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秦子墨一直壓制着自己的感情,因爲自從他年少時遇見了墨緣芷,因其而受傷以後,便将自己最爲真實的一面封存了起來。
後來聽到墨緣芷遭到了脅迫,即将成爲臨東聖地老祖的爐鼎。
爲此,秦子墨奔赴通天塔,将落仙劍拔出,令落仙劍徹底的蘇醒,同時也覺醒了諸多萬古異象。
臨東聖地一戰,秦子墨将雪殿和雪靈薇從無盡的深淵中拉了出來,宛如新生。
那一天,秦子墨拉着雪靈薇的手從臨東聖地走了出來,踏過屍山血海,不讓任何人傷到了雪靈薇。
可等到大戰結束以後,秦子墨與雪靈薇依舊保持着一段的距離,隻是說了一句“保重”。
此刻面臨着死亡,秦子墨的眼前不斷的浮現出了雪靈薇的容顔和身影,耳畔也一直回蕩着雪靈薇曾說過的一句句話。
“有緣無分。”
秦子墨其實對雪靈薇生出了情愫,隻是他不敢直面這段感情。
年少時經曆了傷痛,讓秦子墨沒法輕易去對另外一個女子表達自己的情感。
世間修士望着星空的深處,好像已經看到了秦子墨慘死的模樣。
“子墨!”
秦杉杉眼眶瞬間泛紅,大聲呼喚着。
雖然她與秦子墨剛剛相認,但血濃于水,怎能親眼看着秦子墨身亡而無動于衷呢?
有的人悲苦哀嚎,有的人則是在心底暗暗竊喜。
就在這一刻,一道平淡無華的聲音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散了吧!”
呼哧!随着這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轟向秦子墨的這一掌摧枯拉朽般的潰散了,沒有傷到秦子墨分毫。
“是誰?”
黑暗旋渦之中,那一道人影也聽到了那句話,看到了自己的神通潰散,膽顫心驚。
然而,不管這個人怎麽的探查,都沒有尋覓到是何人插手。
“人世間怎麽可能還有這樣的存在?”
這道人影恐懼至極,不敢繼續對秦子墨出手了。
一會兒後,這道人影決定暫時先退,深深的凝視了一眼秦子墨,威脅道:“小家夥,你活不了多久的。”
唰——緊接着,這道人影慢慢的消失了。
同一時間,星空深處的那一個黑暗旋渦也随之不見了。
一縷陽光再次照射到了大地之上,給戰場上的修士們帶來了一絲溫暖。
由于秦子墨的緣故,這一場戰鬥就此結束,每個人都帶着複雜的情緒看着秦子墨的身影,久久不語。
“這個世界很可怕。”
一位老聖主忘不了剛才那道人影散發出來的可怕威壓,自己沒有半點兒反抗的力量,心悸道。
“剛剛是何人出手?
是爲了救下秦子墨嗎?”
僅僅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将可怕的神通轟散了。
暗中出手之人,絕對是超出世間的存在。
“我等剛才迷失了心智,肯定是被人控制了。”
衆極道境修士一陣後怕。
秦子墨拖着重傷之軀,回頭看了一眼秦九幽和秦杉杉。
看到親人無恙,秦子墨總算是可以心安了。
“小家夥,過來坐一坐。”
老先生的聲音落到了秦子墨的耳中。
秦子墨沒有時間跟秦九幽等人打招呼,硬撐着一口氣前往了老先生所在的地方。
由于老先生暗中施展道術,讓世人沒法捕捉秦子墨的蹤迹,隻能看到秦子墨從原地消失了。
沒過多久,秦子墨來到了老先生的面前,身體搖搖晃晃的行禮道:“多謝前輩出手。”
秦子墨面無血色,傷口還在不斷的流着鮮血。
若非秦子墨意志力極強,這樣的傷勢換做他人肯定已經陷入昏迷了。
歐陽離卿一直待在這裏,他看着秦子墨這般模樣,表情驚駭,瞳孔收縮。
“你小子倒還過得去。”
老先生贊譽了一句:“仙界才是你小子的戰場,你可不能夠死在了這裏。”
老先生口中的仙界,便是天外天。
大世十四州之上,還有一個世界,其名爲仙界。
唯有進入了仙界,才會看到真正的繁華盛世,強者如雲。
沒等秦子墨站多久,突然眼前一黑的暈倒了。
老先生立刻出手讓秦子墨平躺在了地面上,然後輕輕揮手,便将秦子墨的傷勢給修複了。
秦子墨的緻命傷已經被修複了,隻是他消耗的靈氣和體力超過了身體的負荷,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老先生隔空将秦子墨手裏緊握着的青色木劍取了過來,用神識細細打量了數眼,點頭道:“是一柄好劍。”
不朽神木凝聚而成的三尺寶劍,隻要以後秦子墨變得足夠強,那麽寶劍也會随之而增強,足以承載得住秦子墨的劍意,陪伴秦子墨征戰九天。
“前輩,剛剛的那一道人影是怎麽回事?”
歐陽離卿鼓起勇氣詢問道。
“仙界的某個跳梁小醜,難登大雅之堂。”
老先生沒有生氣,耐心的回答道。
“這等強者,都是跳梁小醜嗎?”
歐陽離卿想起了剛才的那道黑色的人影,實力足以碾壓當今天下的所有修士了。
老先生不屑而道:“剛剛的那個人連跳梁小醜都算不上,最起碼也得是一位大帝才能夠蠱惑蒼生,竊取人世間的證道契機。”
聞言,歐陽離卿目瞪口呆,腦子嗡嗡作響。
高高在上的大帝,在您老的口中隻是跳梁小醜?
要是其他人敢這麽說,歐陽離卿肯定會不屑一顧。
但是,歐陽離卿卻不敢反駁老先生,靈魂顫抖。
“小家夥,當你走出了這一方天地,你會發現這個世界極爲的精彩。
屆時,等你走到了真正的高處,便會知道諸多的秘辛,不用這麽驚訝。”
老先生輕聲說道。
“是,前輩。”
歐陽離卿吞咽着口水,行禮道。
“你好好照顧他,老夫也得走了。”
老先生将手中的木劍也送到了秦子墨的身邊,對着歐陽離卿說了一句,緩緩的走向了遠處。
歐陽離卿保持着沉默,看着老先生的身影漸行漸遠,最後消失于天際。
倆日後,秦子墨總算是醒了過來。
秦子墨左顧右盼,沒有發現老先生的身影。
“前輩已經離開了。”
歐陽離卿給秦子墨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