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塵寺,落座于蒼巫星域的某顆星辰。
三百年來,無塵寺的寺門緊閉,任何人不可入内。
據蒼巫星域的生靈所說,無塵寺内住着一位得道高僧,佛法無邊,救人無數。
有着這位高僧坐鎮,蒼巫星域被一層淡淡的佛門金光照耀着,邪魔外道不敢放肆,太平昌盛。
許多的佛門弟子曾來過無塵寺,希望可以求見高僧,得到解惑。
“爲何無塵寺緊閉,高僧不見客?”
秦子墨站在山腳下,詢問住在附近的修士。
“聽說三百年前來了一個女子,在無塵寺的附近建了一個竹屋。
自那以後,寺門再未開過。”
知情人回答道。
“哦?”
秦子墨的眼裏閃過一絲疑色,很快掩蓋了過去:“多謝了。”
“沒什麽。”
這名修士好心告誡道:“道友若是想求見高僧,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這麽多年,曾有許多聖地老祖親臨于此,也未能見到高僧一面。”
“嗯。”
秦子墨禮貌的笑了一聲,沒有多言,繼續上山。
“唉!”
修士看着秦子墨上山的背影,輕歎一聲,覺得秦子墨純屬是浪費時間。
上了山,秦子墨果真看到了一間竹屋,就位于無塵寺的附近。
隻要寺門打開,從裏向外,便可清楚的看到竹屋。
“這些年他經曆了些什麽?”
秦子墨看着無塵寺,喃喃自語。
無塵寺便是初心佛子的居住之地,浩劫沒有降臨之前,初心佛子四處遊蕩,喜歡跟着漂亮的仙子,想要讓自己動心。
初心佛子的這種行爲,是爲了效仿當年的佛祖。
傳言,佛祖曾因情入魔,破而後立,一念入佛。
自那以後,世間便有了一尊真佛。
初心佛子被譽爲最接近佛祖的人,他很想身入紅塵,感受大千世界的一切。
當時,初心佛子還被無數女子冠名淫僧,丢盡了佛門的臉面。
好在初心佛子隻是油嘴滑舌,并未真的破了佛門戒律,不然早就被佛門的一群大佬逐出門牆了。
過去了多年,秦子墨與初心佛子還未好好相處過。
今日來此,是爲了與故友見個面,看看世間的繁華。
“姑娘怎麽稱呼?”
秦子墨看到竹屋的院子内坐着一個女子,上前問道。
“我叫什麽,與你何幹?”
女子穿着一件素衣,手裏拿着半塊玉佩,氣質淡雅,眼神冷漠。
秦子墨淡然一笑,沒當回事。
既然别人不願理會,秦子墨沒必要自讨苦吃,轉身走向了無塵寺。
秦子墨易了容,世俗之人自然看不穿。
不然的話,這個女子的态度也不會如此冷漠。
“他不見客,我勸你還是走吧!”
女子看着站在寺門口的秦子墨,提醒了一句。
“爲什麽不見客?”
秦子墨問道。
“因爲我。”
女子說道。
“哦?”
秦子墨産生了好奇之心,回頭看了一眼女子:“你與他是何關系?”
“他負了我。”
女子冷聲說道。
聽到這話,秦子墨不由自主的腦補了一場情緣恩怨的畫面。
“能夠細說嗎?”
秦子墨想了解一下。
“不能。”
女子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行吧!”
秦子墨不強求。
女子不願說,他自然可以去問另外一個知情人。
秦子墨沒有離開,反倒走到了無塵寺的門口,準備敲門。
“愚蠢。”
女子一臉冷淡,不知是性格曆來如此,還是因爲經曆了情緣因果。
“他不見你,但會見我。”
秦子墨語氣平淡,蘊含着一種不可置疑的味道。
女子認爲秦子墨純粹是一個傻子,很快就會灰溜溜的離開。
普天之下,有幾人能夠強闖無塵寺呢?
而且,以前不是沒有高僧的故友前來,也都吃了閉門羹。
“咚、咚、咚。”
秦子墨敲了幾下寺門。
見沒有動靜,秦子墨傳音入内:“是我。”
緊接着,寺門出現了一條縫隙,緩緩打開了。
看到寺門突然打開,竹屋内的女子神色劇變,猛然起身,準備沖到寺廟内。
“當……”一道柔和的佛門金光将女子隔絕在外了,無法靠近無塵寺。
“爲什麽不肯見我?”
女子用力地拍打着金光結界,大聲質問道。
可惜,女子沒能得到一個回答。
秦子墨回頭看了一眼眼眶含淚的女子,走進了寺廟。
“哐當”一聲,寺門再次緊閉了,四周的金光慢慢淡化了下來。
“他是誰,爲何能夠讓你破例?”
女子回想着秦子墨的容顔和談吐,想不起來秦子墨是誰。
她不理解,初心佛子以前說過不見任何人,今日卻突然破例了。
入了寺廟,秦子墨徑直走到了一間樸素的廟宇内。
殿内中央,一個身着白色袈裟的和尚正在閉眼打坐,背對着門口。
“佛子,許久不見了,你的性子變了很多。”
秦子墨看了一眼初心佛子的後背,便感知到了成熟穩重的味道。
曾經的初心佛子,性格開朗,總是将笑容挂在臉上。
“秦施主,好久不見。”
初心佛子慢慢起身,朝着秦子墨雙手合十的作揖。
“有茶喝嗎?”
秦子墨微微一笑。
“有,請入後堂。”
初心佛子領着秦子墨來到了後院,裏面有一座古亭。
兩人落座,初心佛子泡茶倒茶,行雲流水。
抿了一口香茶,秦子墨開口問道:“門口的那個女子是怎麽回事?”
“此事……說來話長。”
初心佛子沉吟了許久,神色複雜。
“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說來聽聽。”
秦子墨倒是很想聽聽八卦,對門外的女子産生了極大的興趣。
究竟是怎樣的女人,能夠讓近百萬年來最傑出的佛門弟子如此神傷。
“她叫唐畫芷,一萬三千年前,貧僧與她相遇。
那一日,她帶着一大幫人來找我,說是要爲了鏟除淫僧,替天行道。”
初心佛子回憶着過去,嘴角出現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自身沒有察覺。
唐畫芷帶着一大群人圍攻初心佛子,想要将初心佛子活捉,然後抓到佛門問罪。
那一天,初心佛子将唐畫芷等人全部鎮壓,沒有傷害到他們的性命。
唐畫芷不服氣,回家又找了更強的夥伴,尋了一個合适的機會,再次對初心佛子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