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光亮,照亮了亂星礦脈的很多地方,将黑暗去除,讓希望降臨。
“那是什麽東西?”
衆人望着石門内的光芒,震撼不已。
一盞長明燈從石門裏面飄出,微弱的光芒像是有着無窮的力量,蕩平了無盡星海的狂暴威壓,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身體一沉,險些昏厥。
“混元大能的氣息。”
一隻仙鶴驚呼道。
“這裏怎會有混元大能的東西?”
來的兩隻仙鶴分别是四紋和八紋,實力皆是道仙境巅峰。
“是他的東西!”
道仙之上,則爲混元。
再往上,那就是傳說中的歸源,執掌萬界混沌,彈指間可逆乾坤。
“上個紀元的那個人,曾與主上有過一戰。
當年主上曾向他伸出橄榄枝,可是被他拒絕了。”
四紋仙鶴感受到了這一絲混元氣息,立刻猜到了這盞長明燈的具體來曆。
上個紀元的應劫之人,名爲淩玄,擁有着混元境界的強大修爲。
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在大羅天謀劃到一個好差事,長生不朽,逍遙萬界。
但是,淩玄放棄了這種生活。
因爲他想抗争,不願讓自己的故土就此消亡,更不想讓故友親朋化爲枯骨。
一場大戰,淩玄戰死了。
死前,淩玄留下了一些東西,希望後世之人不用重蹈覆轍。
這盞長明燈便是淩玄所留之物,有着極大的妙用,可以照亮前路,指引着後世之人前行,不用走太多的彎路。
“今借前輩之物,接引前方之道。”
長明燈飄到了諸葛昊空的面前,散發出奧妙法則的波光,一道道可怕的法則纏繞于燈芯之上,承載了淩玄的意志。
諸葛昊空的心裏帶着幾分敬意,伸手托起了這盞古燈。
然後,諸葛昊空将古燈舉過頭頂。
“轟!”
一道混元法則自古燈而出,朝着上空的兩隻仙鶴而去。
即便這是上個紀元的東西,可也蘊含着一絲混元之道,讓兩隻仙鶴不敢硬敵,立即退到了遠處,使出各種防禦神通。
一道巨響,星空炸裂,方圓千百萬裏化爲了虛無。
緊接着,諸葛昊空與長明燈沾染了一分因果,掌控住了長明燈。
諸葛昊空松開了手,長明燈懸浮于身側,爲諸葛昊空護道。
“你們還記得上個紀元的事情嗎?
當年那個黑衣人,一人一刀奔赴紫霄宮,壓得十三位仙鶴真君不敢擡頭,逼得君主親自出面。”
挖礦的衆人頓時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過去的畫面重新浮現于眼前,面色驚懼,且有着一絲濃濃的敬意。
“可惜,那人不是紫霄宮主上的對手。
如果那人稍微低個頭,現在肯定會變得更強,地位也必定遠在仙鶴真君之上。”
這群礦工之内,有很多被關押了數個紀元的古老存在。
長時間被紫霄宮壓迫,早已磨掉了年輕時候的血性,沒了鬥志。
諸葛昊空帶着這盞古燈,當着衆人的面一步步遠去,準備離開。
“要不要出手攔住他?”
八紋仙鶴緊盯着諸葛昊空,很想出手。
“你覺得咱們留得住嗎?”
四紋仙鶴很忌憚這盞古燈,似乎回想起了當年被淩玄痛扁一頓的歲月。
“難道就讓他這麽走了?”
八紋仙鶴十分惱火。
“先幫老七熬過這一劫再說。”
四紋仙鶴瞥了一眼正在被大道審判的七紋仙鶴,提議道:“等到咱們騰出手來了,慢慢對付此人。”
“行。”
八紋仙鶴同意了。
于是,諸葛昊空離開了亂星礦脈,毫發無損。
望着諸葛昊空離去的方向,這群礦工十分震驚。
有的人很是敬佩:“這個紀元又誕生出了一些猛人啊!”
還有一部分人已經麻木了,譏諷道:“就算他再怎麽折騰,也終究改變不了什麽。
紫霄宮的主上一旦醒來,翻手間便可鎮壓一切動亂。”
大多數人則抱着看熱鬧的心态,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咱們又能看熱鬧了,這可是爲數不多的樂子。”
諸葛昊空以魂體現身亂星礦脈,嫁接恐怖的因果給七紋仙鶴,又以長明燈震懾住了援助的兩位仙鶴真君,一戰成名。
沒過多久,諸葛昊空的事迹便已經落到了很多人的耳中,驚起了不小的風波。
紫霄宮立即調查諸葛昊空的來曆,發出了通緝令。
雲海裂縫的另外一邊,無數人族過着與世隔絕的生活,這個村莊宛如世外桃源。
“不簡單啊!”
背刀客第一時間便得知了亂星礦脈的事情,略微吃驚。
原本背刀客覺得諸葛昊空能夠活着離開亂星礦脈便算得上運氣好了,誰知諸葛昊空還能順帶坑了一手七紋仙鶴。
諸葛昊空遊走于黑暗的星空深處,枯寂荒涼,寂靜無聲。
嗖!确保了四周沒有危機,諸葛昊空取出了那把黑色斷刀,将其朝着遠處一抛。
“接下來的一段路程,還請多多關照。”
諸葛昊空對着古燈鞠躬一拜。
古燈的火焰忽明忽暗,像是在對諸葛昊空做出回應。
下界,一靈混沌世界。
秦子墨待在地脈空間之内,面前便是重塑了的大羅天道門。
自從道門重塑以後,秦子墨就一直待在這裏,寸步不離。
以他對諸葛昊空的理解,一旦做了某件事情,肯定不會有頭無尾。
道門需要一把鑰匙,不然很難開啓。
百年後,正在打坐的秦子墨蓦然睜開了雙眼。
因爲他感覺到了一絲異常的法則波動,像是從道門的内部而來。
與此同時,秦子墨身側的一截黑色刀尖,似是得到了某種感應,突然間顫動了起來。
“來了嗎?”
秦子墨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聚精會神。
黑色斷刀,飛了足足上百年,這才來到了道門所處的疆域空間。
諸葛昊空自然知道道門的位置,扔出斷刀的前一刻,以古燈的一絲混元法則庇護,确保黑色斷刀的運行過程受到影響。
咚!道門的裏面發出一道輕微響聲。
道門中央位置的那個鑰匙孔,閃爍起了奇怪的道芒。
随後,地上的這一截黑色刀尖飄向了鑰匙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