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秦九幽的保駕護航,衆人極爲的安心。
柳甯宇等人看着秦子墨,有很多的疑惑,卻又說不出口。
林東來和西門淵打量着秦九幽的背影,兩人多次上前與秦九幽打招呼,都遭到了無視,甚是尴尬。
兩人的心裏雖說不悅,但沒有表現出來。
強者都有各自的脾性,也許秦九幽不好與陌生人交談。
林東來和西門淵隻能這麽想着,借此來安慰自己。
琴酒輕而易舉便将十幾個黑衣殺手抹殺了,這樣的實力,足以位列當世巅峰。
林東來和西門淵兩人在内心猜想着:“此人估計已經步入到極道境了,實力深不可測。”
當世極道境的強者極少,大世十四州加起來估計也隻有千人。
倘若要說極道境之中的巅峰人物,那更是百年難得一見。
“林兄,剛剛我檢查了一下,那十來個黑衣人應該是暗夜組織的殺手。
這些人愛财不愛命,隻要有人出得起價錢,就算是極道境的蓋世強者也敢算計。”
西門淵對着林東來說道。
林東來眼神凝重:“暗夜的殺手一旦出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這一次暗夜損失了這麽多的強者,不知道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哼!肯定是有人不希望我等回到丹霞宮。
等老夫将丹霞宮清理門戶了,一定得好好對付暗夜,報今日之仇。”
西門淵冷哼一聲,語氣鋒芒。
丹霞宮雖然整體實力一般,但是牽扯的因果勢力極大。
毫不誇張的說,當世最頂尖的勢力都不會輕易得罪丹霞宮,需要給丹霞宮幾分薄面。
“你去丹霞宮所爲何事?”
秦九幽與秦子墨并行,其餘人則是相距數十米,不敢靠前。
“幫一個朋友。”
秦子墨如實回答,不會隐瞞。
秦子墨已經真正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從心底深處将秦九幽當成了自己的大哥。
若不是自己的親人,誰會不遠無數裏趕來相救呢?
來到這個世界,秦子墨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被親人保護的感覺,無以言表。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尋你阿姐,可惜一直沒有眉目。”
上古秦家活下來的人,估計隻有秦子墨等三人了。
秦九幽早在百年前蘇醒,一邊修行,一邊打探着上古動亂的根源,同時也在尋找着秦杉杉和秦子墨的下落。
“二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
秦子墨感覺到了秦九幽的一絲擔憂,安撫道。
“但願吧!”
秦九幽不想讓自己的親人再有什麽閃失了。
我也有親人了!秦子墨看着秦九幽的側顔,慢慢的緊住了雙拳。
從小到大,秦子墨便一個人颠沛流離,饑寒交迫的生活。
小時候,秦子墨也曾幻想過自己有家的感覺,可惜每當睜開了雙眼,夢便碎了。
這一次,秦子墨真的有自己的親人了,并不是一碰就碎的夢。
“等到丹霞宮的事情解決了,你暫時跟我一段時間,我将秦家三大神通全都傳授給你,指點你修行。”
秦九幽大緻知曉了秦子墨前往丹霞宮的事情,打算這件事結束以後,好好指點秦子墨的修行,總比秦子墨一個人瞎琢磨要好得多。
“哥,這樣不會浪費你的時間嗎?”
秦子墨這些天一直默默的參悟着秦家的神通,可是沒有一點兒頭緒。
要是讓秦子墨自己一個人領悟神通,肯定需要閉關很長一段時間。
“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
秦九幽伸手拍了拍秦子墨的肩膀,給了秦子墨一個放心的眼神,冷漠的面容上浮現出了一道柔和的微笑。
隻有對待自己的親人時,秦九幽才會如此。
“嗯。”
秦子墨點頭道。
數日以後,衆人來到了丹霞宮的地界。
丹霞宮坐落于此界,數十座高山皆林立着輝煌的宮殿。
籠罩在宮殿四周的薄霧,氤氲着潤澤,如層層漣漪在蕩漾。
西門淵打開了進入丹霞宮的禁制結界,帶着衆人直接走進了丹霞宮。
進入丹霞宮以後,立刻有長老前來接應。
“見過西門長老!”
丹霞宮的長老和弟子紛紛行禮。
當丹霞宮的人看到了蔡雲深時,全都露出了憤怒的表情,指着蔡雲深大喊:“賊子!”
數年前丹霞宮震動,蔡大長老勾結魔道妖孽,殘害宗門弟子,損害了宗門的利益。
蔡雲深身爲蔡長老的親兒子,竟然攜帶着九龍丹爐逃跑了。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蔡雲深則是被丹霞宮的所有人所記恨和唾棄。
有些年輕一輩的弟子甚至打算當着衆人的面,直接對蔡雲深動手。
“好了!馬上帶老夫去見宗主。
同時,老夫要召開宗門緊急會議,宗門内的每一個弟子都必須要到場。”
西門淵乃是丹霞宮的護宗長老,完全有這個權力。
“是!”
丹霞宮的這些内門長老立刻領命,臨走時還忍不住盯了一眼蔡雲深,眼神怨恨。
西門淵轉頭看了一眼林東來和秦九幽,讪笑道:“讓兩位道友見笑了。”
秦九幽隻是冷漠的輕輕點頭,一句話也不說。
要不是秦子墨的原因,秦九幽可不會來丹霞宮。
林東來緩解了尴尬的氣氛,輕聲說道:“倘若不是小蔡取走了九龍丹爐,也不會讓丹霞宮的長老和弟子如此震怒。”
“蔡雲深,能否給你和你爹洗刷冤屈,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西門淵轉頭看着身後的蔡雲深,沉聲說道。
蔡雲深鞠躬行禮:“多謝長老,弟子一定會找到證據。”
一行人在西門淵的帶領下,來到了丹霞宮的議事大殿。
西門淵立刻讓人給秦九幽和林東來安排上座,不可失了禮數。
看在秦九幽的面子上,秦子墨自然也被奉爲了上賓。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秦子墨與秦九幽的關系極爲深厚。
既然沒辦法結交秦九幽,那麽想辦法與秦子墨打好關系也是不錯的。
秦子墨與柳甯宇坐在一起,兩人小聲的交談着。
“秦兄,你和這位前輩到底是什麽關系?”
柳甯宇終于忍不住心中的躁動,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