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突生,措不及防。</p>
周遭全是人們驚慌失措的呼喊聲,狼狽逃竄場面混亂。</p>
容城神色一凜,伸出手一把拉過站在旁邊的花時影,手上力道掌握很好并沒捏痛她。</p>
他帶着她退到安全地帶,松開手後拿出手機,在列表上翻找傅時墨的電話撥打出去。</p>
顔知許還在這裏,若出事的話時墨必定會失去理智的。</p>
“……”</p>
花時影心髒跳動的速度加快,心中泛起漣漪,一種甜膩暖洋洋的感覺充斥全身。</p>
她無暇思考那種感覺代表什麽,十指緊扣緊張地盯着那位大漢。</p>
手中的鐮刀高高舉起,散發着冰涼而幽森的冷光,他接近南元栖,兩人的距離拉進。</p>
鐮刀眼看就要落下,對準的方向正是左臂!</p>
手起刀落,若是命中,那隻手臂百分百會被砍斷成爲獨臂。</p>
南元栖淡定站着,神情冷漠不像是被吓住了無法動彈。</p>
“艹!”</p>
看見那把散發着凜凜寒芒的鐮刀對準自家小舅舅,顔知許暴躁的低咒一聲。</p>
她毫不猶豫的沖上前,身形快的宛若鬼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南元栖的面前。</p>
鐮刀逼近。</p>
她舉起手扣住大漢的手腕,手上蓄力毫不留情的一扭,随着嘎嘣一聲手臂脫臼。</p>
鐮刀猛然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p>
顔知許擒住大漢,擡起腿猛地踹向對方的膝蓋,身體一轉一繞來到背後,扣着他的雙手逼着人身體前傾,雙膝跪在地上。</p>
“你他媽的活膩歪了?”</p>
“長了一張嘴有話不能好好說?拿鐮刀砍人?以爲他是軟柿子随便捏?!”</p>
她情緒暴躁的咒罵。</p>
一雙貓眸犀利至極,白皙的臉也布滿滲人的寒霜,周身氣勢磅礴,淩厲的威壓朝四周擴散。</p>
雷霆手段,不拖泥帶水,幹脆利落的制服來勢洶洶的敵人,前後用時不超過三分鍾。</p>
譚叔受驚,扔下手裏的鋤頭,跑上前抓住這名大漢的胳膊,“老二,你幹什麽?”</p>
說完後實在氣不過,擡起手對準譚老二的腦袋用力拍了一下。</p>
帶這麽多人來也隻是想吓唬吓唬這些人,讓他們好給個說法。</p>
誰知道老二竟然是個木魚腦袋,拿着鐮刀就沖上去幹架。</p>
這導演有錢有勢要是出了個好歹他弟弟還不得去蹲大牢?</p>
譚老二手臂傳來劇烈的疼痛,心頭的怒火瞬間洩氣。</p>
心頭湧起後怕,“哥……我……我剛才就是腦袋一下子懵了……”</p>
南元栖沒受到一絲傷害。</p>
他看到堅定不移沖上來保護自己的外甥女,大步上前厲聲呵斥,“阿許,下次不可這般沖動。”</p>
他酷愛打拳,常年運動,身手矯健,無法跟專業人士相比但對付這人也綽綽有餘。</p>
阿許保護他,他固然感動!</p>
但他不希望她陷入危險,世事難料若不注意受傷,這個陰霾會伴随他,他會一輩子活在悔痛裏。</p>
他可以自己受傷流血但是他家的小狐狸不能!</p>
顔知許松開譚老二的手,動了動手腕,輕聲回答他,“你我之間不用計較那麽多。”</p>
因爲他們是血脈至親!</p>
他可以爲她遮風擋雨,她也能無條件的第一時間沖上去保護他。</p>
辛柏:“……”</p>
明明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可落在他的耳中,看向兩人的眼裏時染上了幾絲旖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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