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塔九十九層,上古時期便隻是一個傳說,無人可以登頂。
隻有當登臨到了第九十九層,或許才能夠知道通天塔真正的秘密吧!“行了,今日就說這麽多了。
如果兩位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後來,江道白與秦子墨等人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轉身而去。
秦子墨與卓一緣對視了一眼,看出了對方的眼底深處有着極重的疑惑。
唯有當自己的實力到了那一步,方能解開心中的迷茫。
“柳樹折腰,金光聚頂,通天塔真正開啓了。”
卓一緣擡頭望了一眼遠處,語氣有一絲絲激動。
棋盤邊上的一棵柳樹折腰,一點點金光全都彙聚到了每一層的上方中央處。
卓一緣有着背刀一脈的手劄,知道其中蘊含的意義。
秦子墨看了一眼卓一緣,沉默不言。
秦子墨可以感覺得到,這一層的靈氣變得更爲的濃郁了,處處都透露着法則的痕迹。
“秦子墨,真正的同輩之争這才剛剛開始。”
卓一緣将輝光收了起來,轉頭看着秦子墨,凝重的說道。
“什麽意思?”
秦子墨與卓一緣對視着。
“每當通天塔開啓,到了這個時間,各處秘境都會自動打開,攀登高層的希望也會越大。”
卓一緣沒有隐瞞,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給了秦子墨。
“真正的同輩争鋒,才剛剛開始。”
秦子墨看到了身側不遠處出現了一道結界空間,有點明白了卓一緣這一番話的含義了。
機緣造化,秦子墨不會盲目的去争奪,皆憑緣分。
卓一緣離開了,他有着自己的目的,也許他一直都在等待着這個時刻的到來。
秦子墨不打算進入秘境尋找機緣,他有更大的野心,竭盡全力的走下去,登臨到通天塔的高處。
通天塔的壓力減小了不少,讓秦子墨有了極大的信心。
其他人發現通天塔的很多秘境自動打開了,一股腦的沖進了秘境結界之中,渴望得到機緣,借此成爲同輩之中的佼佼者。
秦子墨穩住了自己的心态,一步登梯,毫不遲疑。
通天塔的第五層,有一人将同輩數名天驕鎮壓,輕而易舉。
這個人有着一雙深邃的眼眸,風度翩翩,不似凡塵人。
“此人是誰?
竟然有這麽強的實力,爲何從未見過?”
“僅憑剛剛那人展現出來的實力,便可位列同輩頂尖天驕了。
按理來說,這樣的人物應有極爲有名,怎麽沒有一個人聽說過?”
“你是誰?”
第五層有成千上萬的同齡天才,他們都很好奇這個實力強勁的男子究竟是何來曆。
“柳甯宇,我的名字。”
男子回眸一眼,翩若驚鴻,讓人永世難忘。
未來的某一天,這個名字将會響徹大江南北,名動天下。
柳甯宇入了通天塔,扶搖直上,沒有任何的阻礙。
剛才柳甯宇得到了一個機緣,卻被數名天驕圍攻。
幸虧柳甯宇實力極強,不然肯定會落得不好的下場。
柳甯宇剛才詢問了一些人,得知了秦子墨的消息,内心較爲激動。
自從南玄國一别,柳甯宇和秦子墨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見面了。
秦子墨肯定不會想到柳甯宇已經來到了通天塔,很快就要追趕到自己了。
當年南玄國四面楚歌,柳甯宇被秦子墨推舉爲宰相。
那時候,百官反對,君皇不解,柳甯宇憑借着自己的實力,真正闡述了什麽叫做妖孽,奠定了南玄國的輝煌。
柳甯宇可不會甘心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當宰相,那樣的生活太過無趣了。
所以,柳甯宇将南玄國安排妥當以後,獨自一人前行,披荊斬棘,曆經艱辛。
“不知道秦兄現在走到哪一層了,真想與秦兄把酒言歡。”
柳甯宇和秦子墨來自同一個地方,惺惺相惜,至交好友。
異國他鄉,要是秦子墨碰到了柳甯宇,肯定也會極爲的開心。
隻是,秦子墨現在一心攀登到更高的位置,柳甯宇想要追上秦子墨的步伐可是相當的困難。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一年,彈指一揮間。
這一年,很多人都在通天塔得到了不少的收獲,實力大增,也有一些人永遠的沉睡在了通天塔,成爲了一具屍體。
一年的時間,讓秦子墨走到了通天塔的第二十層。
秦子墨一直都在前行着,除了在棋局中博弈以外,便隻有登梯了。
他走到了這裏,四周空落落的沒有一個人。
其他人都在爲了機緣造化而努力拼殺着,唯有秦子墨将攀登通天塔當成了自己的心願。
有幾次秦子墨在棋局博弈中受了傷,可等到他傷勢恢複了以後,便繼續下棋,不會退縮和畏懼。
因此,秦子墨的靈魂力量變強了很多。
通天塔的靈氣極爲濃郁,哪怕秦子墨沒有刻意的去修行,修爲也上了一個台階,到了蘊仙第一境中期,根基穩固。
“越往上,壓力越大。
這還隻是第二十層,更高處還有什麽呢?”
