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處邊關的加急軍報同時送到,讓文武百官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要是軍報全都是大敗,那麽南玄國該何去何從呢?
每個人都生出了濃濃的悲憤之意,願與南玄國共存亡。
在百官的眼中,能夠堅守住邊關不失守,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隻要有一方邊關失守了,敵國大軍大舉進攻,南玄國便會在頃刻間成爲人間煉獄。
“報!兩大皇朝集結三十萬大軍進攻南疆,有一人橫空出世,以一己之力将敵國大軍震退,且斬殺兩尊天靈境國老,其餘敵兵不計其數。”
這名将士大聲說道。
百官在聽到前半句話的時候,覺得南疆必定扛不住壓力,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但是,傳報的将士下一句話,卻是讓百官都驚呆了。
以一己之力震退三十萬大軍,并且還殺了兩尊天靈境的國老,真的假的?
緊接着,另外一名将士單膝跪地,抱拳喊道:“三大皇朝攻打西疆,未至邊關便已被一人震退,且損失三尊天靈境的高手。”
轟隆——這一刻,皇宮大殿之上一片寂靜。
文武百官的耳畔一直回蕩着這幾句話,如同夢幻。
西疆和南疆的局勢,就這麽迎刃而解了?
而且都是被一個人解決了的?
君皇顧星辰一臉淡然,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内心自語:“你終究還是出手了。”
周邊皇朝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物,隻有一個人。
“據傳……”禀報的将士遲疑了一會兒,咬牙道:“據傳出手之人是鎮國大将軍。”
此言一出,全場駭然,一片嘩然。
出手之人是鎮國大将,這句話久久的回蕩在大殿之上,難以消散。
“大……大将軍!”
百官瞠目結舌,眼前皆浮現出了一道身影,不約而同的望向了君皇顧星辰。
八年前,顧星辰将鎮國大将軍抓捕,冠上了叛國之罪,當着天下人的面将鎮國大将軍斬殺了。
朝堂之上還有一批老臣子,對于當年的事情記憶猶新。
“那個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怎麽可能出現在了邊疆?”
本來有一名官員想要稱秦子墨爲“大将軍”,但是一想到君上顧星辰和秦子墨的恩怨,不敢敬稱,免得讓君上顧星辰心生不悅。
“這絕對不可能,當年老夫親眼看到大将……他死了。”
南疆和西疆一戰大捷,百官卻下意識的忽略掉了,腦子裏全都是有關秦子墨的事情。
大将軍秦子墨活着的事情,讓百官感到十分的震撼和不可置信。
“此事經過多方驗證,确實是大将軍無疑。”
對于戎馬一生的将士而言,秦子墨是一個不可超越的神話,發自内心的敬畏。
随後,整個大殿都亂成了一鍋粥,叽叽喳喳,如同菜市場一樣。
半刻鍾以後,君皇顧星辰揮手示意:“好了,都安靜下來,成何體統。”
頓時,大殿内寂靜無聲。
每個人的心中都無法平靜,如驚濤駭浪,臉上的表情更是複雜。
“将此戰大捷之事昭告天下,安撫天下子民。”
顧星辰沉吟道。
說完以後,顧星辰便離開了大殿,留給了百官一道看不透的背影。
等到顧星辰遠離了,百官重新鬧騰了起來,無論怎樣都難以讓自己的内心得以平靜。
“君上剛剛聽到大将軍歸來的事情,情緒沒有任何波動,難不成君上早就知道了?
或者說,這一切都是君上安排的嗎?”
“八年前大将軍被問斬,難道其中有着不爲人知的隐秘嗎?”
“各大皇朝集結的大軍,全都被大将軍給解決了。
将軍一人,可擋千軍萬馬,足矣讓我南玄國重新走到巅峰。”
“當年君上用盡手段把大将軍問斬了,時至今日大将軍卻又重新出世了。
這……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有一個人能夠想得通其中的緣由,腦子裏充滿了疑惑,如同漿糊。
南玄國,禦書房。
顧星辰輕輕敲着桌子,身側站着一位上了年紀的大監。
深思了很久,顧星辰決定将秦子墨的真正身份公之于衆了。
既然秦子墨選擇了現身出手,那就意味着萬象宮暫時不會造成威脅。
顧星辰讓大監磨墨,提筆寫字,在紙上寫下了一段話。
大監彎着腰磨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紙上的話,身體猛然一顫,差點兒打翻了桌上的燭台。
“老奴笨手笨腳,請君上恕罪。”
大監立馬跪在地上,誠惶誠恐。
“起來吧!”
顧星辰看都沒有看一眼跪倒于地的大監,放下了墨筆:“将紙上的内容宣傳出去吧!”
“是,老奴遵命。”
大監喉嚨一緊,眼瞳盡是驚色。
紙上的是什麽内容,能夠讓經曆諸多風雨的内務大監吓成這樣。
内閣之主秦淵,便是昔年的鎮國大将軍!這便是紙上的大緻内容。
從邊疆傳回來的軍報之中,隻知道大将軍出現了,卻不清楚大将軍從何而來,爲何沒有身死,這些年又去了何處。
大監第一眼看到這句話時,被吓得六神無主,失了分寸。
秦閣主就是曾經的大将軍,這個信息可謂是驚破九霄,細思極恐。
要知道,内閣之主可是君上一手任命,僅憑這一點來看,就可證明君上和大将軍之間有着極大秘密,絕對不會是八年前傳言的那種情況。
幸虧内閣剛剛成立的時候,老奴沒有數落和使絆子,不然早就人頭不保了。
當時有世家想要拉内務大監下水,幸虧大監權衡利弊,沒有這麽做。
如若不然,估計墳頭草都已經長出來了。
“此事若是傳了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吓得丢了魂。”
内務大監暗暗的擦拭了一下額頭冒出來的冷汗,快步的走出了皇宮,按照顧星辰的命令去辦。
内閣之主便是鎮國大将軍,這件事一旦傳出,南玄國乃至諸多皇朝将會發生大地震。
而這個時候的秦子墨,已經快要抵達東雪國的邊疆了。
東雪國一再進犯南玄國,要是不給東雪國一些教訓,永遠都不會知道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