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白也想打開大陣,讓秦子墨安全的回來。
可江道白不能這麽做,一旦如此,整個大陣将會在頃刻間崩滅,最終所有人都會淪爲邪修的玩物。
更重要的是,大陣若破,肯定會給秦子墨帶來巨大的壓力。
衆人沒有秦子墨這樣的手段和實力,扛不住邪修的力量,隻能成爲秦子墨的累贅。
“難道我們隻能幹看着嗎?”
雪靈薇還是第一次碰到像秦子墨這樣的人,眼神清澈,不會被世俗美色所誘惑,爲人善良,敢冒着風險而幫助自己,不圖名利。
“再這麽拖下去,結局還是一樣。
依我看,咱們倒不如直接跟邪修拼了,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姚伊伊同樣不希望看到秦子墨死在了邪修的手中,提議道。
很多人都紛紛表示與邪修一決生死,毫不畏懼。
隻有一些少數修士瑟瑟發抖,沒有了鬥志,躲藏在一個角落處蜷縮着身體。
“再等一等。”
這時候,柳甯宇開口了。
衆人全都看向了柳甯宇,沒有幾個人認識柳甯宇,甚是好奇。
“我與秦兄認識多年,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既然他選擇了要出去與邪修一戰,最起碼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柳甯宇堅信着這一點,目不轉睛的凝視着正在與邪修大戰的秦子墨。
“當真?”
衆人疑惑,眼神皆有憂色。
有的人是真心實力的擔心秦子墨的安危,有的人則是害怕秦子墨死了以後,接來下輪到的就是他們了。
“看看吧!”
柳甯宇修行時日尚短,修爲不過是蘊仙第二境初期。
若是可以,柳甯宇多麽想與秦子墨并肩作戰,而不是躲在大陣内提心吊膽。
大陣之外,秦子墨施展出來的神通暫時阻斷了邪修的攻勢,可随着時間的流逝,邪修依然精力充沛,而秦子墨看起來卻已經有些精疲力竭了。
秦子墨露出了一副氣喘籲籲的模樣,胸口起伏劇烈。
若是繼續拖延下去,秦子墨必将有生命危險。
“秦兄!”
江道白大喊一聲,不斷的尋找着機會。
但是,大陣的四面八方都被邪修的神識籠罩了,隻要江道白打開一個缺口,邪修定然會趁機攻破大陣。
到時候,江道白不僅沒有辦法幫助秦子墨,而且還會讓衆人成爲秦子墨的累贅。
秦子墨仿佛沒有聽到江道白的呼喚聲,一掌拍落,轟碎了邪修的滔天邪氣。
“小家夥,讓你蹦跶了這麽久,也該輪到我了。”
邪修切實的感覺到了秦子墨的力量正在減弱,已經對他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了。
如此,邪修沒有繼續躲閃,而是直接殺向了秦子墨,邪氣籠罩了這一方天地,令人窒息。
秦子墨的瞳孔急速收縮,仿佛被吓到了一樣。
大陣内的人頓時大驚,不斷的嘶吼道:“秦公子,趕緊跑!”
難道秦兄當真沒有後手嗎?
柳甯宇被吓得面色慘白,仿佛已經看到秦子墨死在邪修手裏的畫面了,不忍直視。
“打開大陣!”
柳甯宇和姚伊伊等人立刻朝着江道白吼道。
事到如今,江道白也顧不了這麽多了,若是秦子墨死了,他們也肯定活不了多久。
再者,江道白無法眼睜睜的看着秦子墨隕落。
“開!”
江道白立刻将大陣打開,準備集結衆人之力,一起跟半步極道境的邪修拼了。
邪修發現了大陣已經開啓,暫時沒有理會。
邪修目前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将秦子墨給殺了,以消心頭之恨。
邪修距離秦子墨隻剩下千米,眨眼間便可取了秦子墨的性命。
江道白等人齊齊出手,卻也已經來不及了。
“不可!”
衆人大呼,好像已經看到了秦子墨接下來的慘狀。
這時候,原本露出驚懼之色的秦子墨忽然恢複如初,神色平淡到了極點。
剛剛的狼狽模樣和疲憊之色,全都是秦子墨故意表現出來給邪修看的,爲的就是讓邪修放松警惕。
“等了這麽久,你總算是耐不住了。”
頃刻間,秦子墨的右手出現了一柄三尺青鋒,一劍刺向了沖殺過來的邪修。
邪修不以爲然:“無用的掙紮。”
隻是,邪修的心裏在這一瞬間狠狠一震,像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将就要發生了,内心極爲的不安。
“這一劍,名爲黃泉。”
秦子墨内心自語。
随即,隻見邪修殺到了秦子墨面前的百米之處,邪術神通已經要落到秦子墨的天靈蓋了。
嘭!一道劍意從地底湧現,直接将邪術神通給擋住了,護住了秦子墨的身體。
同一時刻,地湧金蓮,一道道金色的劍芒從金蓮之上凝聚顯現而出,刺向了上空的邪修。
唰唰唰——千百道劍芒鎖定了邪修的身體,令其無所遁形。
“不好!”
到了現在,邪修哪裏不知道自己是中了秦子墨的計。
邪修立刻将自己最強的底牌動用了出來,嘶吼一聲:“秦子墨,我要你死!”
邪修的身體四周出現了滔天血海,凡血海所過之處,一切之物都會被腐蝕和吞噬。
這名邪修操控着血海邪術,一掌拍向了地面,将數十道金色的劍芒給抹除了。
随即,邪修又一拳轟向了秦子墨,洶湧澎湃的力量讓江道白等人寸步難行,直接将他們的神通給轟滅了,将他們震飛了數萬米。
“地湧黃泉,現!”
秦子墨一劍抵在了邪修的拳頭上面,右腳狠狠一踏。
轟隆!這一刻,一條陰森的黃泉之水從金蓮内湧動而出,瞬間将邪修給圍住了。
每一滴黃泉水都蘊含着秦子墨的劍意,不斷的摧毀着邪修的身體和四周的血海。
“這是什麽劍意,爲什麽?”
邪修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遭受劍意的侵蝕,自己根本沒法抵抗。
“封魔劍術。”
自從秦子墨修行了封魔手以後,便一直在思考着一個問題。
自己乃是劍修,爲何不能将秦家的封魔手融合到劍術之中呢?
抱着這個想法,秦子墨一直都在推演着,有了一些心得和進步。
如此,秦子墨才敢以一人之力與半步極道境的邪修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