秦子墨發現越到上層,自己所處的環境便會越不同。
秦子墨像是陷入到了魔怔的狀态,一心隻有登梯。
哪怕秦子墨的身側有一個秘境,無人與之争搶,他也懶得進去探索。
“更高的地方,有什麽東西在等着我嗎?”
秦子墨總覺得自己的内心深處有一種蠢蠢欲動的念頭,仿佛在通天塔的某個地方,有一件東西正等待着自己。
每當秦子墨登臨到了更高的塔層,内心深處的這個念頭便會變得越強烈。
又是一年,秦子墨登臨到了第四十三層。
這一天,秦子墨踩踏在通天梯的一個台階上面,始終沒有辦法往前落出一步。
壓力太大了,壓得秦子墨難以喘息,靈魂在不斷的發顫。
“我一定要登上去,不能後退。”
秦子墨拼着自己的身體被壓碎的後果,死死的咬着牙關,雙眸通紅。
秦子墨低着頭,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聲。
嘭!用了很久很久,秦子墨終于将腳步落出,踩踏在了第四十四層的通天塔之上。
秦子墨躺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全身的經脈都滲出了鮮血,狼狽不堪。
一共兩年的時間,秦子墨不曾有過一日休息。
“這裏是……”秦子墨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強撐着疲憊的身體站了起來。
秦子墨朝着四周張望着,目瞪口呆:“棋局!”
這個地方,赫然是秦子墨以前在棋盤博弈中經曆的情況。
秦子墨撥開了眼前的迷霧,看到了一幅畫面,不由得怔住了。
這是一處戰場,遍地皆是屍體,血流成河。
濃濃的血腥味朝着秦子墨撲面而來,讓秦子墨有些作嘔。
“這究竟是什麽地方?”
秦子墨的周圍沒有一個人,四面八方皆是屍體,而且每一具屍體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都令秦子墨發指。
秦子墨感覺自己的靈魂要窒息了,全身不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抖,非秦子墨所願。
隻要秦子墨往前走出一步,都可能會被血腥戰場的威壓給碾壓成粉碎。
“爲什麽棋局中演化出來的畫面,都出現在了這裏?”
秦子墨費盡心機才走到了這一步,才發現自己一直身處棋局之中。
難道整個通天塔都是一盤棋嗎?
我該怎麽走出去?
或者說,我該怎麽破局而出?
秦子墨迷茫了,他看着遍地的屍體,雙手冰冷,喉嚨幹澀。
落仙劍綻放出了淡淡的光澤,讓秦子墨的身體狠狠一震。
“心中的那一絲感覺更強烈了,是在前面嗎?”
秦子墨望着戰場的深處,緊握着落仙劍,喃喃自語。
前方有着什麽,秦子墨不知道。
現在,秦子墨要做的就是該不該繼續走下去,也許往前邁出一步,便會堕入萬劫不複之地。
“不過一死,有何可懼。”
秦子墨的靈魂本能的顫栗了一下,可不代表秦子墨本身畏懼了。
他不怕死,隻是對眼前的景象極爲疑惑罷了。
血淋淋的戰場上,其中每一具屍體的生前肯定都是蓋世強者,實力極爲可怕。
秦子墨合了合雙眸,讓自己的心髒保持平靜。
然後,秦子墨用盡了全力,朝着前方邁出了一步。
轟!随着這一步落下,秦子墨的全身都感覺到了如刀割般的刺痛,欲要将秦子墨給吞噬了。
幸虧有着落仙劍護體,讓秦子墨的壓力減少了很多。
刺啦——一道狂風席卷,将秦子墨的胸口給撕裂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秦子墨好像感覺不到痛苦,咬牙的朝着戰場的深處走去。
一直以來,秦子墨吃盡了苦頭,疼痛對于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已經麻木了。
嗖!突然,秦子墨胸口處了一枚玉佩飛了出來。
這枚玉佩是秦子墨從小便戴着的,普普通通,色澤黯淡。
一眼看過去,隻是世俗中的低劣之物,根本不值錢。
“怎麽回事?”
秦子墨将這枚玉佩放在了空間寶器之中,爲何玉佩會自動跑了出來。
秦子墨是一個棄嬰,自小便生活在南玄國,靠着吃百家飯和乞讨才活了過來。
後來,秦子墨踏上了修行之道,成爲了南玄國的鎮國大将軍,卻依然尋不到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