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裏彌漫着揮之不去的臭味,惡心的令人感到極度不适,臉色巨變,迅速反胃。</p>
“嘔——”</p>
曲流殇難以忍受,擡起一隻手捂着嘴幹嘔,另一隻手扶着旁邊的牆壁,眼裏漾起生理眼淚。</p>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他原本紅潤的臉色變得蒼白,偏生這幅狼狽的模樣還被身後的攝像大哥一絲不落的錄進直播間裏。</p>
“咳咳咳……”</p>
鍾情擡起手放在唇邊咳嗽,努力壓下心頭湧起的惡心感。</p>
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似乎都被玷污,沒一絲清新的感覺,吸入體内隻會加重惡心感。</p>
嘴角含笑的詢問,“導演,請問有沒有準備口罩啊,這裏的味道有點重……”</p>
話音一落。</p>
南元栖犀利的眸光落在鍾情的身上,鋒銳的恍若是全新的刀片,令人壓力倍增。</p>
他嗓音冷漠,“嫌棄?我花錢請你們來錄制節目不是讓你們來享清福的,幹不來可以馬上收拾包袱走人。”</p>
男人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漠然,現場的氣氛低沉,扛着相機的攝像師們人人自危。</p>
副導演辛柏更是熟知南元栖的脾性,心知這是在發怒的邊緣,擦了擦額頭溢出的汗水。</p>
“……”</p>
見導演眉梢染上怒火,其他人忍着漫天臭味,不再多嘴,擡腳朝敞開門的豬圈走去。</p>
踏入偌大的豬圈,哪怕開着窗子通風,那股撲面而來的臭味依舊濃郁,比外面的臭的不止十倍,呼吸刹那間變得困難,壓抑。</p>
饒是平日裏再如何表情管理嚴苛,出類拔萃的藝人都忍不住神色産生劇烈的波動。</p>
豬圈面積廣大,被分爲差不多大小的隔間,每間裏關着體積不同,種類不同的豬。</p>
白毛豬,黑豬,黃豬,還有一窩窩剛出生沒多久的小豬仔。</p>
察覺到主人家的到來,豬圈裏的一頭頭豬嘴裏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跑到關着的門前用身體拱門。</p>
唐舒安掐了一把大腿肉,呼吸着被污染的空氣,看到面前的這一幕,呆呆愣愣的眨眨眼睛。</p>
“這……”</p>
這些豬的數量是不是有點多?</p>
顔知許穿着一身舒适的衣衫,臉色如常的環顧四周,肆意挑眉,貓眸裏閃過幾絲鋒利霸銳的冷芒。</p>
這裏似乎殘存着一股細微的陰氣,但卻被另一股剛正的力量壓制着,隻是那股浩然正氣在不斷削弱。</p>
面對滿屋的臭味,南元栖粗野的臉上并沒有流露出過多的神色,“這就是你們今天的任務。”</p>
說着他招手,一直在後面跟随着的工作人員拿出一個抽獎箱,闊步走到大夥的面前。</p>
“……”</p>
見狀,參加過第一期節目的嘉賓們嘴角抽搐,這幅畫面還真的是莫名的眼熟。</p>
辛柏呼吸着難聞的臭氣,沒法出去,但看見這群嘉賓們的模樣,眼眸裏流露出幸災樂禍。</p>
他指着抽獎箱,“喏,這玩意你們應該不會覺得陌生,第一期的時候采用過這種方式。”</p>
“這次的喂豬也是一樣的,喂豬工序複雜,所以決定讓你們分工合作。”</p>
“箱子裏放了紙條,分别是鏟豬屎,喂豬飼料,還有給豬沖澡。”</p>
副導演說完在場的人面面相觑,開始搓手吹氣,希望能夠一發入魂抽到最輕松的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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