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種族,以萬物生靈爲血食,三百萬年前曾肆虐人間。
後來因極盛時代的諸位蓋世強者出手,将太古種族紛紛鎮壓于帝路的深處,此事平息。
一些太古種族的血脈遺留于人間,于百萬年前開始重新禍亂天下。
無數生靈都成爲了太古種族的食物,無數星域成爲了人間煉獄。
東玄大帝橫空而出,将殘留于人世間的太古種族鎮壓到了通天塔的深處,以自身帝器化爲了幽冥血獄,直到今日。
因鎮壓人間的太古種族,東玄大帝身受重傷,不久後便坐化了。
臨死前,六先生祝真天施展神通,讓他看到了極盛時代的一位位蓋世妖孽,了無遺憾。
人間可以誕生出一位東玄大帝,與祝真天脫離不了幹系。
按照布局,祝真天不可輕易出手,所以隻能培養出一位大帝,來橫掃遺留于人間的太古種族的血脈。
轟隆!人間,通天塔所在的方位一陣響動。
聲音越來越大,一道道恐怖的吼聲從通天塔的深處傳出,震懾世人。
鎮守于通天塔的人族強者,心驚膽戰,靈魂顫栗。
“幽冥血獄的結界要撐不住了!”
以前,世人以爲幽冥血獄是爲了關押上古諸魔。
後來天下人才徹底的明白了,幽冥血獄的血海之底,鎖着無數頭實力恐怖的太古種族。
百萬年前的東玄大帝,自知難以将所有的太古種族覆滅,隻好退而求次,将他們鎖在了幽冥血獄的深處,護佑天下蒼生。
“怎麽辦?”
人間的強者慌神了,不知該如何處理眼下的情況。
幽冥血獄裏面的存在,根本不是世俗生靈能夠阻擋得了的。
“退離此界。”
有人提議道。
“傳說中的仙界已經與人間想通了,這件事情肯定會引得仙界的強者注意,絕非我等能夠插手。”
于是,鎮守在通天塔的強者全都撤離了。
帝路的太古種族沉睡了三百餘萬年,他們感知到了位于人間的同族血脈的氣息,一聲聲嘶吼撕裂了蒼穹,其威勢驚動諸天。
“好可怕的威壓,我等當如何是好?”
“帝路各大重天都出現了太古種族的蹤迹,尋常修士若是碰到了這等存在,肯定沒有活路。”
“趕緊離開帝路吧!這個地方,根本不是我等能夠待的。”
帝路之上,衆多的修行者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他們擡頭看着暗沉的天空,心髒劇烈的跳動着。
帝路第五重天,秦子墨察覺到了一絲恐怖的太古種族的威壓,莫名心悸。
“麻煩大了。”
秦子墨知曉太古種族的可怕,眉頭緊皺。
太古種族乃是天地開辟之初時誕生的生靈,後來仙上君清塵建立了太古仙庭,心情不悅,一手将太古種族抹殺。
億萬年前,仙上渴求一位至強的對手,親手打碎了建立起來的太古仙庭,讓世間有了一絲契機,可以誕生出仙道強者。
而後,三百萬年前的極盛時代,仙上讓太古種族的血脈重現人間,給予了世間極大的壓力,令萬古妖孽快速的成長了起來。
再然後,太古種族被封印于帝路的深處,遺留的一絲血脈落入了人間,被百萬年前的東玄大帝鎮壓于通天塔之下的幽冥血獄。
“快跑!”
第五重天,一群修士正在被一隻長着三顆頭顱的巨虎追殺着。
三頭巨虎,身長千米,虎嘯之聲便可鎮碎諸多修士的靈魂。
十餘位修士被追殺着,其中不乏有六劫境界的高手。
可惜,面對沉睡了三百萬年的太古種族,尋常修士完全不是對手。
成年的太古種族,皆有着九道極境的修爲,血脈純正的還可以比肩大帝。
“此地乃是我的靜修之所,滾!”
衆人跑到了一個依山傍水的青山腳下,山上坐着一個女孩,一頭紅色的頭發,容貌無暇。
她就是複蘇不久的紅緣憶,緩緩睜開雙眼,對着不遠處奔騰而來的三頭巨虎呵斥一聲。
當紅緣憶的這一聲呵斥落下,三頭巨虎瞬間停下了前進的腳步,一雙森寒血目緊盯着紅緣憶,發出了一道驚訝腹語:“你居然沒死?”
很顯然,這一個太古種族認出了紅緣憶的來曆,滿臉驚恐。
“三息之内,要麽滾,要麽死。”
紅緣憶冷聲說道。
三頭巨虎僅是猶豫了一息,轉身就跑了。
他剛剛在思考,能否将這種狀态的紅緣憶給吞食了。
一番斟酌以後,他決定還是離開比較好,不必冒這個險。
死裏逃生的十餘位修士看着青山之上的紅緣憶,眼神敬畏,叩謝而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趕緊離開這裏,莫要打擾我清修。”
紅緣憶瞥了一眼下方的人,冷漠而道。
“是,我等這就離開。”
衆人雖然很想跟紅緣憶攀上關系,但他們自知沒有這個資格。
秦子墨剛好就在不遠處,看到了這一幕。
思來想去,秦子墨決定還是走過去看看。
“你來做什麽?”
