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着七竅玲珑心的秦子墨,可以看破混沌法則中的一絲兇險,甚至還能捕捉到體内那一絲混沌因果的痕迹。
秦子墨仿佛站在懸崖邊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會墜落到了崖底,摔成粉碎。
可要是秦子墨能夠堅持的活下來了,将會有一朵白雲飄然而下,來到崖邊将他接走。
随着白雲的飄蕩,秦子墨會踩着白雲,越飛越高,俯瞰無邊無際的大地。
師尊北裏河,就好比是懸崖邊上的那一朵可以載人的白雲,給了秦子墨成功的希望。
一年又一年的過去了,秦子墨體内的靈氣早已消耗殆盡。
他步履蹒跚,全身沒有一處完好,血液都已經流幹了。
然而,秦子墨依然往前走着,迫使他前進的是内心深處的強大意志。
隻要他還有一口氣在,那麽永遠都不會放棄。
最壞的結果,不就是一死。
死在這一條路上,總好過永遠停留在原地。
因爲,他看到了沿途的風景,甚至還能站在崖邊欣賞着萬物之色。
若是站在山腳下,眼界永遠都隻是面前的這一座山,再無其他。
“如果沒有北裏河出手,秦子墨肯定撐不下去。”
“融合混沌法則于體内,這一條路實在是太兇險了。”
“秦子墨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了,隻要他挺過去了,未來的他将有着無限的可能。
七竅混沌聖體,想想就可怕啊!”
七竅玲珑,聖人之體,混沌之力。
其中任何一種道,都足以塑造出一位鎮壓萬古的蓋世強者,千百萬年都難得一見。
若是三種極緻之道融爲一體,皆被秦子墨一人融合。
一旦秦子墨将融合之道走到了巅峰極緻,其成就簡直無法想象。
顧恒生等人閑來無事,一直看着秦子墨。
一方虛空,四人同坐。
顧恒生,道君百裏塵,劍尊獨孤殇,佛祖明悟。
他們四人乃是同輩,曆經了無數的風雨和磨難,相交莫逆。
每個人的面前都有一杯仙釀,酒香味令人沉醉。
“老顧,依我來看,秦子墨這小子當你的女婿絕對夠格了。”
道君百裏塵品了一口美酒,直言不諱。
“等着小子挺過去了再說吧!”
其實顧恒生早就已經認可秦子墨了,隻是他很不爽自己的閨女會被秦子墨拐走。
“碰上你這個老丈人,我覺得秦子墨真是有些冤。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要是有這麽好的女婿,肯定笑得合不上嘴了。”
百裏塵損了一句,有啥說啥。
顧恒生品酒不語,眼睛瞥了一眼秦子墨所在的方位。
三百多萬年前,顧恒生隐匿于暗中,當他看到秦子墨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幫助顧靈薇,決定承載混沌因果的那一瞬間,顧恒生的内心深處便認同了秦子墨。
隻不過,顧恒生身爲老父親,自然不可能輕易将自己的女兒顧靈薇交給秦子墨。
該有的考驗和磨難,必須得有。
不然的話,要是秦子墨這小子肯定不會珍惜。
至少顧恒生是這麽認爲的。
“當年他敢舍棄一生成就和修爲,隻爲換取靈薇的一絲生機。
僅憑這一點,便足矣看出他對靈薇那丫頭的感情了。”
劍尊獨孤殇與秦子墨的關系很不錯,稱贊道。
“等你有了女兒,你就知道了。”
顧恒生輕哼了一聲,瞪了獨孤殇一眼。
“可惜我沒有女兒。”
獨孤殇說道。
顧恒生放下了酒杯,上下打量了獨孤殇數眼:“老實說,你是不是身體有啥毛病?
都三百多萬年了,你和溫若梅怎麽沒有一點兒動靜?”
話題突然轉變到了這裏,道君百裏塵和佛祖都側目而視,對此很感興趣。
獨孤殇嘴角的笑容瞬間僵硬住了,滿臉黑線。
不遠處的浮生墓衆位先生和南宮翰、北宮昕、以及二靈世界的主君肖問仙等人,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劍尊獨孤殇。
事實證明,即便是鎮壓混沌世界的仙君,也保留着吃瓜的本能。
劍尊不能生育?
真的假的?
這可是一個絕世大瓜,足夠讓衆人聊很久了,想想就興奮。
“你們是不是都閑着沒事,看什麽看?”
獨孤殇朝着南宮翰等人掃視了一眼,沒好氣的罵道。
衆人恍若不聞,依舊直勾勾的盯着獨孤殇,眼神中充滿了好奇的神色。
獨孤殇的道侶名爲溫若梅,一個喜好釀酒的女子。
極盛時代,溫若梅因天賦不行,壽命将至,她不想斷了獨孤殇的劍道之路,不願苟延殘喘的活下去。
不過,獨孤殇不可能讓溫若梅尋死,甯願自廢劍道也要保留了她一縷生機。
最後,獨孤殇将溫若梅送到了浮生墓,祈求五先生向如玉救溫若梅一命。
五先生向如玉保住了溫若梅一命,後來極盛時代末期,浮生墓從人間遷入仙界,得到了巨大的機緣造化。
借此機會,五先生向如玉爲溫若梅續命重生,并且讓溫若梅有了劍道之體,天賦極高。
陰差陽錯,溫若梅成爲了浮生墓七先生楚逍遙的徒弟。
如今的溫若梅,正在浮生墓的某個角落閉關修行。
劍尊獨孤殇與浮生墓的關系,實在是有些複雜。
按照輩分,他的道侶溫若梅,需要稱呼七先生楚逍遙爲師傅,稱呼其餘的先生爲師伯師叔。
然而獨孤殇與浮生墓的衆位先生算得上是平輩論交,真是應了那句話:“我稱呼你爲侄婿,你稱呼我爲兄弟,咱們各論各的。”
“獨孤兄,其實我也很疑惑,都這麽多年了,你與溫姑娘怎麽還生不出孩子?
要是身體哪兒不對勁,可以讓五先生給你看看。”
百裏塵湊熱鬧不嫌事兒大,一臉認真的說道。
“滾!”
獨孤殇罵了一句。
頓時,衆人實在是忍不住了,全都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衆人都明白,修爲越高,想要孕育出下一代的機會就越小。
這種概率性的東西,全憑運氣。
能夠看到向來冷峻的劍尊吃癟,衆人還是十分的樂意,心情愉悅。
“你多努努力,到時候生個女兒,你就知道我的心情了。”
顧恒生拍了拍獨孤殇的肩膀,眼神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