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不得不說,這個威脅甯溪很忌憚,她扭頭瞪着戰少晖:“你到底想說什麽?”“現在戰寒爵在到處打壓我的公司和我的合作夥伴,一定是聽了你的枕邊風,但之前送你去警局都不是我做的,是慕宛白姐妹倆,你讓戰寒爵要對付就去對付她們……”戰少
晖擰着眉,還有些激動。
甯溪覺得好可笑:“你不是很愛慕晚瑜麽?她還有了你的孩子……”戰少晖眉眼閃過一抹狠戾,然後又放軟了語調,目光灼灼地盯着甯溪:“我和她在一起不過是逢場作戲,甯溪,我知道你還愛着我的,否則以你四年前的困境,怎麽會生下
我的兒子?”
闊别四年,戰少晖像第一次認真打量甯溪。
好像歲月格外的優待她,沒有留下半分歲月的痕迹,反而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更讓人動心。
甯溪從小到大就是出了名的美女,戰少晖拼命地追求甯溪,才獲得兩家聯姻的機會。
可後來甯凱出事,戰少晖知道不可能再娶甯溪了。
但他不甘心到嘴的鴨子就這麽飛了。
所以他利用甯凱出事,逼甯溪去酒店陪他一晚。
那晚,他剛走到走廊,一個女人就主動撲進他懷裏,将他拉進一間房内,他嗅到甯溪慣用的那股栀子花香水味,當即明白了什麽。
房間沒開燈,她熱情如火。
隔天醒來床上沒了人影。
他以爲是甯溪害羞所以先離開了,等将來她和宋琴撐不住了,自然會乖乖求到他面前,可沒想到甯溪甯折不屈,設計揣着他的種,在博瑞寂寂無名四年,也藏了四年。
若非上次意外偶遇,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了個兒子……
“知道王八長什麽樣子麽?”甯溪突然問。
戰少晖擰眉,茫然不解。
“照一下鏡子,你就知道王八長什麽樣子。”喜歡他?他做夢還沒有醒吧。
“你——”戰少晖猛地被激怒,甩手就朝着甯溪扇過去。
甯溪剛想伸手去擋,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突然攔在了她的面前,扼住了戰少晖的手腕。
戰少晖吃痛連連皺眉。
一回頭就看到一個穿着粉色襯衫的男人……
“我當是誰?原來是戰家的小輩,老戰平常沒教你們規矩,什麽時候連欺負女人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了?”慕峥衍穿着一件騷包的花襯衫,噙着薄笑,邪笑着睨向戰少晖。
戰少晖額頭青筋一根根爆了起來:“……慕公子?”
“甯溪是我罩着的,哪隻手碰了她?”
“慕公子,甯溪是我前女友,她……”
“那看來兩隻手都碰了。”
話音落下,幾乎還沒看清慕峥衍是如何動作的,隻聽到砰的一聲,慕峥衍一個帥氣的過肩摔,徑直将戰少晖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戰少晖原本就是強行出院,肋骨的傷口也沒有痊愈,此刻更是疼得他冷汗涔涔。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身灰塵,狼狽不堪。
憤恨地瞪着甯溪和慕峥衍——
“你……你們……”
“滾吧。”
慕峥衍拍了拍手,姿态放浪不羁。
戰少晖咬牙剜了兩人一眼,怒氣沖沖地走遠了。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