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素眼角的餘光瞥了瞥傅時墨,眸底依舊帶着明顯的畏懼,移開視線吞咽口水。</p>
“顔小姐,那個……我們可以去偏僻一點的地方嗎,我有點話想單獨對你說。”</p>
“好。”</p>
顔知許颔首,跟傅時墨打了一個招呼後七拐八繞的走入一條人煙罕至的小巷子。</p>
望着她們離開的方向,他鏡片下的丹鳳眼裏泛起幽沉的暗澤,眸光意味不明。</p>
他去旁邊的小店掃碼購買了一瓶礦泉水,骨骼分明的手擰開瓶蓋,喝了兩口水潤嗓子。</p>
傅時墨待在一顆葉子枯黃的樹下,默默等待她的回歸。</p>
另一邊,顔知許帶着任素來到光線昏暗,偶爾還有掠過野貓的小巷子裏。</p>
她摘下口罩塞進兜裏,擡起手捂着嘴懶散的打了個哈欠,睡意朦胧,感到有點疲憊。</p>
“你有什麽話想說?”</p>
“我……我……”</p>
面對這道視線,任素輕啓朱唇,話到嘴邊有難又說出口,一時間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p>
想起在片場時那道強勁霸銳的精神攻擊,心底的恐懼被無限放大,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p>
任素鼓起勇氣,“你……你要小心你身邊的那個男人,他給我的感覺很不簡單。”</p>
話音一落。</p>
顔知許勾唇,手指微動,骨骼響起清脆的聲響。</p>
她平靜如水的眼眸裏泛起冷意,犀利的視線落在對方身上,鋒銳的似是要盯出一個窟窿來。</p>
語調疏離,“謝謝提醒,但我們之間的事我能自己感受。”</p>
任素:“……”</p>
可能的确是自己錯了,不應該插手說這種話的。</p>
顔知許閉上眼眸。</p>
她的雙手交叉于胸前的位置,嘴裏念念有詞,嗓音空靈肅穆,帶着洗滌一切罪惡的神聖感。</p>
小巷子裏被咒術落下形成的陣法籠罩,地府大門随之出現,黑白使者将任素帶走。</p>
他們消失後歸于平靜。</p>
顔知許戴上口罩走出小巷子,夕陽的餘晖傾灑下來照耀在身上。</p>
她沐浴在這層霞光裏身上的野痞氣息削減,湧起幾分溫和感。</p>
一眼看到手裏拿着一瓶礦泉水,獨自站在大樹下的男人。</p>
正值下班高峰期,街道上車輛繁多車水馬龍,但他卻能讓人在茫茫人海裏一眼注意到。</p>
等待紅綠燈,穿過馬路,走到他的身邊,秋風吹過,無數枯黃的樹葉紛紛揚揚的落下。</p>
一男一女站在樹下,幾片樹葉落在顔知許的身上,傅時墨擡手,動作輕緩的把葉子拿下。</p>
畫面唯美浪漫,上了一天班疲憊不堪的人們坐在車内,看到這一幕時心情不禁變得愉悅。</p>
“傅院長,久等了,走吧。”</p>
“嗯。”</p>
兩人并排走在路上,氣氛融洽如舊,誰也沒開口提任素。</p>
因爲他們都知道好壞是用心感受的,而不是從别人的嘴裏聽信隻言片語。</p>
傅時墨側頭望向她,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p>
他們回到凱悅皇朝酒店,淮南總局以專案組調查的結果,在網上發布最新的通告。</p>
兩年前的案件得以翻案,任素終于沉冤得雪,張全等人全部伏法,接受相應的牢獄懲罰。</p>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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