紅緣憶感知到了秦子墨就在附近,冷冰冰的問道。
“恰好路過。”
秦子墨說道。
半晌後,紅緣憶看了一眼秦子墨:“既然路過,爲何還不離開?”
“好歹我對你有一點點恩情,不至于這麽無情吧!”
秦子墨有點兒無奈。
“有話直言。”
紅緣憶收回了目光,繼續打坐。
“太古種族重現,帝君有什麽看法?”
秦子墨與紅緣憶相隔一段距離。
“一群小蟲子罷了。”
紅緣憶不将太古種族放在心上,三百萬年前她可以鎮殺無數成年期的太古種族,而今依舊可以。
“既然如此,帝君有什麽辦法對付這群小蟲子?”
秦子墨順着紅緣憶的話接了下去。
“殺了便是。”
紅緣憶淡漠的說道。
“……”秦子墨怔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有什麽辦法震懾太古種族,我有一些親友,擔心他們的安危。”
“磨磨唧唧,有話直說不行嗎?”
紅緣憶輕哼了一聲,很不喜歡秦子墨這種說話方式。
随即,紅緣憶扯了幾根自己的頭發,扔向了秦子墨:“隻要不主動找那群小蟲子的麻煩,足以護爾等安全。”
“多謝帝君。”
秦子墨将這幾縷頭發緊握在手中,感覺到了頭發上面傳來的威壓。
秦子墨的目的達到了,開始尋找着秦九幽等人的下落。
前段時間,秦子墨發現了秦九幽的蹤迹,确定了他們就在帝路的某個角落。
歸緣大帝紅緣憶的幾縷發絲,保留着她的氣息威壓,足以震懾太古種族了。
紅緣憶盤坐于一座山峰之上,汲取着天地靈氣,慢慢的恢複着身體和修爲。
随着時間而去,太古種族的威勢越來越強了,很多踏上帝路的修士都遭到了迫害,一具全屍都留不下來。
秦子墨很擔心秦九幽等人的安危,施展七竅玲珑眼的道術,半月以後找到了秦九幽。
這裏有一座古城,其名大荒。
大荒城占地遼闊,每一處都彌漫着古老的氣息,盡顯滄桑。
秦九幽等人站在大荒城的城牆外面,一陣心悸。
剛剛他們遭到了一頭太古種族的追殺,差點兒就要丢了小命。
意外間,秦九幽等人來到了大荒城的附近,發現太古種族似乎有所忌憚,不敢靠近。
所以,秦九幽等人站在城牆之下,躲過了一劫。
“大哥,阿姐。”
秦子墨看着秦九幽和秦杉杉,發自肺腑的喚道。
秦九幽一把将秦子墨抱住了,眼眶泛紅:“你沒事就好。”
“子墨。”
秦杉杉淚眼婆娑,嘴角含笑。
“這麽多年過去了,總算是知道你平安了。”
顔芸菲輕輕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嘴角洋溢着溫柔的笑意。
她是秦九幽的未婚妻,也就是秦子墨的大嫂。
他們曾前往了黃昏戰場,看到了秦子墨面臨的各種劫難。
可惜的是,他們除了觀望以外,什麽都做不了。
時隔數百年,他們終于可以再見了。
不管秦子墨以前是怎樣的身份,今生他都是秦九幽和秦杉杉的阿弟,血脈相連。
“秦兄,多年未見,别來無恙啊!”
歐陽離卿上前拍了拍秦子墨的肩膀,滿臉歡喜。
歐陽離卿,曾和秦子墨曆經了諸多磨難,關系極好。
後來,他得到了六先生祝真天的一部分傳承,實力突飛猛進。
“這你都沒死,真是厲害。”
離玉箫,被譽爲人間的一位儒聖,曾是浮生墓崖邊的一株靈草。
如今,他一直跟着秦杉杉,鐵了心想要跟秦杉杉結爲道侶。
“不會說話就閉嘴!”
秦杉杉瞪了一眼離玉箫,讓離玉箫屁話都不敢放,點頭不語。
可惜,秦子墨在這裏沒有看到柳甯宇,自己真正的知己好友。
不知道柳甯宇和蔡雲深如今現在何處,但願他們無恙吧!“讓你們擔心了。”
秦子墨與衆人聊了一會兒,安撫好了情緒。
然後,秦子墨将取得的紅色頭發遞給了衆人,每人一根。
“這是何物?
頭發?”
秦九幽看着手裏的一根紅發,不解至極。
“有了這個東西護體,以後太古種族不敢輕易對你們動手。”
秦子墨保證道。
“真的假的?”
衆人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