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去哪裏嗎?
還目的地一樣?
秦子墨瞥了一眼江道白,一句話也不說。
江道白像是看透了秦子墨的心思,故作神秘的說道:“凡劍修者入通天塔,一是前往歸月秘境的劍山,增強劍道修爲;二便是這通天塔的第十層,有一處問劍石,可與古之劍修一較高下。”
秦子墨頓步一停,轉頭看着江道白,眉頭一緊。
“秦公子别這麽看着我,要是我連這都猜不到的話,估計早就死在遊虛聖地之内,更别提能夠坐到聖子之位了。”
江道白深意一笑,折扇輕輕打開,如清風徐來。
“既然如此,還請江聖子給我說一說問劍石的情況。”
秦子墨沉默了一會兒,虛心求教。
江道白對秦子墨很感興趣,不然也不會一直跟着秦子墨了:“秦公子就算不說,我也是會說的。
我這個人,就是藏不住心事。”
“……”秦子墨。
江道白的心如同萬丈深淵,遊虛聖地的老祖人物都看不透他的内心所想。
江道白居然有臉說自己藏不住心事,讓人好想揍他一頓。
“通天塔問世的時候,問劍石便出現在了第十層。
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各方勢力對通天塔的下半段層樓有了極深的了解。”
“問劍石乃是一塊百米高的黑色石頭,隻要将自己的一滴血液渡入到問劍石之上,便可身入問劍石内,看到很多的古老劍修。
若是實力得到了問劍石的認可,便可将名字刻留在問劍石上面,千古流芳。”
“據我所知,這麽多年以來,能夠在問劍石留下名字的人不超過十個人。
但凡可以留名于問劍石的存在,後來都成爲了名動諸天的劍仙人物,地位尊崇。”
江道白将問劍石的事情細細道來。
秦子墨将江道白說的話都記在了心底,沉默不言。
“秦公子乃是當世的劍道妖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留名于問劍石,名動天下。”
江道白對秦子墨的事情極爲上心,或許是想要看看秦子墨可以走到哪一步。
“說笑了。”
秦子墨時而霸氣,時而謙虛。
江道白知道問劍石的具體位置,帶着秦子墨走了過去。
半個時辰以後,兩人看到了一塊百米高的黑色石頭,上面刻着“問劍”二字。
唯有劍修者可以入内,與問劍石中刻留的某些劍修身影切磋一戰。
每一個時代的劍修都會費盡心機的爬到通天塔的第十層,進入問劍石一戰。
不管輸赢,對劍道之路都有着極大的幫助,得到不小的收獲。
以前曾有一名普通的天驕劍修進入了問劍石,得到了問劍石内的古之劍修的虛影指點,開啓靈竅,劍道之路坦蕩,實力大漲,最後成爲了一個時代的傳奇人物。
所以說,通天塔遍地皆是機緣,隻要自己的氣運足夠強大,便可得到屬于自己的造化,終生受益,甚至可以改變命運。
“問劍石。”
秦子墨看着面前的問劍石,背負着的落仙劍輕輕顫動。
“秦公子,試一試?”
江道白看了一眼問劍石,對着秦子墨說道。
除了秦子墨與江道白兩人,四周沒有其他人了。
秦子墨深吸一口氣,伸出了左手。
一縷劍芒閃過,秦子墨的左手食指出現了一個細微的傷口,一滴鮮血從傷口處流了出來。
緊接着,秦子墨将這一滴鮮血輕輕彈向了問劍石。
血入問劍石,讓問劍石綻放出了一絲白光。
而後,秦子墨的身體自動的漂浮了起來,問劍石的那一道光束落到了秦子墨的身上。
秦子墨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給控制住了,“嗖”的一下進入到了問劍石内,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秦子墨,你能否在問劍石中證明自己呢?”
江道白有些期待秦子墨的未來。
通天塔第十層,問劍石内。
秦子墨處于一個虛無的黑暗空間,環顧四周數眼,沒有發現任何的事務,眼前一片漆黑,仿佛沒有盡頭。
“這是在哪裏?”
秦子墨已經握住了落仙劍,警惕着四周的一切,防止出現未知的危險。
對于問劍石,秦子墨一無所知,不敢松懈。
咻!當秦子墨剛剛進入問劍石不久,一道劍芒從漆黑的空間深處閃過,刺向了秦子墨。
秦子墨立刻提劍一擋,動用全力,沒有輕視。
秦子墨手握落仙劍,将自黑暗中而來的劍芒給擋住了。
哒哒哒——一陣腳步聲從秦子墨前方的虛空深處慢慢的傳了出來,每一下都在震動秦子墨的心髒。
一刻鍾以後,秦子墨看到了眼前出現的一道黑影,看不清五官輪廓,隻能隐約的得見黑影是一介男子之身,氣宇軒昂。
“晚輩秦子墨。”
秦子墨對着這道黑影微微鞠躬,行禮道。
不過,這道黑影沒影任何表示,無動于衷。
“這隻是問劍石演化出來的一道化身,不是真人。”
秦子墨想明白了,慢慢直起了腰,直面着眼前的虛影。
锵!虛影手中的三尺青鋒出鞘,劍吟轟鳴,整個虛無的黑色虛空都在顫動着。
秦子墨手執落仙劍,殺向了虛影。
虛影的修爲隻有蘊仙第一境初期,與秦子墨一樣,想必這就是問劍石的奇特之處。
同境界一戰,隻論劍道境界。
“圓滿境界的劍意,要是我沒有突破的話,肯定會很棘手。
至于現在,不過數劍而已。”
秦子墨已經領悟到了一絲不朽的劍意,超過了圓滿的劍意層次。
當秦子墨斬出數劍以後,直接将眼前的這道虛影給斬成了粉碎,慢慢的消散,融入到了黑暗空間的深處。
“如果我要是輸了的話,會不會真的死在問劍石之内?”
秦子墨考慮到了這個問題,面容凝重。
秦子墨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做好全面的準備。
“在下齊丘遠,願與閣下一戰。”
突然,黑暗空間的深處,有一道豪邁的聲音傳出。
秦子墨的心神緊繃,如臨大敵。
同時,秦子墨的耳畔一直回蕩着“齊丘遠”這個名字,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