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雪國大将大笑了很久:“大言不慚!”
秦子墨有諸多的顧慮,不然哪輪得到東雪國如此放肆。
秦子墨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手提一杆銀色長槍,駕馬而行。
很快,秦子墨距離東雪國的大軍不過隻有數十米了。
“你敢一個人迎戰?”
見此,東雪國大将知曉了秦子墨的打算,驚訝道。
之前在金虎關的時候,是因爲秦子墨突然入場打亂了東雪國攻城的節奏,導緻軍心不穩,士氣大減。
秦子墨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意圖,雙腿使勁的夾在了戰馬的肚子上,讓戰馬快速的奔騰了起來,殺向了東雪國大軍。
“列陣,殺了此人!”
東雪國大将立刻下令,軍旗飄蕩,将命令傳到了每個将士的耳中。
眨眼間,秦子墨便沖到了最前方的大軍,一槍便将面前用來抵禦的堅固盾牌打散了,殺掉了十餘人。
沖破了這個口子,秦子墨直接殺入到了東雪國的大軍之中,無一人可以阻攔住他前進厮殺的腳步。
咚隆隆——兵器碰撞清脆之聲響徹天地,鮮血将黃沙浸濕了,地面上逐漸多出了許多具屍體。
秦子墨如入無人之境,沒有一合之敵。
有數名東雪國的将領想要将秦子墨包夾起來圍殺了,卻在短短幾個呼吸間便成爲了秦子墨的槍下亡魂。
不遠處的東雪國大将指揮着将士們布陣,莫要自亂陣腳:“我看你到底可以挺多久。”
東雪國大将這是打算拿人海戰術,硬生生将秦子墨的精力耗盡。
到那時,秦子墨還不是任由宰割。
至于因爲圍困秦子墨而死去的士卒,東雪國大将完全不放在心上。
隻要将秦子墨給斬殺了,那麽付出的這些代價都是值得的。
“殺!”
秦子墨一槍捅穿了一名士卒的胸口,将銀色長槍拔出來後攔腰橫掃,掀翻了十多人。
有一名東雪國将士冒着生命危險,硬是将秦子墨胯下的戰馬給斬殺了。
同時,他自己也死在了秦子墨的手中。
秦子墨翻身下馬,被數之不盡的東雪國将士圍住了。
“用鐵索!”
随着一名将領的下令,衆将士取出了十來根巨大的鎖鏈。
鎖鏈長約二十米,兩頭都有許多的将士緊緊抓着。
他們将鎖鏈拉直了,朝着秦子墨拍打了過來。
同一時間,秦子墨的四面八方都有鐵索纏繞而來,封住了秦子墨的退路。
秦子墨面不改色,趁着一根鐵索即将要甩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他一躍而至半空之中,一腳點在了鎖鏈之上,騰空而起。
轟隆!一道巨響之聲響起,十餘根鎖鏈拍打到了一塊,可惜秦子墨早已離開了原地,一躍來到了衆人的背後。
唰——秦子墨執槍一掃,如同死神一般收割着生命。
戰場之上,沒有仁慈可言。
隻有将敵人全都打趴在地了,自己才能夠安然無恙的活下去。
“你殺得了一百人、一千人,難道你還可以将我東雪國整整五萬大軍屠戮了不成?”
東雪國大将大吼一聲,鼓舞士氣,讓衆将士盡量不要與秦子墨硬碰硬,而是用車輪戰消耗掉秦子墨的精力。
等到秦子墨精疲力竭了,就是他身死道消的時候。
“殺!殺!殺……”東雪國将士嘶吼咆哮着,用此來掩蓋自己對秦子墨的畏懼。
也隻有這樣,他們才敢沖向秦子墨,不會後退。
東雪國拿出了各種各樣的東西來對付秦子墨,比如用戰車沖向秦子墨,用弓箭暗襲,抛擲長矛等等。
可惜,這些東西對秦子墨根本沒有半點兒作用,毫發無損。
秦子墨搶了一匹戰馬,縱橫沙場,所過之處必将屍骸遍野。
秦子墨殺去的方向,俨然就是東雪國大将所在的位置。
擒賊先擒王,隻要統兵的主帥死了,軍心定散。
屆時,東雪國大軍定會自亂陣腳,短時間内失去了方向。
“保護将軍!”
衆人看到了駕馬殺來的秦子墨,一下子就明白了秦子墨的意圖。
東雪國大将也是地靈境巅峰,怎會有膽怯退縮的道理。
他從秦子墨表現出來的種種來看,修爲最多也是和自己差不多。
至于秦子墨爲何愈戰愈勇,沒有一絲疲憊的迹象,倒是讓東雪國大将很是詫異。
如今東雪國大将沒有時間思考其它的問題,他隻想盡快将秦子墨給解決了,這樣一來南玄國将失去了最後的底氣,唯有覆滅。
“可敢一戰?”
秦子墨将四周的将士全都抹殺了以後,槍指千米之外東雪國大将,低沉道。
一條血路,俨然從秦子墨的腳下蔓延到了戰場的許多地方,血泊無數。
東雪國大将緊握着腰間挎着的長劍,面色鐵青。
他其實很想親自将秦子墨的腦袋拿下來。
但是,他内心深處有一種錯覺,自己很可能不是秦子墨的對手。
因此,東雪國大将并未回應秦子墨,而是讓人将秦子墨暫時困住了,繼續用将士們的生命來消磨掉秦子墨的力氣。
等到秦子墨出現了疲軟的迹象,東雪國大将就會趁機對秦子墨下死手。
“哈哈哈……”“你這樣的人,毫不在乎自己麾下将士的性命,有什麽資格成爲一軍統帥?”
秦子墨一邊厮殺,一邊嘲笑道。
聽到秦子墨此話的東雪國将士,都不禁生出了退縮的心思。
他們根本不可能拿下秦子墨,白白的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可是,軍令如山,衆将士除了按照大将軍的命令執行以外,沒得選擇。
秦子墨駕着戰馬,越來越逼近東雪國的大将了。
最後雙方隻相距百米之遙,秦子墨棄了戰馬,踩着東雪國将士的一腦袋和刺過來的長槍,淩空一躍,眨眼而至東雪國大将的身前。
糟了!東雪國大将立刻拔出了自己的長劍,刺向了秦子墨。
這個時候,秦子墨直接施展出了超出地靈境的實力,一槍震斷了東雪國大将的長劍,并且銀槍的威勢不減,直接捅破了東雪國大将的胸口,将其五髒六腑震成了齑粉。
一槍,斬東雪國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