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湛藍色的光束在空中飛射而過。
伴随着一陣灼燒感,卡爾斯臉上的嗜血之意頓時冷卻了下來,面色森冷的回頭望去,幾個全服武裝的九頭蛇士兵出現在他眼中。
随手将生死不知的拉庫甩到一邊,卡爾斯将目光鎖定在了遠處的九頭蛇士兵身上,眼神漠然:“人類,還真是個喜歡找死的生物啊。”
一發能量彈未能擊殺一看就有古怪的卡爾斯,幾個九頭蛇士兵内心頓時一凜,立刻邊用無線通訊器聯系上了弗瑞。
“Sir,發現人形魔物,位于...”
“人類,還真是卑賤啊。”
悠悠一歎,卡爾斯随手剪體内血液被吸取的小半的拉庫丢到一邊,朝着九頭蛇士兵所在的方向淩空一握。
噗——
血液在血管内湧動,随後如同針刺一般,狠狠的鑽透了血管、肌肉,從皮膚用處,化作一層血霧籠罩将九頭蛇小隊的身影籠罩其中。
而後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流動,如純淨的血色系帶一般湧入卡爾斯體内。
感受着強壯的九頭蛇士兵的血液帶來的生機與能量,卡爾斯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意:“純淨的血液,多麽美妙的味道啊!”
消化着從血液中得到的記憶,卡爾斯直直的看向弗瑞等人所在的方向:“沒想到人類體内的血液都能達到這種品質,看來,我又能享受到一次盛宴了。”
...
神盾局内。
“WTF!”
看着屏幕中李維硬生生将混沌魔雲完全擊碎的場面,皮爾斯終于維持不住形象,報出了一句粗口。
先是能改造動物、複蘇死人,用導彈都奈何不了的詭異烏雲,接着又突然冒出來個渾身閃爍着金光,操縱着能量洪流将烏雲徹底擊碎的超人。
皮爾斯覺得這個世界突然陌生了起來。
二戰時期就能誕生現在都制造不出來的超級士兵在他看來就已經夠離譜了,但現實告訴他,世界的變化還能更離譜一點。
...
維度之外。
“該死的混蛋!!”
作爲重要連接通道的魔雲被李維徹底擊碎,柯森對地球維度入侵的基本盤基本宣告破碎。
占着突襲這個天大的優勢,柯森也隻是在地球紐約建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魔力通道。
現在通道破碎,古一、奧丁外加維山帝法陣在面前擋着,柯森知道,除非他願意下血本,否則想再建立一個通道難如登天。
猩紅維度,柯森的身影在虛空中浮現出來,滿臉森冷的看着攔在自己面前的兩道身影:“古一,奧丁,你們真的以爲你能攔得住我嗎!”
“你可以來試一試。”
背後三個足有城市大小的金色法陣旋轉着,将通往地球的通道牢牢封死,綠色的時間之旅萦繞在她手腕之上,威懾力十足。
另一邊,背靠阿斯加德神界,一身武裝的奧丁手持永恒之槍,雖是年邁,氣勢卻不下壯年:“這裏是九界,柯森,你越界了。”
面色森冷,柯森的目光越過兩人徑直看向地球,清晰的将李維的模樣記在了腦子裏,随後惡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我會等着,等到你們死去了,我還會再回來的。”
腳下後移,混沌不定的紅雲湧動着,将柯森的身影徹底吞沒,而後在虛空中緩緩淡去。
來爲維度的壓力主動退去,古一兩人頓時松了口氣。
他們确實能擊退維度魔神,但如果能保持和平,誰願意挑起戰端,更何況...
“神王,你需要盡快選出新的繼承者了。”
“我會維持好九界的平衡的,這點不需要你操心。”奧丁長槍在虛空一拄,彩虹橋落下,将其籠罩其中:“倒是你,還能再堅持幾百年?”
...
地球。
李維對拯救紐約人民沒有太大的想法,但考慮到這次的事情是地球之外的維度魔神的入侵,他還是順便看死了在城市中四處飛舞的蝙蝠。
一道道黑影在空中爆開爲血肉殘骸,金色的能量和混沌魔力交纏着宣洩出來,在城市中造成的破壞不亞于一枚枚手雷直接炸開。
幾秒種後,數十上百之血蝠化作手雷炸裂,但原本高達繁華的建築群也已經滿目瘡痍,散落的碎石和血液殘骸更是将街道糟蹋的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李維對這些都不在乎,他隻是将目光投向了遠處卡爾斯所在的地方,他感覺得到,那裏還有個能量源,給他的波動和那朵烏雲幾乎相差無幾。
保守了魔物襲擊與多重爆炸之後,在地獄般的折磨中僥幸存活的普通市民們重新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但弗瑞那邊卻已經陷入了絕對的劣勢。
咻咻咻——
湛藍色的能量光束在空中飛梭而過,但這威力堪比手雷的子彈甚至都無法突破卡爾斯的防護。
一道晶紅的能量系帶如涓流在卡爾斯身邊環繞着,将那一枚枚足以将任何生物殺死的能量子彈化解于無形。
“可憐的人類啊,不必掙紮了,成爲我的一部分吧。”
嘴角帶着一絲嗜血的笑意卡爾斯伸手一指,那能量系帶瞬間化作錐刺跨越了上百米距離。
噗呲——
足以抵擋步槍射擊的防護裝甲如同白紙一樣被輕松撕裂,殷紅的血液在錐刺上流過,化作養料進補到卡爾斯體内。
無需展現詭異的詭異的速度和非人的力量,隻是一道看起來如寶石般的能量流,便令九頭蛇最精銳的部隊化作豬猡一般的血食。
卡爾斯嘴角帶笑,一步一步的向九頭蛇部隊走去,就好似一個喜好玩弄人心惡魔一般,想要一點一點的将他們的内心徹底摧垮。
“撤退,撤退!”
察覺到卡爾斯的不可力敵,九頭蛇指揮官高呼出聲,但随後,整個人便被無形的力量拘束到了半空。
随後,砰的一聲炸開成一團血霧!
“殺...”
砰——
又是一團血霧炸開。
“和他拼...”
砰——
血霧彌漫,濃烈的血腥味在九頭蛇士兵鼻腔内回蕩着,看着遠處手掌虛握的卡爾斯,他們内心終于感到了恐懼。
“恐懼與敬畏,對,就是這樣,恐懼我吧,敬畏我吧!”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