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人的關懷下吃完晚飯。
晚上,顔知許的手裏拿着杯子,路過客廳準備接水喝,看到獨自坐在沙發上工作的男人。
顔懷壁的身上穿着居家服,手裏拿着筆記本電腦,雙手敲打鍵盤,認真的工作。
聽到客廳裏的動靜時掀了掀眼皮,擡眸望向已經接好水的人。
他停下敲鍵盤的動作,“阿許,在外工作記得注意安全,你要知道我們所有人都希望你能平安。”
聞言。
顔知許望向他的眼睛,清澈見底,仿佛是已經知道她此行的任務非同小可。
她笑了笑,“大哥,你放心,我會平安歸來的。”
聽到她的保證,顔懷壁躁動不安的心慢慢穩定。
他起身踱步走到她的面前,寬大的手掌落在她的發頂上,動作輕緩的揉了揉。
顔知許沒有抗拒,嘴角含笑,溫順的任由顔懷壁揉頭發。
“去休息吧。”
“好。”
兩兄妹在客廳待了許久才分開。
顔知許返回卧室,收拾需要帶去換洗的衣物,整整齊齊的折疊好放入行李箱中。
全部忙完後把行李箱放在牆邊,看了一眼時間後套上外套,下樓。
顔懷壁已經不在客廳了。
她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走出大門,外面呼嘯的冷風吹在身上,刮的人肌膚刺痛。
來到禦山華府。
門口的大門自動掃描,人臉識别後放顔知許進入大宅。
她走入屋内。
冷色調的客廳内,剛洗過澡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浴袍,額前的碎發滴落雨珠,滑過下颚線越過喉結沒入胸膛。
傅時墨擡頭與她四目相對,鼻梁上沒有戴金絲框眼鏡,眼眸深邃,眼底帶着缱绻的柔意。
“怎麽過來了。”
他起身來到她的身邊,伸出手接過她脫下的棉衣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又細心的去端來一盆溫水放上中藥包。
“來,暖暖腳。”
“謝謝。”
顔知許把雙腳放在盆中,溫熱的水與中藥包結合,藥性發揮,腳上冰涼的感覺逐漸被驅散。
這個藥包的藥味微濃但不刺鼻,味道帶着馨香并不難以接受。
她泡了十多分鍾後擡起腳,接過他遞來的毛巾擦拭腳上的水珠,“這藥包哪裏買的,還不錯。”
傅時墨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喜歡的話我去拿給你,這藥包是我根據本草綱目配的。”
他說完後端起水去倒掉。
洗好手擦幹,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伸出手将旁邊的人摟入懷裏,肌膚相貼。
顔知許靜靜地依偎在他的胸膛,聽着他平穩而有力的心跳。
她伸出手環抱住他的腰,“阿墨,我要出一趟遠門,接下來的新年恐怕不能跟你一起過了。”
安靜的客廳裏響起女人的低語。
傅時墨的下颚抵在她的脖頸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細膩的肌膚上,未幹的頭發滴着雨珠,有種冰火兩重天的難受感。
他的手環住她的腰肢,嗓音低啞,“那看來會有許多個日夜無法相見,所以小朋友這是甘願羊入虎口,自投羅網?嗯?”
男人的尾音微揚,沙啞惑人。
聲音落入耳中,使得人平靜的心湖泛起一層層的漣漪。