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婉眸子一亮,馬上興奮地提議:“那我們去花園吧?那裏安靜,也沒什麽人來往。”
“好。”
戰寒爵和慕峥衍貼耳低語了幾句,将酒杯優雅地放回托盤中,然後和慕婉婉一前一後去往了鮮有人來的花園……
今晚的月色很美,慕婉婉和戰寒爵慢悠悠地走着。
慕婉婉激動不已,和戰寒爵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多半都是她說很多,戰寒爵才會回答一句。
爲了不讓氣氛冷場,慕婉婉不停地抛出其他新話題。
但她一點也不氣餒,反而更加熱絡。
戰寒爵越是有挑戰性,被她拿下的時候,甯溪受到的打擊才會越大。
臨近花圃四下無人,昏黃的路燈光影戳戳的,氣氛越來越“瞹昧”了。
慕婉婉很自然地去勾戰寒爵的胳膊,往他懷裏蹭:“表姐夫,我突然有點頭暈,你扶我一下……”
“我不喜歡和陌生女人接觸,抱歉,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先走了。”戰寒爵面無表情地将慕婉婉的手撥開,掉頭便走。
慕婉婉的手臂被戰寒爵甩開,她愣在了原地。
搞什麽嘛?
他把自己帶來這麽偏僻的地方,不就是想發生更親密的事情麽?
“表姐夫,我是不是哪裏惹你生氣了?”慕婉婉帶着勉強的微笑,又夾雜着一絲委屈,朝戰寒爵背影追了過去。
可戰寒爵的步伐邁得很大,才幾個呼吸的空隙,男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慕婉婉踩着高跟鞋,穿着開叉禮服,想追都追不上,氣得恨恨地跺了跺腳。
結果腳下太用力,稍不注意就扭到了腳踝,疼得她低呼一聲,蹲在地上伸手揉着腳踝,想到她包裏的緻幻藥劑,剛才應該直接對準他的臉噴過去的!
視線裏倏忽多了一雙锃亮的黑色皮鞋,被擦得近乎反光。
“表姐夫你回……”慕婉婉驚喜地擡眸,以爲是戰寒爵回來了,但在看到來人是沈恪那張棱角分明的五官時,呼吸一頓:“怎麽是你?”
慕婉婉吓得不輕,臉色都變得有些驚恐,顧不得腳踝的疼痛,撐着膝蓋站起來,下意識快步往宴會廳方向走。
可是這裏太偏僻了,她很快就被沈恪攔住了去路。
沈恪陰邪地扯着嘴角,擋在她面前,像個邪惡的魔鬼:“深更半夜勾引自己的表姐夫……原來你這麽缺男人?早點告訴我嘛,我可以滿足你。”
“你……混蛋!”慕婉婉被他這麽直白的調戲弄得面紅耳赤。
她揚手對準沈恪的俊臉揮過去,可是手腕卻輕而易舉被沈恪擒住,沈恪是雇傭兵出身,又是粗犷的男人,力度自然比一般的男人大很多。
僅僅是被他這麽挾持着,慕婉婉就覺得自己的手骨像要碎裂了!
“疼……”
“要我疼你?”沈恪邪氣地勾唇:“沒問題!你乖一點,想要我怎麽疼就怎麽疼你,寶貝兒,你這身禮服可真漂亮……”
說話間,沈恪把臉埋在她的禮服脖頸,深深嗅着她身上的香氣,驚得慕婉婉花容失色。
她可從來沒有被男人這麽親密對待過!
“放開我!禽獣,我是慕家的孫小姐,你要是敢對我怎麽樣,我奶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慕婉婉激烈地大喊着,去推他的腦袋,推不動幹脆就用手肘去撞他。
沈恪卻順勢擒住了她的手肘,來了一個帥氣的轉圈,将她緊緊圈在懷裏……
慕婉婉頓時動彈不得:“我讓你放開我!”
“叫啊,最好叫得再大聲一點,把人都叫來,看看你慕家的孫小姐,是如何勾引我的。”
“卑鄙小人!”慕婉婉憤怒地叫罵,硬來不行,她也隻好求饒:“你要怎麽樣才肯放了我?女人麽,我可以替你叫其他美女,一定會讓你滿意的,隻要你願意放我走……”
沈恪的手悄無聲息地摸進了慕婉婉的手包,從裏面掏出一個小瓷瓶,趁着慕婉婉沒有掙紮的時候,突然解開了瓶蓋,湊近她的鼻尖……
一股奇異的香味撲鼻而來,慕婉婉不小心猛吸了好幾口。
當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眼前開始出現幻象,腦袋昏昏沉沉,推開沈恪的手也改爲無力地虛摟着他……
沈恪很滿意溫順的慕婉婉,将她倒扛上肩頭,大步沿着小路離開了慕家莊園,去了二号車庫。
車庫裏同樣四下無人。
沈恪聽到這個女人把自己錯認成戰寒爵,開始生出一種沖動。
……
幾名保安闖了過來。
幾人将車子團團圍住,并且沖着裏面的人喊道:“裏面的人馬上出來!我們接到舉報,懷疑你們私藏武器,意圖對老太太不軌!”慕家今天爲老太太舉辦生日宴是沒有邀請記者的,但不排除有些記者按捺不住想要獲取第一手豪門聚會的資料,所以一直等候在莊園外面,想偷偷拍一些名人進出莊園的
資料……他們聽到保镖的大喊,紛紛不顧門衛的阻攔,扛着攝像機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