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鄉間的小路上。</p>
曲流殇眼角一片烏青,身體虛弱,走路的步伐也有點緩慢疲勞,沒消多久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p>
他的眼神裏一片坦然清澈,任何的心虛也沒有,恍若真的不知養殖場發生了何事。</p>
“……”</p>
唐舒安走着走着拉近跟南元栖之間的距離,眼神警惕地盯着周圍一路的村民們。</p>
心中擔憂,生怕這群人又會突然之間毫無預料的沖上來傷人。</p>
南元栖注意到唐舒安的小動作,緊繃的臉上放松,眼底的笑意閃過。</p>
心頭泛起莫名的感覺,輕柔的像是羽毛輕輕的撓過心尖。</p>
走了十多分鍾的路,一群人來到譚叔的養殖場。</p>
豬圈大門敞開,大夥兒站在外面不聽豬叫,隔着距離也能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p>
大家神色複雜,心中各有猜測,擡起腳走進豬圈裏。</p>
“嘔——”</p>
剛踏入豬圈的鐵門。</p>
看到裏面的一幕,大家視覺受到前所未有的沖擊,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惡心感勢不可擋的湧上來,連忙捂着嘴幹嘔。</p>
隻見那些大小不一的豬全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未有一絲傷口,但血詭異的從嘴裏冒出來。</p>
滿地鮮紅的豬血刺激着人的眼球。</p>
倒在血泊之中的豬就像是被吸光了渾身的精氣,幹幹癟癟,看上去格外滲人。</p>
“……”</p>
面對鮮血淋漓的畫面,顔知許的眼神波瀾不驚,沒受到驚吓。</p>
她環顧四周打量豬圈,清晰的察覺到這裏埋藏着一股煞氣。</p>
譚叔蹲在地上,滿臉心痛,“你看看,你們看看,這些豬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卻……”</p>
他從兜裏掏出一包香煙,拿出廉價的打火機,手指頭摩挲着火機幾下,伴随着細小的聲響冒出火苗。</p>
點燃香煙後手指夾着遞進嘴裏猛吸一口,周身彌漫着薄薄的煙霧。</p>
傅時墨走上前,不嫌髒的查看死豬的身體情況,那雙完美的手染上猩紅的血液。</p>
一連檢查好幾頭豬。</p>
他走出隔間,接過盛缙雲遞來的柔軟紙巾擦拭手,“這些豬身上無傷痕,沒青紫也沒口吐白沫,初步判斷并非藥物所緻。”</p>
他的話一出,村民裏有人不甚明白,滿頭霧水的開口,“這……傅醫生你還會給豬看病?”</p>
這人的身體和豬的構造不一樣啊。</p>
盛缙雲摸了摸鼻尖,努力忽略刺鼻的血腥味,笑着回答村民的話,“我們院長會的比較多。”</p>
時墨會的豈止是比較多?那完全就是醫學界傳奇,權威,頂尖的全能型人才。</p>
南元栖眼角的餘光瞥到曲流殇,腦海裏浮現出昨晚的一幕。</p>
他掏出手機點開微信,“譚叔,目前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按照市場價,我先支付你一半的賠償金,後面調查清楚是何人所爲再由對方支付給你另一半。”</p>
“這樣也好。”</p>
“我也不坑你,現在賣整頭豬的市場價基本都是8元9元一斤,我給你算8元好了。”</p>
見導演肯付錢沒有敷衍了事,不理不睬譚叔吸了一口煙答應,拿出手機接受掃碼。</p>
譚老二撓撓頭,心中有些心虛,咳嗽兩聲後移開視線。</p>
說完又搬出稱豬的秤,開始稱重計算賠償金。</p>
大家一陣忙活。</p>
搞了一個多小時弄清楚,南元栖賠償了5萬人民币後,現場突然響起尖銳的叫聲。</p>
“曲流殇暈倒了!”</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