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的雪靈薇從小到大便經曆着磨難,冥冥之中的混沌因果要将她抹殺。
以前雪靈薇遇到了貴人,躲過了很多次的劫難。
後來雪靈薇碰到了秦子墨,被秦子墨從死亡的深淵拉了回來。
随着雪靈薇的修爲逐漸變強,漸漸引起了混沌因果更加重視了,接下來碰到的劫難會越來越可怕,直到将雪靈薇徹底抹殺了爲止。
秦子墨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他要盡快将混沌因果承載于己身,讓雪靈薇和冰棺之中的女孩融爲一體,便可結束這一場混沌劫數。
鴛鴦墓之行,秦子墨尋回了真我,穿上了昔日的戰袍,也得到了自己第一世南墨大帝創造的奪天帝術。
秦子墨站在山巅,沒有隐匿自己的身形,任由自己的行蹤暴露。
“尋常手段若想重登證道之路,難如登天。”
秦子墨有了新的想法,他要以最快的時間證道,這樣才能承載混沌因果,隻爲紅顔。
某些修爲極強的強者發現了秦子墨的下落,打算立刻出手将秦子墨抓住,不讓他人得逞。
可是,秦子墨的身邊有落仙劍護道,散發出來的帝器道威震懾各方宵小,令老一輩的強者都不敢輕舉妄動。
随着時間的流逝,十餘日眨眼過去,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秦子墨,蜂擁而至。
“這小子自己暴露位置,是找死嗎?”
“管他想要做什麽,隻要等到他将帝器中餘留的威壓消耗得差不多了,也就是我等出手的時候。”
“帝器之威很可怕,暫時不可靠近。
要是繼續拖下去的話,各方仙域的勢力都會前來,那時候想要争搶秦子墨身上的造化可就難上加難了。”
“秦子墨想要幹什麽?”
暗中的虛空,諸多強大的修士隐藏着。
隻要等到落仙劍的威壓消耗得差不多了,衆強者便會在第一時間對秦子墨出手。
甯老鬼将秦子墨的消息散布各方,爲的就是坐收漁翁之利。
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各方仙域的強者齊聚于此,以甯老鬼這一批人的實力肯定讨不到好處。
事已至此,甯老鬼沒有退路了,隻能慢慢的注視着秦子墨的動向,徐徐圖之。
此時此刻,來自中極仙域的君懷音和君惜柔同樣現身了。
“姑姑,秦公子想要做什麽?”
君惜柔看不懂秦子墨的行爲,這不是擺明了将自己推向火坑嗎。
“不知道。”
君懷音搖了搖頭:“如果秦公子真碰到了危險,哪怕我拼上了這一條性命,也要護他周全。
惜柔,我君家能否重現昔日的輝煌,隻有這一次機會。
要是我出事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姑姑。”
君惜柔憂心忡忡。
“不必擔心,姑姑心裏有數。”
君懷音打斷了君惜柔的話,決定爲了君家的未來,賭上自己的性命。
要是賭對了,秦子墨真的是三百萬年前的南墨大帝,君家便可重現輝煌。
若是賭輸了,也就輸了吧!秦子墨詢問了落仙劍,知曉了附近已經有很多實力不弱的強者了。
然後,秦子墨不急不緩的走到了山崖邊,單手負背,開口說道:“諸位想要從我身上得到造化,我便給諸位一個機會。
凡極道境之内的修士,皆可與我一戰。
若是我敗了,一身機緣全都拱手奉上。”
此話一出,瞬間掀起了一陣波濤。
各方仙域的強者開始斟酌秦子墨的這一番話,開始互相讨論了起來。
“小家夥,你不過是極道境初期的修爲,是誰給你這麽大的勇氣?”
有一位老家夥顯化出了一道虛影,用秘法遮住了容顔,不想暴露了自己的來曆。
“難不成偌大的仙界,年輕一輩無人能戰嗎?”
若是不看秦子墨的修爲,氣質和風度俨然就是一位不世出的蓋世強者,令人望而生畏。
“拙劣的激将法,不過年輕一輩的争鋒,我們這些老家夥确實不好幹預,便依你所言。”
經過一番商讨,各方仙域的勢力都答應了。
要是老一輩的人全都出手了,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
先讓宗門内的年輕人試試水,實在不行老一輩的強者在動手也不遲。
最主要的是,落仙劍的帝器之威依然存在,令各方強者不敢靠近。
若非如此,早就有大能暗中下手了,怎麽可能理會秦子墨的這個提議呢。
“小風,你去試一試。”
一位老者直接讓門内的一位天驕現身。
一名年齡與秦子墨相仿的男子從虛空深處走出,修爲乃是極道境中期,手執一杆上品道槍。
“極光聖地的天驕。”
衆人都認出了這名天驕的來曆。
聶小風朝着秦子墨一步步的走去,落仙劍的帝器威能沒有對他造成傷害,任由其走了進來。
看着站在山崖邊上的秦子墨,聶小風心裏有極大的落差,憑什麽一個下界來的蝼蟻可以得到這麽多的造化機緣。
“隻要打敗了他,一切都是我的。”
聶小風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風光無限的樣子,眼中逐漸浮現出了濃濃的殺意。
秦子墨看了一眼聶小風,直言道:“若是一戰,便要賭上性命,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聶小風自诩不凡,高傲而道:“秦子墨,我會踩着你的屍體名揚天下。”
話音一落,聶小風緊握着手中的道器長槍,施展全力,一槍捅向了秦子墨。
秦子墨站在山崖邊上紋絲不動,直視着殺來的聶小風。
聶小風以爲秦子墨被自己的氣勢給震懾到了,神情驕傲。
當道器長槍即将洞穿秦子墨的胸口時,聶小風突然發現面前的秦子墨消失不見了。
等到聶小風反應過來,秦子墨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你太慢了。”
秦子墨手握青絕劍,輕描淡寫的斬出了一劍。
噗嗤!聶小風的左肩膀被秦子墨削掉了一層血肉,疼得發出了一道慘叫聲,龇牙咧嘴。
聶小風立刻施展出了防禦的手段,與秦子墨保持着數萬米的距離,臉上的驕傲神色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