武道宗師,出行自然是不用擔心的,而且後來鳥類妖獸變多,民航就停了。
他出行自然是坐的專機。
看到陳北辰的表情,鄭華趕忙說道:“陳先生,您的票就不要了,我讓專人安排您登機。”
陳北辰微微點頭,對着鄭華笑了笑:“不錯,你很不錯!”
聽到陳北辰的表揚,鄭華一張老臉頓時笑開了花。
此時,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對四五十的中年人說,小夥子你很有眼色。
想來那是一副是很違和的畫面,但車裏的四人一點都沒有覺得違和,反而覺得是理所應當的。
甚至就連陳楠也覺得本應如此,想來這是一路上鄭華拍哥哥的馬屁拍多了的緣故!
陳楠暗自沉思,他也沒想到修仙者比他想象中的地位還高!
這更加堅定了她修煉的想法。
很快,陳北辰在機場的一處空地中把一百塊靈木和一百塊硬石取了出來,看到他憑空變物的手段,鄭元和鄭華更加恭敬了起來。
“好了,你們先點點靈木和硬石的數量吧!”
陳北辰風輕雲淡地說道。
鄭華擺了擺手:“我們怎麽會信不過陳先生呢,對了,陳先生,我也是振華航空清河市的負責人,我先去辦公室的保險櫃取地圖,您稍後!”
陳北辰說道:“我先去登機口吧,你等會給我送過來。”
鄭華想了想,說道:“陳先生,這是貴賓卡,您先去貴賓室休息吧,您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
陳北辰微微颔首,他接過了鄭華遞給自己的紫色貴賓卡,點了點頭:“好!”
很快,陳北辰和陳楠二人向着機場登機口走去。
……
與此同時,五個人向着飛機場的登機口走來,幾人正是陳北辰的前女友張媛媛宿舍的四人,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
“媛媛,怎麽樣,白少對你可是真心實意的,這麽早就來送你了,我們三個今天可是沾了你的光了。”
劉梅看到青年給自己使了個眼色,趕忙對着張媛媛說道。
青年正是劉梅口中的白少,白蓋。
白蓋整理了一下自己範哲思西裝的領口,假裝不經意之間露出了手腕上價值幾十萬的一塊手表。
張媛媛和劉梅等人看着白蓋手上的手表,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羨慕。
似乎察覺到了衆人的目光,白蓋眉角微微上揚,顯得有些得意。
張媛媛對着白蓋微微點頭:“白少,這次多謝了,要不是你,我們還買不到飛機票呢。”
白蓋瞄了一眼張媛媛寬廣的胸懷,眼中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淫光,對張媛媛溫和地笑了笑:“媛媛,這你就見外了,叫什麽白少啊,叫我阿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