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境群山,是世人爲歸月秘境的某個地方而命名。
聽說在這綿延無邊的群山之中,埋葬了諸多的古老遺迹和機緣。
蔡雲深要尋找的東西,也就在東境群山之内。
具體在哪一個地方,蔡雲深其實不知道,唯有慢慢的摸索。
轟隆!忽然,有一道震動聲自東境群山的深處響徹到了各方。
秦子墨與蔡雲深皆身體微動,下意識的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面面相觑。
“好大的動靜。”
兩人的全身緊繃而起。
随着這一陣驚動,一股極爲恐怖的風暴席卷而來,以東境群山爲中心,蔓延到了歸月秘境的每一個角落。
一瞬間,秦子墨與蔡雲深兩人承受着以前從未感受到的威壓,身體顫動,差點趴到了地上。
幸虧這一股威壓如同風暴一樣快速的卷到了其它的地方,要是多停留一刻,秦子墨與蔡雲深兩人怕是已經身受重傷了。
僅僅是剛剛的一瞬間,兩人便已汗流浃背,全身冰寒。
“如此恐怖的威壓,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以秦子墨目前的眼界,除了可以肯定這一股威壓遠在蘊仙境之上以外,更多的就無法得知了。
“聖主之流的強者,恐怕都難以爆發出這麽可怕的威勢。”
蔡雲深曾是大勢力的天驕,可以肯定這一點。
“難道有絕世強者在歸月秘境中隐居?”
秦子墨做出了一個假設。
“不可能!”
蔡雲深搖頭道:“每當歸月秘境關閉之際,外界來人全都會被驅逐出去,不可能久留于秘境中。
再說了,通天塔一直都是由諸天強者鎮守,實力超絕之人根本混不進來。”
“如此說來,那麽隻有一個可能了。”
秦子墨眉頭一緊,欲言又止。
蔡雲深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子墨,猜到了秦子墨想要表達的意思。
東境群山的某地,應有大機緣現世了。
“走!”
兩人明知東境群山内充滿了危險,也無所畏懼。
大機緣現世,誰人不想得到?
與此同時,進入到歸月秘境的天驕妖孽全都感知到了這一股大動靜,竭盡全力的趕來,生怕被他人給捷足先登了。
東境群山的深處,這裏有一座高達萬丈的巨山。
山下有無數塊落石,應該都是被剛剛的威勢給震落到了山腳,塵沙滾滾。
巨山的半山腰,出現了一個漆黑的石門,處處透露着古老的氣息。
“必有大機緣現世!”
山腳下,已經有十多個妖孽彙聚于此了,皆是各大頂尖勢力的聖子或者是少主。
當今天下的英傑人物,有一半都是因爲在歸月秘境得到了造化,才可所向披靡,一路登頂。
“出現了一個石門!”
巨石滾落,塵沙飛舞。
衆人終于看到了那一道漆黑的石門,心潮澎湃。
沒過多久,秦子墨與蔡雲深也來到了此地。
一雙雙目光掃過秦子墨的身體,有的帶着敵意,有的充滿了警惕。
“秦兄,這些人都是當世妖孽,手段不凡,不可小觑。”
蔡雲深看着每一個妖孽,傳音給了秦子墨。
“嗯。”
秦子墨自然不會小觑天下英雄。
輕視對手,便是将自己置于險境。
又過了一刻鍾,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在了這裏。
随意掃視了一眼,約莫有五十多人。
這些人可都是名動一方的年輕翹楚,背景深厚。
雲青宮的姚伊伊與澹台月也來了,此地如此熱鬧,必不可能缺席。
姚伊伊與秦子墨相視一眼,神色冷漠。
倒是澹台月,一直對秦子墨抱有着不滿的敵意,冷哼一聲。
隆隆隆——山石滾滾,地面又是一陣顫動。
衆人全都往後退了千米,免得遭到了波及。
“快看!”
半山腰的山體滑坡,石門的真正模樣顯露了出來。
“貌似還有一塊石碑。”
衆人眺望着半山腰,隐約看到了石門之外立着一塊高達百米的石碑。
“走!”
有的妖孽相視一眼,明白了對方的心中所想,不待遲疑的沖上了此山。
随即,衆人緊跟着沖上了這座山,不願落後。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石門的背後定然隐藏着絕世機緣。
僅憑剛才的那一道氣勢,就可以判斷出來了。
秦子墨與蔡雲深兩人肯定不會退縮,一路飛奔。
想要在歸月秘境騰空直上,那顯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說,衆人隻有靠着身法爬山。
一個時辰以後,衆人全都抵達到了半山腰,來到了石門外的平台之上。
站在此地,衆人神色震驚,張口結舌。
漆黑的石門,每一個地方都彌漫着古老的氣息,讓人看不出石門究竟存世多久。
并且,在石門的外面立着一塊百米石碑,上面沾染了一些灰塵。
不知從何處吹來了一陣狂風,将石碑上面的泥塵全都吹散了。
頓時,石碑上面的古老文字顯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這是……”衆人看着石碑上的字,覺得自己宛如一隻蝼蟻。
石碑上面殘留的氣息,恍若可以将這一片給斬裂成兩半。
石碑上刻着:“史書千秋,記萬古英傑。
諸帝并立,黃昏将至,昔年英傑如蝼蟻。
君,白衣輕裘,萬裏雪飄。
恨不能與君生于同輩,舉杯論道。
昔年驚鴻一瞥,唯有仰望。
至今,猶記于心,未曾遺忘。”
落款——背刀客,徐雲卿。
衆人看着石碑上的每一個字,心中翻江倒海,難以平靜。
“我知道這個人是誰,據我家老爺子說,通古界的霸刀就是得到了此人的傳承,這才名動天下。”
一位妖孽不停的吞咽着唾沫,嘴唇泛白,顫抖着說道。
“要是我的理解沒有錯的話,這塊石碑便是名爲徐雲卿的前輩所留。
若是如此,石碑上的這一段話記載的便是古老時代的曆史?”
衆人一直念叨着石碑上的這一段話,越是猜想,内心越是震動。
“諸帝并立,這是什麽意思?
還有,石碑上面所說的“君”,又是何人?”
姚伊伊的疑惑,同樣也是在場所有人的疑問。
帝,這個稱呼,在如今的大世太過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