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幽掌控着方天九幽戟,一戟刺向了祁問天。
當長戟刺入之時,祁問天早已從原地消失不見了,留下的隻是一道虛影。
當衆人再一次看到祁問天的時候,發現祁問天已經出現在了秦九幽的身後,手中有一杆銀白色的長槍。
噗嗤!祁問天一槍刺到了秦九幽的後背,殺意凜冽。
秦九幽立即反應了過來,背後形成了一道護體屏障。
“嘭”的一聲,秦九幽背後的護體屏障直接被祁問天一槍轟碎了。
不過,護體屏障擋住了祁問天一個呼吸,給了秦九幽足夠的時間。
“破!”
秦九幽回身就是一指,将祁問天的槍芒給震散了。
這可是秦家的絕學神指,卻僅僅隻是讓祁問天倒退了幾步。
若是這一指落到了極道境初期的大修士身上,都足以将其瞬間鎮殺了。
“秦九幽,你難道隻有這些本事了嗎?”
祁問天剛才的一槍是在試探秦九幽的深淺,譏笑道。
秦九幽面容冷峻,氣勢席卷結界各方,掀翻了無數的山峰:“縱然你一步邁入到了極道境中期,我亦可将你鎮壓。”
剛才經過了天道氣運的洗禮,祁問天已經擁有了極道境中期的修爲。
至于秦九幽則是極道境初期的修爲,與祁問天差了一個境界。
秦九幽憑借自身的天賦和一身絕學,極道境初期的修爲都可與極道境後期的大修士一戰,甚至不落下風。
這也就是秦九幽爲何可以無視天下強者,傲視天下。
“狂妄!”
祁問天在這個時代蘇醒以後,一直蟄伏于大世紅塵之中,爲的就是尋找機會突破修爲。
當修爲登臨到了極道境,往後的路便愈發的困難,像是前路被封閉了一樣,有一道枷鎖。
“你那麽想要一戰,爲何不施展出全力?”
秦九幽與祁問天對恃着。
祁問天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想要看到你掙紮的樣子,将你那一顆孤傲的道心碾壓成粉碎。”
“你可以試試。”
秦九幽冷漠的說了一句,便再次殺向了祁問天。
這一次,秦九幽沒有留手試探了,而是施展出了全力。
長戟刺破雲霄,令整個結界的空間都開始動蕩了起來。
秦子墨等人全都退到了遠處,不敢靠近。
祁問天和秦九幽的厮殺大戰,已經超出了同輩妖孽的範疇。
哪怕是當世的老古董看到這一幕,怕是也會驚駭失色。
倆人爆發出來的戰力,宛如倆尊極道境後期的蓋世強者,舉手擡足之間皆有偉力,仿佛可以毀天滅地。
“好強啊!”
年輕一輩的修士仰望着雲端的大戰,目瞪口呆,敬畏無比。
“據說他們都是上古時期沉睡到這個時代的妖孽,如此可怕的戰力,真的隻是修行了百年左右嗎?”
這個時代的老家夥,哪怕是修行了上萬年也遠不如秦九幽和祁問天。
“我族老祖修行了一萬四千載,也不過隻是極道境中期的修爲。
這倆人的每一擊神通,都足以鎮壓我族老祖了。”
當今天下的極道境後期的蓋世強者,少之又少。
要知道,這一世的極道境強者滿打滿算都隻有數百人,更别提極道境後期和巅峰的存在了。
上古時期的妖孽,自然要比這個時代所謂的妖孽可怕得多,如同螢蟲與皓月,不可相提并論。
秦九幽與祁問天的大戰,引起了一陣陣巨大的風波,如刀似劍,割裂了結界内的一切。
原本結界内蘊含出來的那些蘊仙境巅峰的靈獸,皆在頃刻間化爲了烏有,随着狂風而散。
随着兩人的大戰,整個結界内都充斥着一股恐怖的氣息,讓年輕一輩的修士難以喘息。
半刻鍾以後,天道的力量落到了結界之内,開始驅趕結界内的外界生靈。
結界,要關閉了!“結界打開了,咱們趕緊出去。”
結界消失,衆人毫不遲疑的沖了出去。
要是繼續留在結界内,肯定會被大戰的餘波給傷到了。
“走!”
顔芸菲拉着秦子墨,朝着外界而去。
一時間,結界内的年輕修士全都跑了出來。
剛剛走出了結界,衆人便發現結界外全都是老一輩的強者。
有的老者是爲了等候自家後輩,有的人則是想要尋找機會争搶機緣。
“那是何人在大戰?”
當結界徹底的打開,外界的強者發現了秦九幽和祁問天,不斷的驚呼。
“好可怕的威壓,不亞于兩尊極道境後期的蓋世強者的大戰了。”
老家夥們連連驚呼,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難以置信。
“他們倆人都是上古時期的妖孽,手段層出不窮,太過恐怖了。
若是讓老朽與這倆人一戰,怕是數招之内便會落敗。”
這些老古董瞪大了雙眼,倒吸冷氣。
與此同時,秦九幽和祁問天已經從結界内打出來了,與星空雲海之中對立相視。
也許下一刻,倆人便會再起大戰,厮殺不斷。
秦九幽和祁問天已經交手上百招了,雙方都沒有占到上風。
祁問天有些驚訝的說道:“秦九幽,當代妖孽,唯有你能夠讓我使出全力。”
祁問天本來以爲自己隻要登臨到了極道境中期的境界,便可将秦九幽吊起來打。
可是一番厮殺過後,祁問天發現是自己多想了。
雖說秦九幽的修爲境界比祁問天要低一個層次,但是秦九幽的戰力卻絲毫不弱。
“你還是先想想怎麽有命活着離開吧!”
秦九幽可不會給祁問天半點兒面子,隻因祁問天敢拿顔芸菲來威脅他。
秦九幽雖然木讷,對感情的事情跟個石頭一樣。
但是,誰要是敢欺負顔芸菲,秦九幽自然是很不爽。
因爲普天之下能夠欺負顔芸菲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他秦九幽。
“給你幾分臉面,你還真不客氣了。”
祁問天面色一沉,本來他還想慢慢的折磨一下秦九幽,用秦九幽來奠定自己的修爲根基。
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
“既然你這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祁問天身上的氣勢開始發生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