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詫之色。
南溫淑的是一條寶格麗的項鏈,成色上好,鑽石切的圓潤飽滿,是今年的新款,價格昂貴。
顔峥的則是一小罐茶葉,頂級的禦前龍井,屬于貢茶,市面上拍賣次數極少,有價無市,多少人一擲千金也買不到。
而老爺子的是一本古籍孤本。
這些禮物貴重又恰到好處的送到大家的心坎上。
“這也太……”
南溫淑摸着項鏈,眼裏的驚訝還沒退散,她确實沒想到傅院長一出手就是這麽珍貴的禮物。
顔老爺子愛不釋手的摸着手中的孤本,面色肅穆的叮囑。
“下次過節準備一份禮物讓阿許給傅院長和他的家人,咱們不能平白無故的拿了這些價值不菲的東西。”
南溫淑颔首,“來而不往非禮也,我會準備的,您放心吧。”
人家誠意滿滿的登門,那麽他們顔家也要拿出同等的誠意來,以免将來有嚼舌根的人說她女兒占了多大的便宜。
——
九安醫院。
車子停在停車場,兩人下車。
顔知許跟随傅時墨的步伐踱步走向骨科,沒勞煩主治醫師,他全程親自爲她檢查。
拍完片後等待三十多分鍾拿到結果,他坐在辦公椅上,手裏拿着資料認真專注的觀看。
傅時墨的另一隻手放在桌面上随意的敲打,發出一串清脆的聲響。
“右手骨頭脫臼過,雙手都因劇烈的撕扯而骨頭發炎,險些骨裂。”
“近期不能動比較重的東西,最好是能住院修養一個星期左右。”
顔知許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晃動,“一點小傷也需要住院?”
她剛說完成功的接收到他冰涼又銳利如刀的視線。
“行,住院。”
她放下翹着的二郎腿,兩手一攤,沒再做掙紮。
“走吧。”
傅時墨起身帶着她去辦理住院手續,親自忙碌奔波,令醫院裏面的人紛紛側目。
大家都在猜測,這人究竟是何身份居然可以勞煩工作繁忙的院長,而且院長還毫無怨言。
走廊裏。
白大褂敞開,脖子上挂着聽診器,身邊站着幾位孕婦老公和親屬的盛缙雲注意到顔知許,對于護士和醫生們的猜測嗤之以鼻。
不是身份不身份的問題,這是時墨心甘情願忙碌的,誰讓受傷的是他的女朋友。
——
辦理好手續後傅時墨帶着顔知許來到住院部的19樓,一間采光不錯的vip病房。
房間經常有護工打掃,環境幹淨整潔,纖塵不染,窗邊還擺放着一盆仙人球。
傅時墨拉上窗簾,“你先休息,我讓護士把你的藥拿過來給你挂點滴,你的一日三餐我會給你送的。”
他說着蹲下身走到床邊彎下腰,把病床調整到一個讓人躺着舒服的高度。
明明氣質矜貴但卻放下身段搖床,還無損周身的氣息。
“行。”
顔知許沒矯情,躺在病床上,拿出遙控器調了調室内的溫度。
“……”
見病房内沒她所用的生活用品,傅時墨推了推眼眶,拿出手機給盛缙雲發消息。
沒過多久護士用推車把藥推來,他親自爲她紮針挂點滴。
弄好後盛缙雲氣喘籲籲的抱着一堆簡單的生活用品來到病房。
他是醫生!醫生!
不是跑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