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戶空着的偏僻農家小院。</p>
傅時墨席地而坐,雙手輸送靈力爲受傷嚴重的顔知許療傷。</p>
五髒六腑具有一定程度的損壞,筋脈險些被震碎斷裂。</p>
他狹長的丹鳳眼裏泛起心疼還有燃燒的滔滔怒火。</p>
傅時墨穩下心神爲她治病,輸送十多分鍾的靈力才治療好損傷的軀體。</p>
他順手給被封鎖靈識的霜花劍解開封印,靈劍微微震動,親昵的靠近他的方向。</p>
“你要保護好她。”</p>
他動手點了點霜花劍,之前出現裂痕的劍身被迅速修複。</p>
這時,顔知許纖長如羽的眼睫輕輕顫動,隐隐有複蘇轉醒的迹象。</p>
想起古籍上所記載的回歸原世界後她在其他位面的記憶會被封鎖,隻能依靠自身覺醒,而不能強制性喚醒,否則會對她造成傷害。</p>
“徒兒。”</p>
傅時墨歎息一聲,冰涼的手輕撫過她的臉頰,随後他的身上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p>
身上的白大褂消散,換上一身道袍,出塵絕豔的臉也變得滄桑,布滿皺紋,仙風道骨像是世外高人。</p>
“咳咳咳……”</p>
顔知許睜開雙眼,映入眼眶的便是陌生的環境,還有一襲道袍,後背挺拔的老者背影。</p>
體内的傷得到治療,耗盡的靈力再度充斥着丹田,一陣暖洋洋的,那股暖意無比舒适。</p>
仙氣飄飄的老道轉身。</p>
“你醒了?”</p>
“我方才路過這裏,見那位修爲快要抵達鬼王的鬼修想對你動手,于是救了你。”</p>
“你無需擔心,那名鬼修已被我滅了,不會再爲禍一方,不過你手鏈你的嫁衣女鬼要妥善處理才行,以免逮着機會出逃傷你。”</p>
……</p>
老者的嗓音沙啞,絮絮叨叨的一番話落入耳中不會令人感到心煩,反而帶着一股平心靜氣的力量,心中莫名的湧起安甯感。</p>
顔知許起身,神色恭敬,“多謝前輩救命之恩。”</p>
他雙手背在身後,颔首淺笑,“我見你根骨奇佳,是修煉的好苗子,你可否考慮拜我爲師。”</p>
她微微一愣,思緒放空。</p>
在遙遠的記憶裏,巍峨入雲的仙山下,仿佛曾有一個一襲白袍,滿眼疏離淡漠的男人對她伸出手說了同樣的話。</p>
不一樣的是師尊最初滿眼冷漠,而這位老者眸中溢滿慈祥柔和。</p>
“多謝前輩誇獎,但我已有師尊,我此生隻拜一人爲師。”</p>
顔知許面色堅定的拒絕。</p>
見狀,道袍老者未怒,含笑點頭,沒再多說什麽,留下一句注意身體後身形閃爍離開了這處破舊的房屋。</p>
她撿起地上被修複好的霜花劍,撫摸透亮輕薄的劍身,小心翼翼的将它收入識海裏。</p>
看了一眼系在手腕上的手鏈,雙手快速掐訣,打出一道道玄奧神秘的咒印召喚地府使者。</p>
雕刻着未知兇獸的大門虛影拔地而起,兩個穿着時尚,忙得焦頭爛額的陰差出現。</p>
顔知許祭出手鏈,“地府鬼修出逃人間,不過鬼王已滅,二位不用擔心。”</p>
鳳冠霞帔的嫁衣女子從鏈子裏出來,而後被黑白使者用鎖魂鏈控制住,無法逃離。</p>
想起已死的林遙之,葛萱的雙眼裏布滿滔天恨意,不斷掙紮企圖爲夫報仇。</p>
白使者蹙眉,“不知道那個滅了鬼王境界的人是誰?”</p>
方才地府震動,百鬼齊齊受到壓制感到鋪天蓋地的威壓席卷而來,動靜鬧的可不是一般的大。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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